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珍珍想了想,連忙拿著錦盒去了寢殿。
王爺肯定是拿錯東西了。
這鐲子,十有八九是王爺為哪位公主準備的,得盡快還回去才是。
葉珍珍去了正殿,才發現齊宥已經睡著了。
他們家王爺,在外人眼里是個十分勤的人,每逢宮中早朝,他天不亮就去了,衙門里的差事,也辦的極為妥帖。
可一旦回到了王府,就跟變了個人似得,能睡就睡,能躺就躺,別提多愜意了。
葉珍珍也不敢吵醒他,連忙退了出去。
“公公,勞煩你幫我把這鐲子收好。”葉珍珍連忙遞上了手里的錦盒,低聲道:“這樣貴重的鐲子,不是我一個丫鬟能用的,肯定是王爺給錯了,煩請公公將它放回去吧。”
葉珍珍說著,臉上出了笑容:“不知王爺給了我什麼賞賜,勞煩公公與我,多謝公公。”
既然齊宥都賞了,那該拿走的東西,自然得拿走。
這鐲子不是給的,不要,只要屬于自己的。
只有銀子多了,底氣足了,王爺以后不想要了,才不會惶恐不安,才會有出路,有未來。
“這……這是王爺給你的啊。”四喜微微一怔,隨即笑著說道。
這紅綢錦盒上頭刻著如意
祥云紋,還是王爺在務府挑選了好久才選中的呢,他一清二楚。
“不可能啊,這鐲子太貴重了。”葉珍珍有些不敢相信。
“的確是給你的。”四喜連忙說道。
葉珍珍聞言也不啰嗦,拿著錦盒出去了。
這玩意真的很貴重,因為是宮中貴人才能用的東西,是貢品,哪怕坊間有些厲害的師傅也會做這金縲的鐲子,也只敢做,輕易不會拿出去賣的。
為丫鬟,戴不得這樣的東西,但可以收起來啊。
萬一哪日囊中,想必多的是貴來買這鐲子呢。
至于賣了東西,家王爺會不會生氣,完全不在葉珍珍的考慮范圍。
真到了那一日,證明日子已經很難熬了,哪里還管得了其他啊。
回到耳房之后,葉珍珍把錦盒收到了匣子里,用鑰匙鎖好,放到了隨攜帶的荷包里。
當然了,李嬤嬤給的銀票,也一并放進去了,加上從前存下的三百兩銀子,現在也算小富婆一個了。
葉珍珍著樂了一會兒,便去找張嬤嬤了。
明日公主們過府賞花是大事兒,必須妥帖安排好一切。
等忙完之后回到正院,發現自家王爺居然坐在院子里的大槐樹下喝茶。
如
今正值三月,雖尚未夏,但今年比往年熱,這個時辰,院子里還是有些熱的,也只有在老槐樹下涼快一些了。
“王爺。”葉珍珍福行禮。
齊宥抬起頭看著葉珍珍,見原本雪白的小臉蛋變的紅撲撲的,煞是可,心里那點兒不悅也就拋諸腦后了。
不過,他覺得自己讓葉珍珍做大丫鬟,不是明智之舉,這丫頭似乎很忙,都沒工夫陪在他邊了。
按理說,這丫頭是他的通房丫頭,應該隨隨到,他一回府就陪著他才對。
雖然……齊宥不喜歡邊有人晃悠,但葉珍珍他瞧著還是很順眼的。
“很忙?”齊宥放下手里的茶杯,低聲問道。
“回王爺的話,明日公主們要過府,奴婢……”
“你不用張,也不用害怕,大姐姐們都是極好說話的人,斷然沒有為難你的道理,再說了,你是本王府上的人,即便有不周到的地方,也不到旁人說三道四,更不到旁人責罰你,你的一切,由本王做主。”齊宥見葉珍珍似乎有些忐忑,連忙說道。
葉珍珍是他府上的人,是他屋里的人,他自然不允許旁人欺負,哪怕是公主們也不行。
葉珍珍聞言松了口氣,其實,還真有
些忐忑呢。
幸虧家王爺是個極其護短之人,哪怕只是個有名無實的通房丫頭,王爺依舊選擇護著,葉珍珍覺得自己很幸運。
上輩子,選擇和江放私奔。
這輩子,留在了王府,原本也只是無奈之舉,畢竟無法獲得自由,當時也只有留在王府這一條路。
可此時,葉珍珍卻覺得自己很幸運。
“多謝王爺。”葉珍珍著齊宥,聲說道。
齊宥聞言臉上不自出了笑容,正說些什麼,卻見四喜急匆匆進了院子。
“啟稟王爺,蘭小姐求見。”四喜低聲音,小心翼翼稟道。
齊宥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
“王爺尚未娶妻,王府并無眷,蘭小姐如今上門求見,該誰出面見?若是王爺去見了,王爺以后不娶蘭小姐,名聲有損,恐怕嫁不出去了,王爺可得三思啊。”葉珍珍福了福說道。
知道自己一個丫鬟不適合說這些。
可一想到上輩子齊宥被蘭照佳害的一蹶不振,還被降了爵位,連帶著宸貴妃娘娘也被降位,蘭照佳卻風風嫁給了七皇子做側妃,備寵,葉珍珍心里就生氣又膈應。
齊宥這麼好的人,憑什麼最后落得那樣的下場,蘭照佳那
個心機婊卻過兒那麼好?
