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檸,青檸。”聽見有人喊我的聲音,我睜開眼,是村裡拾荒的李大爺。
“李大爺,咋了?”
“你這孩子,咋了?是不是夢遊呢怎麼睡到墳山來了,還抱著別人的墓碑睡覺。”
我猛的一咯噔,轉頭一看,發現自己正抱著小胖的墓碑,急忙回手,站了起來。
想起這小胖的死,我到現在還有些心有餘悸。
小胖真名吳飛,是村裡的一個玩伴,三個月前在河邊摘桑椹結果被淹死了,等發現撈起來的時候,是第二天下午了,被撈起來的時候,已經全浮腫了。
“青檸,我想起來了,你趕回家,我出來的時候聽路上的村民說你爸出事了。”
我恍然想起昨夜裡千面說的話,他說我爸既然把這個契的告訴我了,那他一定會付出代價。
我一慌,快速的往家裡跑,趕回家的時候發現大門閉,鄰居王阿姨告訴我,說我爸爸今早從樓梯上摔下來了,送鎮上醫院去了。
我急忙找王阿姨借了個公車費,匆忙的往村口趕。
等我趕到醫院的時候,手醫生剛好從手室裡出來,告訴我媽們,我爸摔倒腰椎神經了,這輩子可能半不遂了。
“怎麼會這樣,不就是摔下樓梯了,怎麼會這麼嚴重?”我媽拉住那醫生的手。
醫生說這個全靠運氣的,之前醫院來個從樓梯上摔到腦出,開顱都沒有救回來的。
我難的現在原地,雖然對他有些失,可他出事,我是真的很難過,千面,你這個魔鬼,我真的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
我媽和我當時就哭起來了,蘇青然在一旁看到了我,喊了我一聲。
我媽抬起頭來怨恨的看著我,走過來,直接打了我一耳。
“你個臭丫頭,夜裡跑哪裡去了,你爸就是一大早看你不見了匆忙下樓梯摔下來的。”
“一大早的,也不知道是誰家小子記恨我們,把我家窗戶打碎了,我就嘮叨著今天有事要出,青檸啊,你看看你把你爸害什麼樣了?”邊哭,邊責罵我害人不淺。
我垂直頭流著眼淚不說話,蘇青然過來推了我一把,我踉蹌的向後倒退了兩步。
“你走,爸爸不想看到你。你走。”蘇青然一臉生氣的看著我。
“媽,穎兒老公不是個醫生嗎?他們走了沒?”我媽有些著急的問著我,說城市裡的醫生說不定比我們這小鎮上的醫生強。
“他們昨晚連夜就趕回城裡了,我就算回去寫信也遲了。”說道。
提起姑姑,我一臉的難過,就這麼死在了我的眼前,我卻那麼的無能為力。
這時,我爸被醫生從手室裡推出來了,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有冷,眼裡的怨恨像條毒蛇恨不得吃了我,隨後他別過頭不在看我,就那一眼,我就知道我爸有多恨我。
我媽瞧見我爸這樣,手掐著我的胳膊,憎恨的看著我。
“你這個害人,你怎麼不去死,沒事大半夜的跑,你爸這樣了,你滿意了?高興了?”
我站在那任由我媽打罵,醫生說得先把我爸推進病房,我媽這才松開了我。
我一個人站在原地蹲下來,埋頭低聲泣著,我突然間有些後悔,若是我昨晚聽我爸的話,千面就不會知道我爸把這個契的事告訴我了。
都怪我,不自量力的想要去就姑姑,結果……
我起打算下樓去我爸病房的時候,發現穿著病服的老爺爺站在我面前。
“別哭了,丫頭,堅強些,哭解決不了問題。”
“死丫頭,還杵在這幹什麼?還不下來。”我媽出現在樓梯口瞪著我。
我轉打算跟那老爺爺說謝謝的時候,發現眼前的那個老爺爺居然不見了。
萬物皆有靈,最終都會化成一堆黃土。 而死後的靈魂便會到安息地,它們稱之為地府,經歷過洗滌之後,再投胎轉世。 可總有靈魂心愿未了不肯回安息地,在人間逗留製造麻煩,就需要鬼差將這些靈魂捉拿回地府審判。 罪輕者墮入畜生道或者打入地獄受盡折磨後轉世;罪孽深重直接進入最底層地獄折磨,永世不得超生! 「你是為什麼不回地府啊?」 白無常離軒對一位無頭女屍問道。 女屍指了指脖子上空蕩蕩的地方,比了一個圓形。 「沒有頭而已,不也能投胎嘛」 離軒不在意的說著,看到女屍叉起了腰準備走人,哦不,走鬼了,「行行行,我幫你找頭,找到頭你就要跟我回地府啊?」 無頭女屍伸出手比了一個OK,就跟著她一塊找頭去了。
【無限流+微驚悚+求生+單女主】一輛沒有司機的大巴,載著一群被詛咒的人,去往了一間黑色的詭舍…… 詭舍里,有一扇被鮮血染紅的門。 被詛咒的人,每過一段時間,就要強行被拉入血門之后的可怕世界完成恐怖事件…… 當寧秋水在詭舍之中經歷了一個又一個恐怖獵奇的故事,九死一生終于活下來,他卻發現,這一切跟他想的大不一樣…… 詭舍,原來并不是詛咒,而是…… —— 『夜深了朋友,來詭舍里坐坐,這里有火盆,順便聽我給您嘮嘮這兒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