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一耳的林永明,直接被打懵了。
他滿臉茫然的看向鄭錫近。
“老板,我……”
“誰特麼是你老板?”
鄭錫近又憤怒的補了一腳。
踹的林永明后退幾步后,狼狽的癱坐在地。
他表痛苦的捂著自己肚子,很委屈的看著鄭錫近,“老板,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怎麼?你特麼還覺得自己很委屈是嗎?”
“他是我們鄭家的救命恩人,是我們家的座上賓,就算是我爸,見到他也是客客氣氣,你倒好,你不僅對他不敬,而且還要對他手,誰給你的狗膽!”
鄭錫近面鐵青,渾青筋暴起的怒吼道。
什麼?!
聽完這話的林永明,徹底傻眼,這小子居然是鄭家的恩人!
回想起自己之前放出的狠話,林永明有種五雷轟頂的覺。
自己通過幾十年的努力,好不容易爬到現在的位置,可就因為自己的一時任,什麼都沒有啦!
他慌了,徹底慌了,他現在所有的人脈關系,所有的幸福生活,都是因為這個職務帶來的。
他不能沒有這份工作。
就在他準備開口求饒時,他看到鄭錫近滿臉歉意的站在胡楊面前,畢恭畢敬的行九十度鞠躬禮。
只是這一個簡單的舉,林永明整個人便杵在原地,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這……這鄭錫近可是京城鄭家的家主啊!
鄭家在京城,那也是四大家族之一。
無論是份還是地位,都不是其他家族所能比擬的。
可就是這麼一個高高在上的大人,此刻卻畢恭畢敬的給胡楊鞠躬道歉!
那這個之前被自己無視,沒有正眼看過的小子,到底有多麼恐怖的份?
想到這里,林永明便忍不住咽著口水,渾也不控制的抖起來。
此時的他,甚至都不敢正眼看胡楊一眼。
胡楊看到鄭錫近后,同樣也大吃一驚,“鄭叔,你怎麼在這?”
“我們鄭家,是這貴黔銀行的大東。”
哦?!
得知這個消息,胡楊也忍不住笑了笑,“這也太巧了吧,不過鄭叔,你們這銀行部的問題可不小啊!”
胡楊沒有任何瞞,直接把之前發生的事全部告訴給鄭錫近。
得知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后,鄭錫近然大怒。
他惡狠狠的盯著林永明和譚振軒,“這就是你們干出來的好事?”
“可以啊,很威風嘛!”
鄭錫近瞇著眼,厲聲開口,“卷鋪蓋走人!以后別讓我再看見你們!”
聽到這話,林永明滿臉慌張的來到鄭錫近面前,“老板,對不起,這件事是我錯了,我真不應該這樣做!”
“我現在已經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看在我跟著您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我保證以后好好工作,這些事再也不敢了。”
鄭錫近怒視著他,目冰冷,“現在會道歉了?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讓你滾你就滾,老子耐心有限!”
說到這里,鄭錫近嫌棄的掃了眼譚振軒,“還有你,也給老子滾蛋!”
就在林永明和譚振軒又絕又不知所措時,胡楊的聲音響了起來,“鄭叔,沒必要開除他們,既然他們想留下,那就讓他們留下吧!”
哦?!
胡楊的求饒,無論是林永明還是譚振軒都大吃一驚。
就連鄭錫近也是滿臉意外。
“胡先生,可是他們之前做了很過分的事……”
“人哪有不犯錯的呢?知錯能改就好。”
說到這里,胡楊看向林永明和譚振軒,“你們確定要留下來?”
“確定確定,哪怕是降職降薪,我們也毫無怨言。”
林永明和譚振軒滿是激的看著胡楊。
胡楊忍不住看了看鄭錫近,“鄭叔,這事我能替你做主嗎?”
“當然沒問題。”
鄭錫近很爽快的答應,他也很好奇,胡楊要如何理這件事。
畢竟像他們這樣的人,很喜歡通過一件小事來分析和判斷一個人。
得到鄭錫近的肯定后,胡楊笑著點頭,看向林永明和譚振軒,“你們放心,并不降職也不降薪。”
“但是你們要做出承諾,五年,不能辭職。”
林永明和譚振軒連連點頭,“沒問題,別說五年,就算是十年,五十年,我們也心甘愿。”
胡楊角上揚,“不過從今天開始,你們唯一的變化就是工作著裝方面。”
恩?!
