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榮寧回到府中,便看見父親一臉怒意地要出去。
心一驚,急忙上前:“父親要去哪兒?”
南榮濟怒火中燒,在看到自家兒后,神才稍微和了些。
“寧兒,你回來得正好,有件事為父要告訴你。”
“父親不必說了,兒都知道了,皇上下旨要給我和太子賜婚。”
“你怎麼知道的?莫非旨意已經頒布天下了?”
南榮寧搖頭:“方才遇見了太子,從他口中得知,父親是打算進宮求皇上收回旨意?”
“當然!”南榮濟氣得胡子都在抖。
“當初大婚之日,是太子當著眾人的面退了婚,讓你面盡失,如今他又要求娶,他當你是什麼?當定國侯府是什麼?說退就退說娶就娶,這樣不把你放在心上,為父怎能讓你再嫁給這樣的人!”
再者皇室也本沒將他的寧兒放在心上。
若是誠意要娶,不說退了林墨云的婚,好歹也得定個吉日好生準備吧?
卻這般焦急地定在了半個月后,還是和林墨云同一天進門。
這不是讓他的寧兒為笑話嗎!
此等屈辱,他定國侯府絕對不認!
見父親氣這樣,南榮寧也有些無奈。
“父親不必白費功夫了,皇上需要南榮家的勢力,他早就定好了我做太子妃,之前是因為太子不想娶,如今他想娶了,皇上無論如何也不會收回旨意,若父親強行請求退婚,只會引得皇上不悅。”
“那也不能讓你委屈!太子固然高貴,但以他的品行,怎會待你好?你喜歡也就罷了,既然你不喜歡,為父斷然不能將你的后半輩子搭進去!”
他南榮濟可就這麼一個孩子。
發妻早亡,他一直沒納妾,寧兒可是他們南榮家僅剩的脈。
掌上明珠一樣的人,怎能因婚姻之事而毀了?
他雖年紀漸大,但還沒廢,就不信皇上要強行跟整個南榮家作對!
見狀,南榮寧笑了一聲:“父親不必生氣,這件事我心中已經有了打算,絕不會讓自己委屈,父親就當什麼都不知道,不必再心。”
“可你……”
“父親莫非信不過我嗎?為侯府嫡,若是這點辦法都沒有,豈不白活了?”
南榮寧自信滿滿地寬著父親,直到對方氣消了,才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阿青跟了上來。
“小姐真的有辦法應付皇上的旨意?”
南榮寧搖頭:“哪有這麼容易,皇上可不是夜璇凌,他最重利益輕重,可沒那麼好應付。”
“那小姐豈不是要嫁給太子做太子妃了?婚期可就只剩下半個月了。”
南榮寧輕嘆了一口氣,靠在椅子上,臉上帶著倦意。
“若小姐真不想嫁給太子,以侯爺在朝中的威,倒是能拼一拼,皇上應該不會因為婚事和侯爺撕破臉的。”阿青說道。
“雖然父親在朝中的地位高,但夜璇凌娶了我,對皇室的助益極大,所以就算父親要求收回旨意,皇上也不會答應。”
南榮家只有這一個后人,又是子,等父親老去后,南榮家便沒了主心骨。
到時候被各個勢力分割吞噬是早晚的事。
倘若嫁給了夜璇凌,便是將南榮家死死地鎖在了皇家。
所以皇上會極力促此事。
南榮寧嘖了一聲,有些煩躁。
阿青原本是想勸這人向他們家王爺求助。
可看如此疲乏,不好再開口。
很快十多天過去了,眼看著婚期馬上就到了。
可南榮寧卻還是每天待在府中,也不見有任何準備。
看得阿青都開始心慌。
“小姐,三日后便是大婚之日了,您……”
“只剩三天的時間了,真快啊。”
南榮寧淡漠地喝茶。
“婚期降至,您不打算做些什麼?”
南榮寧放下手中的茶盞,抬頭看了眼天。
現在是黃昏,最近天黑得早,線逐漸變得暗了。
又等了片刻,等到徹底夜后,南榮寧突然起,走到阿青面前。
阿青不解:“小姐要做什麼?”
南榮寧沒有回答,突然出阿青的佩劍,然后毫不猶豫地刺進了自己的里。
整個作一氣呵,半點遲疑都沒有。
阿青和金玉都看傻了。
偏偏南榮寧像是覺不到痛一樣,繼續將劍深。
阿青反應過來,趕奪過了劍:“小姐您做什麼!”
南榮寧捂住傷口,半跪在地。
刺得很深,幾乎是著死過去的。
由于失過多,的臉蒼白得可怕,卻還是撐著力氣大喊道:“來人!有刺客!快抓刺客,別讓他們跑了!”
這下子,原本清凈的院子徹底熱鬧起來。
侍衛沖了進來,見南榮寧傷,立即將整個侯府圍住。
阿青和金玉都是一臉懵。
南榮寧這才說道:“放話出去,侯府嫡突然遇刺,傷及命脈,危在旦夕,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下床。”
阿青愣了愣,明白過來了。
南榮寧這是要以遇刺重傷的理由來躲過三日后的大婚?
可也不用下這麼重的手吧?
然而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南榮寧傷得太重,叮囑完這些話后就暈死過去。
阿青趕將人抱回房,來大夫后,才朝著祁王府趕去。
……
南榮寧昏迷了很久,等再睜眼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耳邊傳來悉的聲音。
屏風外,夜璇凌正著急地詢問太醫。
“怎麼樣了,為什麼還沒醒?可會有命之憂?”
“太子殿下放心,南榮小姐已經無礙,只是傷及命脈,失過多又了驚嚇,所以要過段時間才能醒,好好休息調養就好。”
“那可還能趕上大婚?”
“這個……以南榮小姐現在的傷勢,別說大婚了,一個月連床都不好下,若是強行移,會落疾的。”
聽見此言,夜璇凌的臉瞬間變了。
隨后太醫離去,夜璇凌才回到床邊,南榮寧立即閉上眼裝暈。
覺到對方坐在了床邊,握住了的手。
“寧兒……你一定要盡快好起來,無論如何我都會守著你的,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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