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屋子,馬大福帶著王升去到他家。
他家也住在這小區里面,只不過不是同一棟樓,但相隔也不遠。
小區里面有個小型超市,王升和馬大福一起走出小區后,直接就到超市里面去買了幾副撲克,用個塑料口袋擰著。
馬大福看到這一幕角頓時了。
因為他家里面特地準備有了手腳的牌,王升這番作,明顯破壞了他這個計劃。
不過馬大福為了不讓王升起疑,也沒多說什麼,反正他準備的不只那一招。
到了馬大福家,馬大福口中的三個朋友立刻熱地招呼起王升來。
王升走到馬大福的飯桌旁邊,把手里的撲克桌上一扔道:“這牌馬老板看著我買的,用著大家都放心。”
馬大福的三個朋友立刻看了馬大福一眼,馬大福微微頷首后,三人立刻打著哈哈答應下來。
牌局開始前,馬大福和他那三個朋友當真各自亮了一下自己帶來的錢。
然后馬大福依從先前的承諾,還借了三萬給王升,并且連借條都沒讓王升打。
估著,他是準備等王升輸了,在一并找他打借條。
錢壘在五人面前,嶄新的撲克拆封取出來,丟掉廣告牌和大小王,牌局開始。
炸金花的規矩很簡單,玩家以手中的三張牌比輸贏。
豹子順金金花順子對子單張。最小牌型“235”專吃最大牌型“三個A”。
玩牌時,玩家可以選擇看牌下注,或者不看牌下注。不看牌的注數,看牌玩家跟注時需要翻倍。
雖然炸金花的規矩大家都知道,但馬大福在開始之前,還是說了一遍規矩。
眾人都點頭表示明白以后,牌局正式開始。
第一局牌比大小決定莊家人選,馬大福牌面最大,所以做了莊家。
他隨意地洗了洗牌,殊不知王升眼睛有過目不忘的能力。
洗牌時,王升已經把牌的順序給記清楚了。
洗完牌,馬大福把牌放在桌子中間,問道:“有沒有人要求切牌?”
王升停頓了一下,沒第一時間發話。
馬大福的上手位隨意切了一下。
王升觀察著切牌的順序,腦子里組合了一下牌型,發現自己會得一個比較小的牌。
于是在馬大福上手位切完牌后,他立刻要求重切了一遍。
王升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自己拿牌數量的多,切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底牌,通過腦子里的記憶再次進行組合。
組合完后王升發現,這次自己的牌會是一個同花順,于是王升不再任何聲。
接著發牌開始,王升用視眼注視著。
發牌完畢以后,果然王升自己的牌是“QKA”的黑桃同花順。
馬大福則是“AJ3”雜牌。
另外馬大福的三個朋友,分別是“KK8”、“5/10/Q”、“479”。
只有一個人有一對“K”,其余兩個也都是雜牌。
到王升最先下注,低注是一百,三千封頂。
王升也沒客氣,直接沒看牌往里面丟了一千五進去。
蒙注一千五,明注跟牌就需要三千。
馬大福明顯沒想到王升初一出手就下這麼重的注,當即笑了笑道:“沒看出來,兄弟是個有格的人啊,這牌打的不錯。”
王升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地道:“反正現在大家看的都是牌背,我怕什麼?”
馬大福笑了笑,微微抿了下。他把目投向自己對面的那個朋友,那朋友以極小的幅度搖了搖頭。
馬大福來的三個朋友里面,其實只有他是真正當過老千的人。在他當老千的生涯里面,曾經被人抓到過,險些雙手被廢。從此他被嚇破了膽,再也不敢利用自己的千去騙一些有實力的人。
但王升這種不同,一來馬大福是這小區的地頭蛇,有他撐腰自然沒事。
二來馬大福也說了,這小子是個住出租屋的窮鬼,被宰了肯定也不敢多說什麼。
所以馬大福這個當老千的朋友敢對王升出手。
一般的當老千不可能其實技巧也有那幾種。
最簡單的,莫過于用記號牌出千。
但現在牌是王升買的,肯定沒有任何問題。
假如牌沒有名堂的話,那麼老千就必須在開始的那幾局中把大牌做上記號。
比如用指甲在片邊刻出一個口子,用煙灰把它弄贓,或者暗中涂上形墨水,目的就是為了對牌一目了然。
然后再用手法把有利的牌發給自己,不利的發給人家。
發牌手法有很多種,常見的一般是三種。
一是第二張牌發牌法,比如在發牌時莊家發到了一張記號是A的牌,就扣住它,而將它底下的牌發出去給人家。
到給自己時他才將這張牌除去,可他發牌作看起來就象是發出去頂牌一樣;
二是發中牌,三是發底牌,這兩種手法要求更高,幾乎到了發牌者想要什麼牌就能發給誰什麼牌的境界,他必須牌里對那張自己要發的牌用指甲做出推移作。
所有發牌的假作是在很短的時間完的,速度非常快,最起碼其速度要達到一秒鐘發三張牌,而且雙手得有遮蔽其他玩家視線的作,同時一般得有同伙幫忙掩護,譬如說話、玩弄籌碼。罵,以此來轉移別人視線。
現在不過是牌局的第一局,馬大福那老千朋友都還沒來得及做任何手腳,他也不敢保證他們四個能穩贏王升。
基于這樣的況,馬大福他們四人都沒有跟著蒙注,而是一一把牌拿了起來。
馬大福和他另外兩個朋友都一一棄了牌,唯獨他那老千朋友手里拿到了一對K,所以他用三千塊開了王升的牌。
王升直接把牌亮開,輕松贏下這第一局。
馬大福對他那老千朋友使了個眼,那老千對著馬大福抬了抬下。
馬大福立刻道:“哎呀小兄弟,好運氣啊。這才第一局牌居然就這麼大。來來來,哥跟你握個手,沾沾你手上的喜氣。”
王升笑了笑跟馬大福握了握,這個時候那個老千十分自然的把牌拿起來洗好,然后還做了一個暗橋。
所謂暗橋,就是把其中一張牌稍微折彎,這樣另外的牌蓋上去,就會有一個小小的拱幅。
馬大福在王升的上手位,只要他切牌切在暗橋那個位置,那這第二局的牌就算做了。
這樣的小作自然一直被王升看在眼中,他角噙著淡淡的笑意,還一臉天真的對那個洗牌的老千說了句“謝謝。”
那老千連忙擺手,笑的有些尷尬。
王升把牌遞給上手位的馬大福切牌,馬大福準確無誤地切中了暗橋。
老千心中一喜,當即輕咳了一聲,然后看了馬大福一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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