老天爺不公平啊。
只是這一世,有在,蘭照佳休想得逞。
“王爺,珍珍姑娘說的沒錯,請王爺三思。”四喜也連忙說道。
“去把打發了。”齊宥看著葉珍珍,低聲道。
葉珍珍聞言有些錯愕。
王爺這是和說話嗎?
“還愣著作甚?快去啊,把打發了,本王重重有賞。”齊宥笑著說道。
四喜說了,葉珍珍今兒午后拿著那錦盒時,眉開眼笑的,可見很喜歡他送的鐲子。
這丫頭要是表現得好,他的府庫里多得是寶貝,到時候讓挑選便是。
“是。”葉珍珍連忙點了點頭,便要去了。
就在此時,張嬤嬤急匆匆跑了進來:“王爺,不好了,蘭小姐暈倒在了王府門口,不人圍著看,奴婢怕事兒鬧大,只好讓人把挪了進來,安排在了離外院最近的小院子里。”
齊宥聽了之后,臉都有些黑了。
從前,他覺得自己那個表妹還是不錯的,可自打前兩日蘭照佳深夜來訪,不歡而散之后,齊宥便覺得,蘭照佳那些討人嫌的人沒啥區別了。
任妄為也就罷了,還不講理,這樣的人,齊宥想想就覺得頭大,本不想去見蘭照佳,免得被纏上。
(本章完)
秋欣然年少不懂事時,曾在京旅居三年。時逢西北戰亂,朝中無人,她在朝上當眾卜了一卦,這一卦將多年臥病在床的夏家世子送去了戰火燎原的關外。 七年后,秋欣然再回長安,正逢當初的病弱世子,如今的定北侯班師回朝。京城各家賭坊開了盤口,打賭定北侯準備什麼時候找她秋后算賬。 幾日后,定北侯帶著他的隨從一腳踏進了她的小茶館。秋欣然:侯爺想算什麼?夏修言:算姻緣。 本文出現的所有官職地名八卦五行雖有參考但大多數都是胡謅,請勿深究,謝謝~
定親八載,苦等四年,等來的他,卻擁著另一個絕色女子。一夕之間,她由正妃淪為側妃。侯門深深,寂寞相守,她不爭寵,不承恩。原以為,她助他幫他,和他共患難比翼飛,最終會獲得他的愛戀。孰料,他所作的一切,為的只是另一個女子。挑指斷弦,遠走滄海,陸上…
上京城內的高門貴女心中有一個共同的白月光。謝家嫡子謝韞,俊美無儔,矜貴無比。但桑窈不喜歡他,起因是某次她在他旁邊不慎崴了腳,這人分明伸手就能扶住她,卻不動聲色的往旁邊躲了一下,眼睜睜看桑窈摔倒,讓她丟了個大臉。這事桑窈記了好久,每每從謝韞旁邊經過,都要賭氣哼一聲,但謝韞從來沒多看她一眼。桑窈:更生氣了(`Δ?)!直到桑窈機緣巧合下撿到了謝韞的手冊,翻開一看——里面不僅詳細記錄了謝韞對她的迷戀,還有不少以他倆為主角的香艷情史,更離譜的是還有謝韞寫給她的情書,尺度之大,簡直離譜!桑窈惱羞成怒,啪的合上手冊,小臉通紅。從此,她看謝韞的目光就不一樣了。果然再優秀的人都會有煩惱,謝韞看似無所不能,其實也只是一個愛而不得甚至現實不敢跟她講一句話,每天只能在夢里幻想的小可憐罷了。桑窈向來心軟,偶爾大發慈悲的主動跟謝韞講話。謝韞仍然冷淡。桑窈:害羞罷了。后來族中逢變,桑窈迫不得已求見謝韞。于謝韞而言,這不過是一場需要簡單敷衍一下的會面。他面色冷然,淡淡開口:“姑娘請回,此事已成定局。”就知道這狗男人不會輕易答應她。桑窈二話不說上去親了他一口,“別裝了,這下行了吧。”死寂之中,二人四目相對少時成名,向來從容冷靜的謝韞終于開始正視這個色膽包天的少女。某次謝韞身邊偷偷磕桑窈與謝韞cp的小廝,在某一天發現自己精心創作的禁忌同人話本不見了!后來。雖然話本子不見了,可他磕的這麼冷門cp居然成真了!?再再后來。消失許久的話本出現在了他家夫人手里,夫人指著話本告訴他。“別看那個小古板看起來正兒八經的,其實內心可狂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