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哥們的專業啊,哥們學的是專業,哎,當初文化績真心不行,半路出家走藝這條路,好歹考上一個大學,也算沒讓爸媽在村裡丟臉。
我們的專業老師我好幾個,分別有素描、油畫、國畫、雕塑還有一些小類,而今下午所要學習的是國畫,國畫老師莊寒,得一如的專業,就像是一副引人勝的天作國畫。
莊老師可說是我們學院所有男,不論是學生還是老師的慕對象,更是所有的崇拜對象。
當然,也是我的慕對象,我要申明,哥們對莊老師只是單純的慕,絕對沒有任何一點之心。
雖然哥們的確沒什麼畫畫天賦,但莊老師的課,哥們是從不缺席的。
一來我尊重,視若神,二來,也是最重要的是莊老師的格一如的芳名,從執教我們以來,幾乎就沒看見笑過,而且只要點名沒到,保管你掛科,專業也給你照掛不誤,上學期有個哥們就中招了的。
更絕的是,無絕對的理由,不會允假,我現在雖然中鬼蠱,但有九叔和劉金,哥們不定得死啊,不死的話,課還是要去上的,不然掛科就冤枉了。
再說,最重要的是教室裡人多,這宿舍,雖然有劉金陪著,但哥們仍然覺森森的,哥們總不能讓劉金不去上課,就在寢室陪著我吧,那樣哥們就太自私了。
頂著烈日,我和劉金來到了教室,絕大部分同學都到了,而且好多生都圍在一起有說有笑。
哥們定睛一看,叉你仙人闆闆的,原來是周寧那個傢伙又在妹。
哥們心頭的火瞬間就躥上來了,恨不得上前海扁那丫的一頓。
沒錯,我之所以這麼火大,是因爲阿琳就是跟著周寧這王八蛋跑了。
可他已經有阿琳了,卻還在這裡妹,我雖然和阿琳分手了,但我還是氣憤,替阿琳不值,恨周寧這可惡的富二代,有幾個臭錢,了不得了,就可以隨便玩弄的嗎?
周寧似乎覺到我憤憤的眼神,自萬花叢中轉頭向我得意的一笑。
看著他那噁心的笑,堆得像一朵花似的,哥們更是忍不住了,就要上前了他,劉金卻一把拉住了我,對我說,不值得。
我深吸了兩口氣,是啊,是不值得,我找位置坐了下來,卻發現另外兩個室友袁一川和郝大海竟然還沒到,只有兩分鐘就要上課了。
畢竟一個寢室的,都是好哥們,我趕拿出手機,可打兩個傢伙的電話,竟然都是關機。
這兩傢伙,到底搞啥呢?
還不來,真的不在乎掛科嗎?
“得得得……”
就在我心頭擔憂之時,走廊上傳來一串富有節奏的高跟鞋跺地聲,且由遠及近。
原本鬧哄哄的畫室中,瞬息變得雀無聲,就連周寧那個傢伙也老老實實的坐在了位置上,莊老師的魄力可見一斑。
一道靚麗的影在我們所有人的期盼下出現在畫室門口。
莊老師今天穿著一件青花長,一頭長髮束在腦後,靜靜的站在門口
,如一件傳世的元青花,得如詩如畫,得靜怡絕世。
我們的眼神隨著的影移,翻開了點名冊開始點名了,我頓時驚醒過來。
等會點到袁一川兩個傢伙怎麼辦?
我轉頭和劉金換了一下眼神,我們準備冒名,畢竟,看著袁一川兩個傢伙掛科,實在也不忍心。
很快,莊老師就點到了袁一川的名字,我只好低聲音,答了一聲到。
好在莊老師並沒有擡頭看,準備繼續點下一個,可突然一個聲音喊道:“莊老師,有人冒名頂替。”
“嗯?”
莊老師一聲冷哼,擡起頭來。
我循聲看去,是莫良,不過我知道莫良平日都跟在周寧屁後轉,我趕忙轉眼向周寧看去。
卻見那丫的正看著我笑,我×你仙人闆闆的,這個王八蛋,挖老子牆角就算了,老子不過就是冒個名,這事也要落井下石。
我正狠狠的瞪著周寧,卻迎來了莊老師冰冷刀的眼神。
我不敢怠慢,趕忙站了起來,這個時候只有坦白從寬:“莊……莊老師,袁一川他有……有事……對……對不起老……”
“行了。”我話還沒說完,就被莊老師冰冷的語氣打斷了:“等會下課到我辦公室。”
我心頭一涼,知道這次恐怕是兇多吉了,周寧這王八蛋,老子哪裡得罪你了?
