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柳葦睡到了下午四點,整十個小時,但睡醒后仍到昏昏沉沉的,起來吃了個飯,跳了個舞,清醒了兩個小時后,六點又去睡了,結果十點就清醒了,無比的清醒,因為無事可做,只好刷教學視頻寫分析作業,熬到兩點再睡,早上六點又是昏昏沉沉的醒了。
但這次醒過來,沒有再繼續放縱自己胡睡了。先去沖了個澡,再去跳舞,然后吃早飯,吃完再泡了個澡后,就到書房去寫作業了。
休息的時候,唐希幾人倒是沒這麼好運氣。唐希昨天就起來工作了,還有梁天南和孔澤蘭。
孔澤蘭昨天過來了一趟,本想看看,結果正在補覺,孔澤蘭就跟唐希和梁天南三人開了個頭會。
孔澤蘭現在主要耗在公司理柳葦那一大堆的商業代言了。
柳葦當時在春晚前后簽了許多短期代言,大多數都是三個月到半年了,一年都算長期的了。代言時間越來越短是目前圈里的新生態,一方面是因為網發達,藝人和品牌都容易出負面新聞,代言簽長了,對兩邊都有害,索簽短一點,要是對方是個好的合作方就再續合同。
另一方面也是網絡的鍋。以前紙時期,藝人的熱度可以長期保持,現在網太多了,流量為王,藝人很難保持長久的熱度,而一旦沒有熱度,或是被其他藝人趕超,追求熱度的品牌就方便隨時換人。
柳葦在春晚時熱度輾一眾小花小鮮,就沒有比更紅的了。那段時間,公司只是賣照片都賣出去北京一套三室一廳。
但全是短期代言。目前,柳葦進組開始拍戲,在外面的熱度已經退下來了,一些品牌就不滿意的熱度,有希能保持熱度的,有打算直接到期不續的。
保持熱度其實并不是什麼難事,對柳葦來說,只要接幾個站臺活去出席一下,或是發一兩個小新聞來吸引一下大眾的眼球,這都很容易可以達到目標,代言也能保持了。
但孔澤蘭很明白柳葦不是任經紀人隨意圓扁的藝人,而且只是個小經紀,路還沒發話,肯定不能直接就給柳葦安排站臺,或是往放消息。
所以最近一直在努力跟品牌通,希能在不勞藝人的況下最大限度的保留代言,另外也可以對品牌做出一篩選,看哪些是優質品牌,哪些不是。
關于站臺和放消息的事,也找路談過了。
路的意思是看柳葦的想法。
路也很樂意教孔澤蘭,多教出一個能用的人才,他這邊就能省不事。
他說:“這個主要看藝人。像葦葦,愿意去站臺嗎?有的藝人是喜歡風一點的,前呼后擁啊,堵門堵街啊,他們喜歡這種活,那就可以接。葦葦喜歡嗎?這個你可以自己去問,最好不要自己做主。”
“還有放消息,這個也要跟藝人商量。目前《汪汪汪》在拍攝中,演員中只有葦葦是有名有姓的,還有就是梁導算是一個了,不過梁平的人氣約等于沒有,計算流量的時候可以不把他計算在。因為沒有像陸哥一樣的咖,網上對《汪汪汪》的關注度其實不夠高,放消息出來對電影是有好的。”
他喝了口水,開始轉折:“但是,我們不知道這個電影的質量到底怎麼樣,葦葦現在需要的是口碑之作,而不是虛假的人氣,現在的地位太虛了,很容易出現德不配位的況,萬一引來大眾的反噬,后果不堪設想。”
孔澤蘭聽完這些經驗之談,發現其實路兩個選擇都不贊,特別是不贊以目前這些代言為重,讓柳葦為了代言妥協路線。
還是太年輕了。
孔澤蘭趕反省,因為目前手上的工作只有這些路放出來給的代言,無形中就把這些代言看得太重了。
這一點一定要改。
于是孔澤蘭快刀斬麻的解決掉大部分游離的品牌代言,對柳葦沒有充足信任的品牌方都沒有再繼續延續合作,大家算好合好散。
剩下的都是對柳葦的信任非常足,本也不是太追求流量變現的速度的品牌。
經過這一番簡,柳葦的代言回歸兩位數,的文件柜都輕松了不,桌面文件也了。
然后孔澤蘭就回來跟組了,功跟大部隊匯合。
跟著就聽說昨天拍攝拍了超過十六個小時的事。
孔澤蘭馬上就說:“這個拍攝時間太久了。”
唐希事后也非常后悔,當時拍的時候因為劇組一直在運轉,以前也只做過普通助理的工作,還不夠,所以沒有及時發現拍攝時間的問題。
唐希:“這是我的錯,下回一定要注意連續拍攝時間不能超過六個小時。”
孔澤蘭不好指責唐希,也不能給安排工作,聽唐希自己說出來了,馬上贊:“這樣好,六個小時的話,要是超過三小時的連續拍攝,就爭取一小時的中間休息。”
普通休息時間是三鏡中間十五分鐘到半小時,不過一般看導演安排,導演要是不給這麼多時間,十五分鐘都沒有,一小時是比較長的休息時間了。
唐希沒有再推,點頭:“我知道。”
梁天南在這時立場就有些危險,他想了想,也趕發了言,避免自己邊緣人了。
他說:“我打聽了二組那邊的拍攝況,送過去的五個,可能一個都不了。”
這可是個重要的消息,而且是唐希和孔澤蘭都打聽不到的,還就是梁天南這個參與了選角,又跟梁導有親的人才能這麼及時的打聽出來。
第三天,柳葦就也知道這個壞消息了,五個備選男主,很可能全軍覆沒。
另一邊,梁平也在聽取二組導演對五個備選男主的評價。
二組導演說話一點都不客氣:“沒有一個可用的,鏡頭都不行,別說進電影院了,在手機上我都看不下去。”
梁平對這個結果不是很意外,就是聽了很傷心了。
梁平:“你把素材發來我看看。”
二組導演特意讓一個工作人員人送素材帶子。素材帶子乘著飛機,來到梁導手中。
梁導來到劇組租的剪輯室,按編號從頭開始看起。
二組導演跟過《武王傳》和《夏日》,技很到位,也悉梁平的審,拍出來的素材是過關的。
頭一個鏡頭就是魏帆。
鏡頭從天空下,掠過教學樓和學生方陣,跟著沒有一點的遲疑,直接就推到了魏帆的臉上。
魏帆的臉,是好看的。
這個鏡頭也沒有問題。
但梁平一眼就看出來了,二組導演本不敢浪費一點時間,他是趁著魏帆沒準備好就推過去了。
因為鏡頭剛聚焦在魏帆臉上不到三十秒,他的表就變了。
對魏帆來說,知鏡頭的速度變快是件壞事。
梁平甚至一眼就能看出魏帆的問題,他在亮相。
亮相在戲曲中很常見,角上臺后需要給觀眾印象,讓觀眾能一眼看出他演的是什麼。生旦凈末丑,每個角兒上臺亮相都有自己這一門的決竅。
魏帆是正經學過戲的,他還有天賦。他可能自己沒覺,但戲曲作已經浸潤在他語言的每一部分了。
這就造了他這一出場,不到三十秒,就讓人看出來這不是一個普通人。
這是個唱戲的。
梁平深深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