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恭房,秦婠才知道,當真只是有點拉肚子了而已。
蕓娘看著滿臉歡喜的凈手出來,淡淡道:「你也是奇怪,這般多的麝香與藏紅花加在飯菜中,如此奇特的口味也能吃的下去。」
這已經不是心大毫無防範意識的問題了。
秦婠有些不好意思的了鼻子:「我……只是有點了,再者,我也沒見過這些,還以為是師父準備的什麼新菜品。」
蕓娘聞言白了一眼:「你呀,就是被護的太好了,若是換了旁人,莫說是在皇家,就是在尋常大戶人家有了孕,也會萬分小心,莫說是這明顯不對的吃食,就是尋常稍稍有些不對,都會立刻察覺。」
秦婠知曉此次是的錯,故而乖乖站著挨訓。
蕓娘有些氣不過,轉頭又去訓誡了紅苕綠鳶等人。
紅苕綠鳶還有青紫嫣本就被嚇的自責又懊惱,如今挨了蕓娘的訓,頓時撲簌簌的掉起眼淚來。
蕓娘看著們這般模樣又說了幾句,這才歇了火氣。
轉眸看向秦婠道:「按理來說,這般多的麝香和藏紅花,你早該小產,可你卻只是腸胃不適,也不知該說你天賦異稟好,還是傻人有傻福的好。」
秦婠了自己的玉鐲,嘿嘿一笑:「或許是我上輩子積福了呢。」
見無礙,蕓娘也不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而是沉了臉道:「你的吃食,食材是我親自驗過才給小廚房的,我剛剛也問過暗衛,院子今日並無旁人進出。」
「飯菜從小廚房出來之後,便直接給了紅苕,期間再無人過,也就是說,想要害你腹中孩子的人,就在小廚房中。」
小廚房的人並不多,只有兩個廚娘,還有幾個丫鬟罷了,這些人份都被查了又查,也未曾離開過太子府,是哪來的麝香和紅花?
秦婠皺了眉頭:「們不能出府,院中又無旁人進出,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有人早已在暗中部署,只待我有孕的消息一出,便開始手。「
「二是,還有與他相配合的人,院中並無旁人進出,卻不代表沒有人進出,送食材、理穢、浣洗衫等等,這些人都是常有進出的,若真是如此,那查起來就要費些功夫了。」
「對這些事兒,你腦袋倒是夠用的很。」
蕓娘沒好氣的道:「你打算怎麼辦?是直接將今日進出過院子的所有人,與小廚房的人一道來審問,還是如何?」
秦婠搖了搖頭:「不可,眼下正是秋闈閱卷的時候,太子與韓先生都在為國事勞,這點小事就莫要驚他們了。」
「事關皇家子嗣,怎能算是小事?
」蕓娘不贊同道:「若是當真裡應外合,這太子府就是危機重重,一次不便會有下次,你未必次次都能如今日這般好運。」
秦婠點了點頭:「師父說的有理,但我也不能事事都依賴他,這也算是後院之事,當我自己置。」
蕓娘聞言沉默了會兒道:「你打算怎麼辦?」
「引蛇出。」
秦婠的方法很簡單,不管下藥的人是誰,得手之後必定要回信,只要佯裝小產,再給出一個不願意將小產之事泄出去的理由,下藥之人必定要想辦法親自將小產的消息泄出去。
而如今太子府上下看管甚嚴,泄消息的渠道只能是將葯送進府的渠道。
若那些葯是早就藏下的,有了結果之後,那人也必定要想辦法出府,將消息傳達給幕後之人。
華燈初上,太子府後院的主院屋燈火通明。
紅苕紅著眼眶,急切的催促著小廚房:「弄什麼呢?!怎麼熱水還沒好?!」
小廚房的幾個燒火丫頭,急的不行,可再怎麼急一個灶臺也只有兩個鍋,先前又不是要用的水的時候,鍋里的水還涼著。
錢婆子瞧著紅苕急的眼眶都發了紅,趕又催促道:「愣著幹什麼?加柴啊!」
幾個燒火丫頭愣了一愣,趕又往灶里添柴。
這時候綠鳶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急急問道:「水還沒好麼?「
「沒呢!「紅苕語聲里都帶了哭腔,低聲問道:「娘娘怎麼樣了?」
綠鳶沒有回答,只是眼眶一紅緩緩搖了搖頭。
紅苕頓時眼淚就落了下來,綠鳶連忙道:「別急,蕓娘說了娘娘沒事的。你催著水,我再去看看,娘娘邊離不得人。」
紅苕嗯了一聲,連忙去了臉上的淚水,又開是催起燒火丫頭來。
綠鳶火急火燎的走了,轉時擺下的那一灘跡,是那般明顯。
錢婆子瞳孔一,隨即又恢復如常,想了想來到紅苕邊,低聲問道:「娘娘為何這般急著要水?」
紅苕聞言子一僵,而後冷了臉看向錢婆子道:「不該問的別問!」
錢婆子得了訓斥,連忙陪著不是道:「是婆子多了,紅姑娘別生氣。」
紅苕瞪了一眼,冷哼一聲又去催了水。
過了一會兒,水終於燒開了,丫鬟們幫著打好水,正要端到主屋那邊,卻被紅苕攔住了:「不用,我自己來!」
說著,便一個人,拎起裝滿熱水的木桶,一步三搖晃的走了。
錢婆子看著的背影瞇了瞇眼,轉眸對廚房的人道:「你們在這兒候著,我去後面看看,還有沒有什麼食材,萬一待會兒娘娘了。」
吩咐完,便離開了。
出了廚房,緩緩朝後面走著,走了幾步卻又腳下一轉,貓著腰悄悄朝外走去。
來到一修剪得宜的灌木后,過空隙看著主屋的大門。
雖然聽不見聲響,可卻能看到屋人頭攢。
過了一會兒,紅苕拎著木桶走了出來,前後看了看,見四下無人,這才拎著水來到一角落,將水給倒在了地上。
看著紅苕離開,錢婆子這才起悄悄來到那倒水的牆角。
因著水比較多,許多水還沒又滲地下,即便是月下,也依舊可見淡淡的紅。
錢婆子心裡有了數,趕悄悄離開。
這一夜,主屋燭火一直未歇。
電腦壞了,這兩天可能只能更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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