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池聽得驚訝不已,不可置通道:「你在騙我吧?太子妃怎會傷?還傷得很嚴重?四哥,這人是不是又在胡說八道?」
他扭頭問輕瀾,卻見輕瀾沉著面,道:「太子妃的確傷了,不過都是些輕傷。」
「什麼輕傷?你沒看到的背上,除了掐出來的淤痕,好像還有鞭痕!」東方嫵兒瞪大眼睛:「也不知道是誰幹的,居然連太子的媳婦都敢打!」
輕瀾的臉更難看了,沉默了下來。
星池則皺眉想了想,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失聲道:「四哥,該不會是……」
輕瀾靜靜地看他一眼,星池便不再說了。
東方嫵兒瞧他們倆這番景況,便疑道:「你們兩個在打什麼啞謎?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你們是不是已經猜出來了打太子妃的人是誰了?」
輕瀾還是不說話,星池則不耐煩地道:「行了吧你,你才進燕王府幾天?你不知道的事多著呢!」
「到底是誰?」東方嫵兒跑到星池面前,拉著他的袖子追問:「你肯定猜到了是不是?」
星池看了眼輕瀾,言又止。
「快說啊!」東方嫵兒使勁擰了他胳膊一把,星池一張俊臉立馬皺了一團:「你屬蠍子的嗎?疼死我了!」
「疼死了還不快說?」東方嫵兒催促。
「到家了,下車吧。」
忽然輕瀾沉聲道了一句,然後拽著東方嫵兒便下了馬車。東方嫵兒被他拽的一個趔趄,一頭栽進他懷裏,仍然好奇地問:「你們是不是都猜出來了?快點告訴我吧……」
輕瀾卻不答,而是大步流星地進了竹風小築。顧謙早已在院門口等著了,一看他們功地帶著瞳草回來了,立馬就興地跳了起來。他拿了瞳草便又將自己關在了屋子裏研製解藥,剩下輕瀾東方嫵兒和星池三人等在院子裏,他們去東宮跑了一圈,此刻都有些疲憊。
輕瀾靜靜地坐在石桌旁,閉目養神。星池還有些醉酒,他斜斜地躺在院的錦榻上,捧著杯濃茶慢慢地喝著醒酒。
東方嫵兒看看輕瀾又看看星池,決定向比較好對付的星池下手,所以便涎著笑臉湊了過去。
星池抬眼看了看,沒好氣道:「幹嗎?」
東方嫵兒嘿嘿笑了笑:「那個,請教個問題唄。」
「不,我累了,要休息。」星池很是果斷地拒絕了,然後將濃茶一飲而盡,躺下翻了個,拿後背對著東方嫵兒,一副困極了要睡覺的模樣。
東方嫵兒磨了磨牙,不屈不撓地繞到榻子的另一面,手星池的鼻子:「你先別睡,快告訴我打太子妃的人到底是誰。」
「我怎麼知道?」星池不耐地高聲嚷道:「你想知道誰打的太子妃,幹嗎不親自去問?」
「我……」
東方嫵兒噎了噎,瞇著眼睛問:「你不肯告訴我是不是?那好……」
話音未落,忽然出手揪著星池的后領,將他直接從錦榻上拎了起來,然後用力一甩,便將星池這個大活人直接從榻子上甩到了地上……
只聽「砰」地一聲,星池榮落地,他本來就頭暈,如今又被東方嫵兒如此對待,不氣得要炸了:「東方嫵兒!」
東方嫵兒躺在錦榻上,幽幽地道:「你不告訴我就算了,我現在也不想知道了,唉,困了,睡一會。」
如此明正大地鳩佔鵲巢,把星池氣得要死,忍不住向輕瀾告狀道:「四哥!你怎麼也不管管!」
輕瀾端直地坐著,仍是雙目閉,似乎對他們兩人的打鬧豪無所覺一般。
星池見他四哥對自己的遭遇不聞不問,不甚為氣悶,站起來拍拍上的土,自己默默地坐在一邊了。
不知過了多久,東方天際都白了,顧謙終於從屋子裏走了出來。只見他一腦門的汗,臉上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看起來甚為疲憊。他手中拿著包小小的藥,慨道:「解藥終於研製出來了。」
院子裏的幾人聞言,都齊齊湊了過來。東方嫵兒從錦榻上一躍而下,跑到了最前面,好奇地看著那藥:「這個就是解藥嗎?怎麼看起來跟土一樣?」
顧謙白了一眼,本就不想與多說什麼。他將藥給輕瀾:「融在水中,分三次給郡主服下,不出一個時辰,就好了。」
輕瀾接過藥,轉便往龍菀菀所在的屋中行去。東方嫵兒連忙跟上,進室,大家往床上一看,不都倒吸一口冷氣。
過了一晚,耽擱了這麼久,龍菀菀的上更加腫脹了,遠遠看去果然像個球一般。更可怖的是的皮呈現一種黑紫,若是不仔細看,本就看不出來原本的模樣……
東方嫵兒搖搖頭:「顧獃子看起來獃獃的,沒想到心腸這麼狠,居然研製出這種厲害的毒藥。」
顧謙沒好氣地看了一眼:「我研製毒藥是為了對付敵人用的,可沒想著會被人了給郡主下毒。」
「我的時候又不知道這是毒藥!你青天白日地在懷裏揣著毒藥你還有理了?」東方嫵兒反相譏。
「我揣我的,誰讓你了!」顧謙毫不相讓。
輕瀾聽得不耐,涼涼地看他們一眼,東方嫵兒和顧謙立馬就不說話了。
依著顧謙的法子,將那些藥融在水中,分三次給龍菀菀喂下之後,果然一點點地好了起來。不僅上腫脹漸漸減輕,就連渾的黑紫之也慢慢地淡化了。
東方嫵兒覺得無比神奇,好奇地問顧謙:「你這毒藥如此厲害,會不會有什麼後癥?」
顧謙搖頭:「郡主的毒解得及時,再說我也給施過針了,所以不會有後癥。」
東方嫵兒聞言,頗為憾地搖搖頭:「早知道,我們就晚點再給解毒了。」
星池不滿地瞪了一眼:「你這人也太惡毒了吧?你還想讓菀菀留後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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