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什麼意思,我怎麼知道,我要是真的知道,又怎麼會這麼不爺爺重視,不僅設計陷害我,千方百計的想要將我從家主之位上拉下來,現在竟然還往我上潑臟水,試圖讓我將家主之位拱手相讓給他人,一樣都是您為爺爺,慕凡到是不知道了,這聲爺爺到底差距在什麼地方!”
“許慕凡!”
許老爺子喝止住許慕凡,一只手指著許慕凡,抖的不樣子。
而坐在許老爺子一旁的許辰希,從許慕凡進來之后,就一直沒有抬起過頭,好像事不關自己,任由著他們吵個天翻地覆,而他的心中自有一片方圓。
“你不要口噴人!”
“口噴人?我說了什麼,不知道怎麼落在爺爺的耳朵里,到了口噴人了?慕凡愚鈍,還請爺爺明示。”
許慕凡挑眉,看似不經意的話,卻是句句化作了利刃,往許老爺子的心口上扎。
許老爺子大口的著氣,撲騰向后一仰,要不是站在他后的袁弘攙扶住了他,許老爺子這一下子要是栽在地上,也別提什麼后續了,估計當場也就結束了。
許老爺子緩了好一會,猩紅著眸子瞪著許慕凡,“你看看你到底做了什麼,目無長輩,咄咄人,到底哪里有一點家主的模樣,當初若我早知道培養出了你這麼個玩意,在你小的時候,我就應該直接掐死你!”
許老爺子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許慕凡的眸子剎那間凌厲了起來,看向許老爺子的目也宛若在看一個死人。
“你……你這是什麼眼神?你當老夫我是嚇大的麼?”
雖然心中沒有底氣,許老爺子還是裝作氣勢恢宏的樣子,場面上一定要撐得住。
“目無長輩?”
許慕凡瞇著桃花眼,一字一句的好似從后槽牙里咬出來的,“那也要看看,那個長輩到底值不值得我去尊敬!”
“大膽!”
許老爺子砰的一拳,砸在會議桌上,會議桌發出一聲重重的聲響,坐在兩旁的老古董們都被嚇了一跳,就連一向沒有反應的許辰希也詫異的抬頭看了一眼,當然,也不過只是一眼,就又恢復到了剛才的狀態,不予理會了。
許慕凡的耐心好像終于被磨盡,當空打了一個響指,劉子和阿彪就高舉著一個托盤從外面從了進來,因為托盤上覆蓋著白布,所以本沒有人看清上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只是一個個的瞪大眼睛看著,生怕錯過了什麼,誰也不敢眨眼。
許老爺子的眼睛的盯著劉子手中的托盤,不知道為什麼,心中卻是涌起一不好的預。
不知道是不是許老爺子的目太過于明顯,劉子抬頭對上許老爺子的視線,勾對著許老爺子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就是這麼笑,許老爺子的心里咯噔一下,那不好的預更是明顯。
許慕凡一揮手,劉子和阿彪便將托盤上的白布取了下來,白布落地,許老爺子立刻目齜裂,從椅子上站起,剛剛離開十厘米,又抖著子噗通坐回到了椅子上,出一只手指著托盤,口中啊啊呀呀的不知道想要表達什麼。
站在許老爺子后的袁弘卻是眸有深意的閃了閃,臉上劃過一抹什麼。
許慕凡的目看過來,袁弘不聲的點了點頭,許慕凡立刻勾笑了。
“不知道爺爺可否認識這是什麼?”
“不……不認識。”
許老爺子聲線都是控制不住的抖,更別提,更是宛若秋風中的落葉,不過轉瞬之間,就好似老了很多,也不復剛才的威風凜凜。
老古董們看了看許老爺子,又看了看許慕凡,最后目全部落在了劉子手中的托盤上,那分明是一局人形的白骨,雖然沒有拼湊完整,真摯好多都被從中折斷,但是人的白骨和的白骨還是有很明顯的區別的,所以不難看出,這些白骨,生前肯定是一個人。
可是看這些白骨的風化程度,應該年代也不了。
有些稍微懂點醫理的人,便開始互相的頭接耳,會議室里迅速的作了一鍋粥。
“安靜。”
不過是毫無起伏的兩個字,聲音也淡的恍若不聞,可是混的會議室就是因為這兩個字不過幾秒鐘便安靜了下來,甚至安靜的都有些嚇人。
許慕凡眸閃了閃,視線是看著許老爺子的,角勾起的弧度是嘲諷,深深的刺激到了許老爺子,許老爺子的子抖的更是厲害。
“阿彪。”
許慕凡了一聲,阿彪點了點頭,將托盤里印刷好了的文件一一發送到了那些老古董的手中,老古董們也不敢說話,拿著手中薄薄的紙,看了看許慕凡,許慕凡臉上仍舊帶著笑意,只是這笑怎麼看都帶了一肅殺之意。
老古董們立刻垂下了頭,認認真真的看起了手中的東西,當然,這些文件印刷的足夠分量,不止那些老古董,就連許辰希,許老爺子,甚至袁弘的手中都人手一份。
許老爺子一目十行,當他看完所有之后,噌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指著許慕凡破口大罵:“簡直是……簡直是一派胡言!”
