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景然沒有說為什麼,只是一臉懇切的看著顧惜時。
“我問席元初,席元初不介意的話,我就同意了。”
顧惜時沒有直接答應,自己是無所謂,可如果席元初介意的話,顧惜時就不能答應。
“好。”
聽到顧惜時這麼說,席景然的眼神有些落寞,卻還是強撐笑意答應下來。
說完這件事之后,席景然就離開了,顧惜時看著席景然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覺得席景然的腳,似乎有點跛了。
不過車子很快啟開進去,顧惜時也就沒有多加關注。
顧惜時回到家之后就詢問席元初這件事,席元初表示顧惜時沒意見就好。
反正席景然就是手下敗將,況且顧惜時也沒有真的上過席景然,兩人最多就是親關系,這份親還被席景然自己親手毀掉了。
一個手下敗將,他要是大張旗鼓的戒備,那才是笑話。
席元初沒有意見,顧惜時就同意了席景然的請求。
結婚的當天,席景然牽著顧惜時的手,一步一步的帶著顧惜時走向了席元初,親手將顧惜時的手放在席元初的手上。
顧惜時能夠清楚的發現,席景然的腳是真的跛了,即便他很努力的讓自己的腳走起來和正常人一樣,但是顧惜時就是敏銳的察覺到了。
想到之前聽到其他人說席景然重傷,顧惜時大概猜測到席景然的傷在哪里。
只是現在在結婚,顧惜時雖然疑,但是并沒有將過多的注意力放在席景然的上。
等席元初和顧惜時換了戒指之后,席元初捧著顧惜時的臉,珍重的落下一吻,瞬間在場的所有人為顧惜時他們歡呼。
席景然站在遠看著,在顧惜時他們下來敬酒的時候,席景然離開了。
顧惜時過得好就好,席元初比他更加適合顧惜時,也比他會珍惜人。
顧惜時敬酒的時候,席元雪給顧惜時和席元初各自帶了禮。
“這個是發財給你的,好像是一些關于你們為搭檔之后的記憶錄像,它讓我和你們說新婚快樂。”
“這個嘛,是我給你們準備的。”
“我這份禮,可不是一般的禮,對你們兩個來說,可是有重要意義。”
席元雪帶來了發財給顧惜時的禮,還有之前顧惜時在某一個世界,舍棄了的任務世界的重要回憶。
為了將這些東西拿出來送給顧惜時他們,席元雪可是費了不小的功夫。
“謝謝。”
聽到是發財給的禮,顧惜時的心中既,又有些失落。
人生的路上總會有許多分別的時候,顧惜時第一天進總部的時候,就已經有這樣的心理準備了。
可沒想到,這一天到來的時候,做了再多的心理準備,心中還是有些失落難過。
好在有發財準備的這一份禮,填補了這一份失落。
“不客氣。”
席元雪擺擺手,顧惜時和席元初他們繼續去下一桌敬酒。
等敬了一之后,顧惜時后知后覺的發現,席景然好像不見了。
席元初看到顧惜時在環顧四周,悄悄詢問顧惜時怎麼了。
顧惜時告訴自己發現席景然的腳好像跛了,而且覺得席景然這一次來找,還想要做的娘家人,牽的手進場的人這件事有些奇怪。
關于這個,席元初還真的知道一些。
這一切都是張上將造的孽。
張上將為了向所有人證明他比他厲害,想要用最快的辦法結束戰爭,要求所有士兵只要沒有到累得起不來的況下,就必須要上戰場殺蟲族。
席景然的腳,是為了保護他的下屬了重傷。
聽說席景然的一條小,被蟲族的口生生的打斷兩截。
如今他的,應該是人造,這個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適應,才能夠和正常人一樣行走。
只不過這樣的畢竟是假的,就算是完全適應,也不可能和以前完全一樣。
想要為軍人,對于素質的要求很高。
雖然席景然保護自己的下屬沒有錯,但是他如今的況,已經不適合做軍人,讓他做軍人,是對別人的不負責,也是對他的不負責。
他聽其他人說,席景然打了報告要去其他星球發展。
席景然雖然做人有點糊涂,但是能力還是有的。
況且發生了這樣的事,席景然想要離開去其他地方發展,其他人也不好說什麼,只能批準。
聽說后天就要出發了。
這段時間,席景然的父母因為席景然出事的緣故,鬧到要離婚的地步。
席景然的父親最初娶席景然的母親,是因為席景然的母親和顧惜時的母親關系好。
后來顧惜時的母親沒了,兩人沒有離婚,還愿意一起過,是因為他們有一個出息的兒子。
現在席景然變現在這樣,在他們看來,和廢了沒有什麼區別。
席景然的父親一直在外有人,看到席景然廢了,自然是想要將外面的兒子接回來。
但是接回來的兒子如果是私生子,再有能力也是會被人嘲笑的,所以席景然的父母在鬧離婚。
顧惜時聽著席元初說席景然家里的事,心中暗嘆。
怪不得覺得席景然的變化有點大,原來發生了這麼多的事。
不過顧惜時也就是在心中惋惜席景然的大好前程,就因為張上將,這輩子幾乎毀了,但是并沒有去找席景然,也沒有打電話安席景然。
席景然既然沒有說,那麼就說明他不想讓知道,顧惜時也就當作不知道。
從席景然選擇白歡喜的時候,他們就應該是形同陌路。
婚禮結束之后,顧惜時和席元初上床睡覺之前,打開了席元雪準備的禮。
席元雪可是說了好幾次,讓他們一定要打開看看,里面的東西很重要。
看席元雪那麼的認真,兩人也不約而同的將這一份禮帶上。
兩人看著里面的小球,互相看了彼此一眼,按照席元雪留下小紙條提示,顧惜時打碎了小球。
瞬間小球蹦出一道闖顧惜時的眉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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