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轎!”
我再次聽到族長那啞的聲音響起,四周沒有了鞭炮的聲響,寂靜的可怕。
“喜已到,恭請神主用!”族長說罷,又頓了頓:“眾人皆退!”
聲音落,那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就朝著遠退去。
我在此刻,不由的瞪大了眼眸,想著不知道這族長口中的“神主”究竟是什麼東西,會不會猶如那蟾蜍一般,是妖鬼怪。
“呼!”的一聲,應該是花轎簾子被掀開了,我明顯覺到荷香好似被拖出了花轎。
荷香這一路上都沒有再哼出一聲,照流了這麼多來看,只怕是九死一生。
可萬一還有一線生機呢,我若是就這麼躬躲在這里,見死不救,又和那冥北霖,有什麼區別呢?
心中掙扎了一番之后,我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從轎中的柜子里鉆了出來。
只是讓我意想不到的是,我一從這座位底下鉆出,就直接對上了一張黝黑無比的臉,這張臉上,有一張往外凸出的尖,眼睛和鼻子奇小,滿臉都長著黑絨,上則是披著一件金燦燦的袍。
看到我,它便張一笑,小眼睛貪婪的盯著我。
“活?”它歪著碩大的黑腦袋看著我,卻沒有下一步作。
而我則是梗著脖子,故作鎮定的與它對視,一只手卻向了自己藏于袖中的符紙,這用于防的符紙都是師父畫的,想必能派上用場。
可結果,當我將符紙拋向那邪時,那邪居然沒有半分驚恐。
我驚詫的看著那符紙,發現,符紙已經徹底被鮮染紅了,符紙不“潔”就等同失效。
“除靈師麼?”這邪看著我,懶洋洋的問了一句。
“冥北霖?你快出來。”眼看這符紙無用,我趕忙向冥北霖呼救。
可冥北霖卻在這節骨眼上,沒有回應我。
“呵呵呵,聽說,除靈師懲惡揚善,他們的是甜的?”這邪說罷,角便溢出了唾,那唾直接滴落到了地上。
它抬起一雙長著長長指甲的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脖頸,迅速將我從花轎中拽了出來,狠狠拋到一旁的地上。
“噗咚”一聲,我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這妖給摔碎了,但依舊掙扎著要爬起來,但翻過,就看到躺在我側,雙目圓瞪,已經沒有了一活氣的荷香。
“你既是除靈師,就該知曉,像本尊這般的神,你本就不是我的對手。”他轉看著我。
這家伙,塊頭很大,加上那一臉黑,看著像是個野人。
“神?”我不冷笑,這年頭,妖們都猖狂到自立為神了麼:“神仙,是需要百姓供奉的,你算什麼神?”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便是本尊的廟宇!”他好似被我給激怒了,沖我怒吼了一聲。
我的視線,朝著這所謂的廟宇之中去。
這一,倒是有些吃驚。
因為,這廟宇比靜河村里的土地廟要大上四五倍,并且,廟宇之中居然還供著一座塑了金的“神像”。
不過,這“神像”是鳥頭人,看著很是怪異。
“這村中所有的人,都虔誠的供奉本尊,本尊也慈悲為懷,從不殺生,你自我了斷吧。”他的小眼睛里,出一道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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