就在大家聽的一頭霧水時,胡楊指了指那個譚振軒心為云嫣然準備的袋子,“從現在開始,你們上班就穿袋子里面的東西,記住,工作時間必須穿,無論是接待客戶,還是談判出席活,都要穿!”
什麼?!
譚振軒和林永明的臉驟變,“胡先生,您別開玩笑了,這……”
“開玩笑?你看我像是在跟你們開玩笑嗎?”
“讓你們穿,就老老實實的穿,你們不是很喜歡嗎?喜歡當然要自己穿啦!”
聽到胡楊強勢的回應,譚振軒和林永明表近乎扭曲,“胡先生,要不您換一種方式懲罰我們吧,這……這也太尷尬啦……”
“你既然知道尷尬,那為什麼之前還要著云嫣然穿呢?難道人家就不覺得尷尬嗎?”
說到這里,胡楊話鋒陡轉,“別跟我討價還價,你們沒這資格!”
“趕快把服給我換上!快點!!”
聽到胡楊那咆哮的聲音后,那種來自靈魂深的震懾,讓林永明和譚振軒不敢再多說半個字。
雖然很沒面子,但他們不得不做。
他們就這樣在大家的注視下,不不愿的換上十分辣眼睛的趣。
“記住,工作時間,就穿這個。”
說完,胡楊便轉離開。
至于鄭錫近,親眼目睹這一幕后,心中十分慨。
這胡楊是真不簡單啊!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鄭錫近大步跟了上去,“胡先生,你放心,關于云家申請的貸款,我馬上安排放款。”
“那就多謝鄭叔了。”
“這有什麼好謝的,對了,你救了我父親的命,需要我們鄭家為您做什麼?”
“鄭叔,千萬別這麼客氣,救死扶傷,是作為醫者的本職,那都是我應該做的,再說了,你不都已經幫忙放款了嗎?”
“放款這事,可不是我幫的,而是走的正常流程。”
鄭錫近笑著說道:“既然你暫時用不上我們,那我們這個人,就先欠著吧!你什麼時候有需要,隨時開口,我們鄭家不僅有銀行,而且在投資方面以及其他行業,都有涉獵。”
“好,那我就先謝謝鄭叔了。”
就在這時,鄭錫近收到一條消息,他便忍不住笑了起來,“胡先生,已經放款了,你讓你朋友寄的查收一下。”
“好!”
“對了,我平時基本上都在錫金資本,你要沒事,隨時來找我喝茶。”
“一定。”
胡楊又和鄭錫近聊了幾句后,便離開銀行。
著胡楊的背影,鄭錫近瞇著眼,慨萬千的說道:“不簡單,果然不簡單!這個朋友,鄭家算是對了。”
胡楊剛走出銀行,云嫣然便打來電話。
“胡楊,貸款已經收到啦!你真是太厲害啦!你怎麼做到的?”
“你跟貴黔銀行的人很嗎?”
電話對面的云嫣然,字里行間滿是驚喜和崇拜。
“還行吧,我也就是運氣好,其實審核一點問題都沒有,正好上人家放款。”
“我才不信呢!哪有那麼巧合的事!我不管,這就是你的功勞,你在哪?我來接你,請你吃大餐!”
“改天吧,我還有事要理。”
胡楊打算去找孔立康,讓他們查查克醫藥集團與雷家的關系。
畢竟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自己麻煩,這件事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那行吧,你先忙。”云嫣然倒是很通達理的掛掉電話。
胡楊正準備打車去找孔立康時,周黑白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周爺爺,你怎麼想著給我打電話了?”
“你現在去一趟秦家吧!”
“為什麼?”
“據我所知,他們遇到麻煩了,你過去幫他們解決一下,留下一個好的印象嘛!”
“什麼麻煩啊?我能搞定嗎?”
聽到這以后,胡楊心里多有些抵。
“你別不耐煩,我也是在幫你,你還想不想幫你爺爺了?”
“你要是不想,完全可以不再搭理秦家……”
“好好好,我去!馬上就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