聽到魚璇兒的話,姜安突然打開錦盒,取出那顆‘深淵’。
錦盒掉在地上,一手住魚璇兒的下,要把‘深淵’塞進魚璇兒的里,卻被銀雅給攔住了。
“安安。”
銀雅按住姜安的手。
看著姜安的眼睛。
又喚了一聲。
“安安。”
這人是黑山教的圣,現在還不能死。
有關黑山教老巢的事,他們還得搞清楚才行。
況且……
銀雅看了姜蘊塵一眼。
若是姜蘊塵的質改變不了,他這輩子就只能這樣了……
姜安的眼睛發紅。
但很快,就閉上了眼睛。
等再次恢復清明時,低聲道:“帶回去審問。”
魚璇兒被帶回去了。
那些被放進城里的敵人,大半都被抓了起來。
一小半則是在廝殺當中丟了小命。
還有一小半逃到城外。
姜安他們回客棧的路上,那些躲在家里的百姓們都小心翼翼從門里往外看。
魚璇兒被關在客棧的柴房里,由小牛和鐘翼把守。
藍安著自己肩膀走來。
之前與敵人廝殺時,本就沒想那麼多,被人引開了。
誰知道,那些人早有預謀冒充的份來抓安安。
“該死的,還留著干嘛啊?”藍安一臉的不爽。
“那子是黑山教的圣,還需要審問。”鐘翼拍拍藍安的胳膊,“你先去休息吧,下次可要注意了!不要太魯莽。”
藍安悶悶應了聲,“阿江呢?”
“剛才看到他在大堂坐著發呆,柴房里的子是把他變毒人的罪魁禍首,也許是想起來了什麼,你可以先去看看他。”
藍安點頭,“我先去看看阿江!”
找到姜蘊塵時,他坐在大堂角落里,臉發白。
“阿江,你沒事吧?”
“阿江!”
藍安喚了幾聲,姜蘊塵才緩緩回神來,他轉頭怔怔看著藍安。
“阿江,你別嚇我啊?”
姜蘊塵囁嚅著,“那人……我記起,在笑,問我……想不想活下來……”
話音還沒有落下,姜蘊塵的雙手就抱住腦袋。
“好痛,我的頭好痛……”
“阿江,你不要再去想了……”
藍安急了。
姜蘊塵抱著自己的腦袋,腦海里有很多零碎的畫面閃過。
那些畫面帶著強大的沖擊力,讓他頭痛裂。
“安安,我想你了……最近做夢,總是會夢到安安……”
“安安不回家,娘親不讓我出門,沒法來找安安……”
“你不是問我,你做錯了什麼嗎?好,姜蘊塵,我告訴你!我重生而來!”
“我重生了,前世,我未滿十六歲便死了,再過半年時間,我死了,慘死在之下!”
“我死的那天,我想見你們,可是你們沒有出現,他們打斷我的手,打斷我的脊骨……我疼到呼喊著你們,可是直到我閉上眼睛……你們一個都沒有出現!”
“四哥,不是我絕,是我太疼了,疼到不想再去第二次……”
那些畫面里,茫茫白雪中,寒風呼嘯,轉,影漸行漸遠。
“阿江……”
姜蘊塵低頭,右手抵在額,白皙而骨節分明的手擋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
只是……
藍安卻看到一滴滴眼淚砸落在桌面上。
他抵著額,無聲地流著淚。
“阿江……你……”
……
老蕭快要氣死了。
恨不得現在就弄死魚璇兒。
他怎麼都沒有預料到,魚璇兒會是黑山教的圣。
藥王山的上一任山主,也是他的師弟,就死在黑山教的教主手上。
“本以為這黑山教的圣應該有點本事,誰知道只會點三腳貓的功夫。”宋北淵搖頭。
“方才也問過了,也不知道那蟲的藏之地,直接弄死吧!省著留著礙眼。”老蕭重重說道。
兩人審問過了。
魚璇兒本是黑山教的弟子,地位不高。
是因為姜蘊塵。
把姜蘊塵變了毒人。
整個黑山教,只有功了,雖說姜蘊塵跑了,可還是得到教主的賞識,提拔為了圣。
雖然是圣,但因為武功不高,教主也不會告訴太多機的事。
魚璇兒最后一次見到教主是在半年前,此后都是有人傳信。
這次就是接到任務,教主打算把姜蘊塵變活死人留在邊。
“就這麼弄死,實在是太便宜了,而且也那子看著狡猾,你們直接審問,會不會說實話也不一定,不如讓也嘗嘗姜蘊塵所嘗過的苦?”
說話的是百里影。
宋北淵頓了下,“安安呢?”
“剛才了胎氣,在休息呢!”
“了胎氣?我得趕吹兩首……”
老蕭拿起腰間的笛子,朝前堂跑去。
“你看著辦吧……就是先別把人弄死了……”
百里影邪氣一笑。
宋北淵雙手背在后,走了。
百里影從自己兜里拿出小玉瓶。
他進了柴房。
很快柴房里傳來凄厲的慘聲。
但是這慘聲很快就被堵住了。
隨之一陣清婉悠揚的笛音也在客棧上方響起。
姜安的頭有點疼。
躺在床榻上,想睡會,可明明很困,又睡不著。
直到老蕭的笛音響徹而起后。
心里的煩躁,好似被一雙手給平了。
墨扶白推門而時,姜安已經睡了。
他坐在床邊,輕著的長發。
等姜安醒來后,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夜很安靜。
床邊沒有人。
穿上鞋子,披上披風。
姜安拉開房門。
“王妃……”
劉昭喊了聲。
“小白呢?”
“王爺還在和宋堂主他們在議事。”
姜安應了聲,卻沒有說話。
劉昭想了想,“您是不是了?屬下馬上讓人……”
“不是。”姜安攏了攏上的披風,“隨我去柴房一趟。”
“是……”
柴房外,換了人來把守。
姜安帶著劉昭進了柴房。
就看到魚璇兒雙手雙腳都被鐵鏈鎖了起來。
里塞著抹布,躺在地上,膝蓋蜷在一起,額頭碎發早已汗了,在臉頰上。
臉呈現出異樣的蒼白,卻是有些發烏。
劉昭告訴姜安,百里影給魚璇兒下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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