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士神複雜地看向舒時初和舒母,眼神有些躲閃,說:「有些事並不是你們看見的那樣,希你你們不要誤會……」
舒媽媽喝了酒有些醉了,理智不在線,對封士的話有聽沒懂,只迷糊地嗯了一聲,而舒時初卻是神志清醒的,因此點點了頭,對封士說:「封阿姨你別想太多,這些是你的私事,我們作為外人有什麼可置疑的?你大可不必這麼擔心。」
封士聽見這客氣而帶著疏離意味的話,鬆了口氣之餘,心裏又有些不是滋味,因為已經意識到這段時間舒時初對和封睿特意的疏遠,這些年舒時初對的陪伴和在意,並不是沒覺察,曾經心安理得地過小姑娘的討好,還覺得這都是應該的,畢竟誰讓喜歡自己兒子呢?
可是等舒時初對自己兒子死了心,再也沒上過門來陪,才知道沒有了一個時刻關注自己緒的小姑娘在邊,邊到底會有多孤獨和冷清。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封士只能默默忍失去有人關心和溫暖的生活。
搖了搖頭,拋去腦子裏的不舍,封士依舊神冷清,對舒時初說:「既然是這樣,那我希你們今晚能當做什麼都沒看見,更別告訴封睿,行嗎?」
「當然可以,我們今晚什麼都沒看見,保證不會告訴封睿任何一個字。」舒時初毫不猶豫地跟封士保證道。
說完就扶著舒媽媽回去,封士看著母倆的背影,突然說了一句:「因為封睿,我辛苦勞累了二十多年,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心人,再也沒有什麼能讓我繼續犧牲自己的幸福了……」
舒時初把這話聽得一清二楚,但卻只當做沒聽見,封士也許並不是想要讓聽見,可能更想說給自己聽。
舒時初回家之後把舒媽媽安置好了,等人睡下,才有時間去想封士的事。
仔細回憶了一下原世界劇,發現並沒有任何有關封士談的跡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因為封士瞞得太嚴實,才沒有任何人發現?
但之後即使到了封睿和紀瑤結婚的時候,封士依舊沒有暴出任何問題,不知道是分手了,還是依舊瞞著人談地下。
不過這都不關自己的事,舒時初只是八卦了一會兒,就把這件事拋到腦後了。
路衡的新公司果然開在了舒時初上班的大廈隔壁另一棟大樓里,不過新公司才剛創辦,路衡忙得暈頭轉向、廢寢忘食,就更不可能有時間跟舒時初約飯了,所以舒媽媽和蘇阿姨把他們倆撮合在一起的打算暫時是不可能了。
而胥玥玥追求封睿的攻勢依舊沒有停止,封睿煩不勝煩,最後設計了一把,讓胥玥玥犯了一個大錯,然後就被公司開除了。
胥玥玥是被開除之後才意識到封睿在這裏面到底扮演了什麼角,然而不但沒有對封睿死心,反倒更瘋魔了,大概是投的本已經太多,名聲、前途、時間……如果這時候放棄,那沉沒本太大了,捨不得,於是只好一條路走到黑。
被開除之後更是肆無忌憚地糾纏封睿了,反正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還調查到了封睿的家庭地址,於是沒有工作的,便很有時間守在封睿樓下等著他了,而瘋魔的是,為了接近封睿、獲得他的一切信息,還開始接封士。
封士對兒子的事並不怎麼關注,所以即使知道有一個同事瘋狂追求自己兒子,卻並不知道那同事長什麼樣子,什麼名字,所以胥玥玥功地接近了封士。
胥玥玥剛穿越過來的時候還鄙視原來的舒時初討好封士是做無用功,而現在卻走上了原主的老路,可見是真的打算對封睿的生活進行無孔不的滲了。
舒時初曾經在小區樓下看見封睿對胥玥玥大發雷霆,如同困般怒罵胥玥玥不要再糾纏他,還不惜用報警來威脅,而胥玥玥眼裏的瘋狂卻表明了本不在意報不報警,就是要不惜一切代價得到封睿這個人,即使被他厭惡。
舒時初看到胥玥玥魔怔了的眼神后,猛然發覺已經從一個只是對封睿多了一些偏執和佔有慾的追求者,變了心理異常的變態者,已經明顯神不太正常。
意識到這一點,舒時初便不知道該同胥玥玥還是同封睿了,不過這兩個人都沒什麼好印象,那就讓他們自己狗咬狗吧,看看最後能糾纏出個什麼結果來……
而且,似乎還有幾個月封睿的命中主角紀瑤就要留學歸來了,到時候三個人的戲,會更熱鬧啊,舒時初都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熱鬧的場景了,不知道封睿這回還有沒有福氣被兩個人包圍的覺了。
不過,在舒時初等待好戲開鑼的時候,卻沒想到主角之一的封睿,居然又開始找上自己這個已經主遠離劇的邊緣人來了。
舒時初打開自己家被敲響的大門的時候,是萬萬沒想到門外站著的居然是封睿。
封睿此時臉蒼白,神茫然中帶著無措以及一的惶恐,舒時初似乎從來沒見過他這麼驚慌失措過。
「封睿?你找我有事?」舒時初問道。
封睿張了張,聲音嘶啞地說:「時初,我、我能不能請你幫忙去醫院看看我媽?」
舒時初聽見他這話,頓時神一震,心想,似乎原劇中封士生的那場大病就是在這段時間,只不過原世界劇中原主還對封睿心存妄想,才會主去照顧封士,但現在自己都早早疏遠他們母子倆了,基本上跟他們了陌生人,可為什麼封士生病了,封睿還有臉找自己去照看封士?
因此舒時初非常疑地對封睿道:「為什麼找我去看封阿姨?我只是你們的鄰居,無論如何都不到我去看吧?」
封睿頓時臉一僵,似乎終於想起自己跟舒時初早就差不多斷絕聯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