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姑娘,您可不能說。老奴如何會幹這樣沒良心的事。再說老奴可是您的媽媽,自然盼著您快快好起來,怎麽會在您的湯藥裏手腳呢?”劉媽媽一臉被冤枉的樣子,朝著周氏道,“若是四姑娘信不過老奴,那老奴去跟老太太說去,讓老人家重新給四姑娘指派一個,老奴實在伺候不了四姑娘。”
邱若璃就知道會搬出三老太太來彈周氏,果然周氏有些猶豫了,對道:“璃丫頭,你說劉媽媽換了你的藥方,可有證據?若是無憑無據,那可不能說。”
一直在一旁聽著的顧姨娘聽到周氏這般說,眼裏閃過一,心裏也悄悄放鬆了下。
剛剛聽到邱如璃說出劉媽媽的“手腳”,還真心慌了一下。
因為,知道劉媽媽的確換了邱若璃的藥方,正是自己授意這麽做的。
“當然有證據!”邱若璃沒有錯過剛剛顧姨娘眼裏的變化,用力說道。
劉媽媽一晃,心想怎麽會可能知道自己換了藥方?
每天的新藥,都是由顧姨娘派人送來的。熬煮完的藥渣自己都是親自理了的。
“碧桐,你帶人去劉媽媽屋裏看看。看看屋裏是不是藏著那些藥渣。”邱如璃眼裏閃過一芒,與此刻蒼白虛弱的外貌有些不協調。
劉媽媽心裏一樂,突然就沒那麽擔心了。想著邱若璃能知道自己換了的藥方,多半是猜測的,可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自己將那些藥渣埋到哪裏去了,剛剛讓碧桐去自己屋裏找,隻能白費力氣。
“二太太,若是找不到藥渣,如何辦?”劉媽媽心裏冷笑,麵上卻出十足的委屈道。
可是三老太太指派過來的,豈能讓人說搜就搜,那簡直是打了三老太太的臉。
周氏心裏暗暗為邱若璃擔憂,也瞧出這劉媽媽和顧姨娘都是看三老太太眼行事的,自己也不能不顧及的麵。
“若是找不到,我自當給劉媽媽道歉!”邱若璃知道周氏有些遲疑了,連忙表態道。
顧姨娘眼裏閃過一驚訝,不過旋即就被遮掩下去了。
劉媽媽也是略略驚訝,但馬上道:“老奴可不敢托大,老奴隻盼著四姑娘下次就不要再開這樣的玩笑了。”
邱如璃了藏在被子裏的一隻手,心道:真個是奴大欺主!
自己上一世還覺得這個劉媽媽是真心照顧自己,為了討榮禧堂那位老太太的歡心,簡直對的話言聽計從。
“二伯母,勞煩您派個的媽媽親自陪著碧桐去搜,免得到時候有人說我栽贓嫁禍!”邱若璃憤憤道。
“好,既然璃丫頭表態了,那咱們就當麵鑼,對麵鼓,直接去看看。張氏,你陪著碧桐,並劉媽媽去屋子裏搜。一定要牢牢盯著,不許人任何手腳!”周氏收起心中那一點點的遲疑,秉起當家太太的氣度,嚴厲地道。
“劉媽媽,既然二太太發話了,你就委屈委屈,帶張媽媽和碧桐去看看。”顧姨娘故作輕鬆地在一旁打圓場道。
劉媽媽很確認自己屋裏本沒有什麽藥渣,心裏一陣冷笑,心想著等會兒就看這個四姑娘給自己道歉,不由得臉上出一笑意後,遂帶著張氏和碧桐去房裏去了。
天麟國沐王戰功赫赫,連皇上都要忌憚三分。傳言,沐王仙人之姿,風華絕代,迷倒皇城一片未出閣的少女,卻對女人不感興趣。傳言,沐王有戀獸癖,喜得一隻白糰子小獸,寶貝的要命,每日捧著暖被窩。小獸不見,王府雞飛狗跳,人人自危。某獸:我不要,不要和你生一窩小獸……
大慶末年,災難頻生!東邊兵禍,西邊旱情!民不聊生,十室九空! 唐果兒一朝穿越,就趕上了逃荒大軍,黃沙遍野,寸草不生!左手是麵黃肌瘦的弟弟,右邊是現撿的胡子拉碴的大個兒拖油瓶!又看看自己弱不禁風的小身板! 隻想仰天長嘯一聲! 好在自己空間在手,吃喝不愁,看她怎麼帶著幼弟在這荒年裏掙出一番天地來! 呆萌女主:噯?!那個大個兒呢?! 腹黑將軍:你在問我嗎?
容鶯喜歡當朝帝師這件事,本是沒多少人知曉的,連她也只敢對自己的貓唸叨。只因她是個極不起眼,又不被在意的人物。 也只有她記得與聞人湙在瓏山寺的朝夕相伴,記得患難中的不離不棄與真心相付。 —— 叛軍攻入皇城的那一日春光正好,青牆映着雪似的杏花。叛軍統帥奉帝師之命捉拿皇室子弟,以做到斬草除根。 容鶯面對着追來的叛軍,鼓起勇氣問道:“是帝師要我死嗎?” “這是自然。” 直到那一刻,她才恍然夢醒,原來在聞人湙眼裏,她也算不上什麼要緊的人。 所謂真心交付,不如說是一廂情願,自作多情。 —— 潔白的杏花飄落在血染的衣衫,映入聞人湙寒涼深邃的眼眸。他想不通,這樣怯懦膽小的一個人,怎麼會有勇氣自刎。 遂問向侍從:“公主沒有哭鬧嗎?” 侍從答道:“未曾。” 他愣了一下,忽然心中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