許慕凡淡淡的看了眼許老爺子,對著許老爺子做了個噤聲的作,“噓,您老人家看完了,別人還沒看完。”
潛臺詞就是,不要打擾到別人。
許老爺子的一張臉迅速漲紅,從椅子前起,大步的走到那些老古董的邊,直接一把從他們手中奪過了那些紙,速度快的,簡直讓人咋舌,剛才許老爺子的作,簡直是太快了,絕對不輸于一個年輕人,果然還是老當益壯啊。
雖然許老爺子的速度快,那些老古董們也不是吃素的,基本上除了那個一兩個眼神不太好,需要借住眼鏡來看的比較慢那麼一點點,其余的基本上都已經看完了,所以就算許老爺子都收走,又氣急敗壞的將那些紙張撕碎,憤恨的踩在腳底又如何,該知道的人還是都已經知道了。
許慕凡勾了勾手指,阿彪立刻會意,端著托盤上前,高聲的問道:“還有誰沒有看完,我這里還有。”
“不許看,不許看,都不許看!”
許老爺子一聽還有,立刻走到阿彪那里試圖從阿彪的手中奪取托盤,阿彪到底比徐老爺組年輕力壯,許老爺子的手剛出,就被阿彪攔住了,阿彪著許老爺子的胳膊,冷笑道:“老太爺不好,好事不要隨意走的好,萬一不小心磕到到,豈不是罪過了。”
說著,阿彪一把松開許老爺子的胳膊,許老爺子向后一仰便跌坐在了地上。
到現在了,要是許老爺子還是沒覺出來什麼不對勁,就白在家主之位上混跡了那麼久了。
他回頭看向坐在椅子上低垂著頭的許辰希,又看了眼站在許辰希后的袁弘,突然明白了什麼,眸子通紅通紅的,而后便開始哈哈大笑。
“好,好樣的!”
老古董們見許老爺子這個樣子,那些原本沒看完就被許老爺子奪走文件的人,頓時有了底氣,巍巍的出手,開口道:“老夫還沒看完,再看一份。”
見有人開口,那些看完了的,沒看完的,都好像是故意一般,說自己沒看完,紛紛要求再來一份。
“好,給各位爺爺們再來一份。”
許慕凡稱呼的是各位爺爺,這一生稱呼,落在這些老古董的耳朵里,簡直是輕飄飄的。
許慕凡是誰?
他們雖然不出來,但是許慕凡的名聲幾乎在他十歲那年就已經打響了。
何等高傲的一個人,還是必定的家主之人,竟然如此尊敬的稱呼他們為爺爺,簡直不知道要比許老爺子在位的時候,對他們呼來喝去要好多倍,本來就有些偏的心,這下子可是真的偏的徹底,連帶著看許老爺子的目也不一樣了。
“真是想不到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天底下竟然還有這等喪盡天良之事。”
其中一個老古董啪的一聲將手中的紙拍到桌子上,憤恨的看著許老爺子,那目恨不得撲上去咬許老爺子一口。
一個人開口,幾乎所有的人都開始了一面的討伐。
“怪不得明明當初的許老爺子行事風格明磊落,到了后來竟然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原來……”
“什麼換了一個人似的,分明就是有人鳩占鵲巢,不僅殺害了真正的許老爺子,還霸占了許老爺子的家主之位,到了現在,竟然連許家的嫡長子也不放過,此人是何等的險。”
“就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這樣喪盡天良的人竟然還想著推翻老祖宗的規定,重新擁立家主?真是天大的笑話。”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跌坐在地上的許老爺子早已經面如土。
見大家都說的差不多了,其中一位看起來比較年長的老古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許慕凡使了一個眼,阿彪立刻上前攙扶住了老者,老者道了一聲謝,微著都到了劉子托著的白骨前,雙手抖著捧起一塊白骨,而后淚如雨下,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哭的痛,哭的沉,這一聲哭,房間立刻抑的好像讓人不過氣來。
許慕凡的眼睛也而跟著紅了,從椅子上起,快步的走到老者跟前,從阿彪的手中接過了老者,輕聲道:“張爺爺……”
“哎……”
張爺爺哭著點了點頭,抬手在許慕凡的胳膊上拍了幾下,“好孩子,你苦了……”
許慕凡搖搖頭,鼻子里酸的難,這聲孩子,你苦了,好像心中多年來抑著的委屈要瞬間噴薄而出。
他所要的不多,真的不多,無非是還爺爺一個公道,還自己一個公道,可是這條復仇之路,怎麼竟然走的這麼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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