我轉眼向周寧看去,卻見他一臉的得意,哥們恨不得上去踹他兩腳。
劉金在桌下拍了拍我的,我深吸了兩口氣,你二大爺不開花的,老子忍,否則這課堂上一鬧,之前冒名的事就更沒回旋的餘地了。
不過好在有安的是,接下來莊老師直接就上課了,估計是因爲我的冒名影響了心,而郝大海卻因此逃過一劫。
這節課,哥們的心別提有多抑了,畫的畫更是一塌糊塗,一想到等下要去莊老師辦公室,或許就是讓我重修的懲罰,哥們死的心都有了。
周寧這個王八蛋,一想到周寧剛纔那賤賤的笑,我手中用力不自的大了些,又造就一大敗筆。
下課鈴聲響了,同學們都三五羣,有說有笑的出教室了。
周寧對我做了一個頭的手勢,得意的帶著莫良出去了。
瑪德,小人得志,不就有個有錢老爹嘛,還開車來上課,寶氣。
可抱怨了又能如何,現實還是得面對,劉金安我:“兄弟,別太擔心,我看莊老師今天心貌似不錯。”
那萬年不化的冰塊臉,你丫哪隻眼睛看見心不錯的?
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敲響了莊老師的辦公室,室傳來了莊老師冷冰冰的聲音:“進來。”
原來門本就沒關死,也是,我推開了門,還沒來得及打量這辦公室,卻聽莊老師又說道:“把門關上。”
我心道,完了,這下肯定是要對哥們大肆說教,而後嚴懲不貸。
我戰戰兢兢的關上了門,而後轉過正準備擡頭看看莊老師的臉,卻不想剛一轉,前就擋著一個影,距離我
幾乎不到兩尺。
這可嚇得哥們夠嗆,一個踉蹌,後背正好抵在門把手上,痛得哥們額頭直冒冷汗,這也看清楚了,那個人影不是莊老師還有誰?
我心頭嘀咕,不就是冒個名嘛,沒必要這麼嚇哥們啊,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我不敢正視莊老師那冰冷的眼神,微微低頭說道:“莊老師,我知道冒名不對,請你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我保證不會再犯了。”
可我說完後,估計等了有半分鐘也不見莊老師答話,於是我慢慢的擡起頭,卻忽然聽莊老師冷聲喊道:“轉過,掉服!”
納……納尼?
我心頭大驚,猛然一擡頭,瞪大眼睛看著莊老師。
莊老師要我掉服,這孤男寡的,我還小,多不好意思啊,你再說一遍。
當時,我已經完全忘記小丁丁燒火棒的事了,畢竟,那太讓我震驚了,我想,一定是我聽錯了。
“莊……莊老師,您……您說什麼?”
“我讓你轉過,掉服。”
這次我聽得真切,絕對沒錯,莊老師真的讓我掉服。
可,可這是爲啥?
難道?
莫非?
我的臉瞬間就紅了,心兒‘噗通噗通’的加速跳,我不敢再看莊老師,低下頭輕聲說道:“莊……莊老師,冒名是我不對,您要掛我科,我無話可說,可你想用這事潛……潛規則我,我……我誓死不從。”
“噗通!”
我話剛一落,就聽見什麼東西倒地的聲音,擡眼一看,是莊老師癱倒在地上。
還要在地上嗎?
我腦海中,莊老師原本聖潔完的形象瞬間變得模糊起來,想不到竟然是這種人。
“莊老師,實在抱歉,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你掛我科吧,再見!”
哥們實在無法接這個事實,毅然轉,大不了重修,下次不選你莊寒教了。
“站住!”
就在我轉之際,耳邊傳來了莊老師冰冷到極點的聲音,我覺這辦公室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好幾度。
怎麼,惱怒了,想用強了嗎?
我擡起頭,一臉視死如歸的看著,卻乍見莊老師的臉頰上竟然浮現著兩朵紅暈。
害了嗎?
知恥了嗎?
告訴你,我……我是不……不會那麼快就屈服的。
可下一刻,莊老師的話卻讓我如遭雷擊。
“高,你氣外泄,氣蔽,已命不久矣,我本看在你是我學生的份上,想救你一命,不想你腦海中卻是些烏七八糟的東西,你走吧,掛不掛科對你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了。”
納……納尼?
莊老師讓我服是想救我?
看出我遇鬼的事了?
看出我被鬼氣噬的事?
可怎麼說我命不久矣了呢?
這幾個疑問瞬間在我腦中閃過,不是我想得多,實在是遭遇鬼後,哥們這心變得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