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子湖中水,波濤映淚。
此別幾經年,終難再相會。
前有男舍命相救,后有百葬湖中。
玄門法無數,有的可幫人趨吉避兇,有的也可害人命。
誰言草木無?扎紙為這些草木演化的百賦予了生命,而這些草木以命相搏,為我拼出了一條生路。
初次跟著男上山,大蟒剛探出頭就吃了男一拳頭。
略帶委屈的眼神依然歷歷在目,可現在已經化一堆廢紙漂在湖中。
我止住悲傷,回麥子湖。
百十條幽靈尸魚圍在山下,眼中帶著貪婪的仇恨。
我暗下決心,如果有一天在外面到尸魚族的人,必然將其除之,永絕后患。
上山之路再無干擾,沒一會兒我就到了山頂。
來到了男搬起的那塊大石頭旁。
我不知道石頭下面到底有什麼?
究竟是有麥家藏在此的寶貝,還是一條出去路呢?
我圍著石頭轉了兩圈,然后又手敲了敲。
如果不是男曾在我面前抬起過,我真不敢相信這下面會有一個。
這塊石頭放在這兒一點也不顯突兀,就像是走到一個普通的山頂,山頂上有一塊供人歇腳的石頭一樣。
男能找到這里,說明麥家是知道這的。
但我敢肯定不是麥家一家建的。
因為這座山在麥子湖中央,而麥子湖里面卻是尸魚族負責布局。
如果不是兩拔人合作,不太可能建造這個。
至于為什麼他們要合作建這個,我沒興趣知道。
我現在想著的是,如何把這塊石頭掀起來。
我在石頭上找了一勉強能使上勁兒的地方,可使出吃的勁兒,石頭紋不。
這可把我難住了,現在總不能還回去從青銅大門出去吧!
那剛才救我的老虎、豹子和巨蟒豈不是白死了。
況且又耽誤了這麼長的時間。
我在山上找了一圈,用屠靈刃砍了兩碗口的小樹。
又找了一些藤蔓,加上我包袱里從一線天出來時留下的破服,擰了一繩。
然后利用杠桿的原理,終于把石頭撬開一點,出下面的口。
我已經把這里攪得天翻地覆,我進去后,蓋不蓋都無所謂了。
我撬了一個大概能鉆過去的口,打了幾下火鐮,大概看了一下里面。
只能看清這個并不是直上直下的,邊上有一個緩坡。
估計是讓我躺在這個坡上下去。
我把上的東西重新收拾一下,把屠靈刃握在手里以防萬一。
然后往坡上一坐,本來還想雙手推了一下上面的石頭助力。
結果這個斜坡上像是抹了油一樣,“唰”的一下子就了下去。
大概也就了兩三米的樣子,我覺腳上好像被什麼東西拌了一下。
但阻擋勁兒并不大,貌似是有一繩,也可能是一線,被我一腳蹬斷了。
我正納悶這是什麼東西時,就覺得上方有一種無形的迫。
怎麼回事兒?后面有東西追了下來?
我心中一,難不石頭沒蓋上,引來了某些東西的追殺。
下的斜坡很長,我都了幾分鐘了,還沒有到頭的意思。
而后面的迫越來越強,這時,我把拿屠靈刃的手過頭頂。
想著如果有東西下來,可以幫我阻擋一下。
然而我發現上面有一些沙土滾了下來。
由此看來,后面應該是個龐然大,要不怎麼可能把壁的上的沙土給刮下來。
我下的斜坡好像沒有盡頭一般,不停地下,中間還拐了幾道彎。
從時間上判斷,我至出去五六里路了,可一點停止的意思都沒有。
這些人挖這要干啥?不會是通往曹地府吧?
我胡想著,下速度還在加快。
雖然出去這麼遠,如果是一般的梯,早得不了了。
可在這個斜坡上,沒有一點不適。
大概又出去五六里路的距離,斜坡開始放緩。
我知道八要到頭了,于是打起神準備對付后面的東西。
這時在我的前面出現了一點亮。
在地下不知待了多久,看到久違的亮。
心里覺一暖,看來這是一條出口無疑。
坡度越來越緩,前面越來越寬,越來越亮。
我努力的讓眼睛適應現在的亮度,這時坡度停止。
而我距離有的出口,大概還有三四米的距離。
我急忙站起,全神戒備,想看看后邊跟過來的是什麼?
等我終于看清后,嚇得我扭頭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