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榮的話音剛剛落下,就隻見到前方有一艘船正在徐徐而來,那船頭站著一個人,隻見他上服顯得幹淨利落,不是布麻,更非綾羅綢緞,整顯得非常清爽。隨著水麵上清風徐徐,角翻飛之間,將那有點帥的臉龐,襯托得愈發俊逸朗。
等船緩緩停靠在渡口,立即有二三十名手裏抓著樸刀的士兵迅速包圍了上來。
武植沒有下船,他雙手負背,遙看著前方的花榮。
花榮呼喝:“你是誰?”
就武植上所呈現出來的這種姿態,讓向來喜歡瀟灑的花榮心中微微有些欽佩。花榮在清風寨那是有名的男子,眼前的武植雖然五不是特別致,但整卻是呈現出一份特殊的氣魄。
“剛才花將軍不是一直在喊我的名字嗎?我看你喊的這麽急切,所以就來咯。”
“你就是武植?”
花榮不由愣了一下,在他的印象當中,武植應該是一個高八尺,魁梧強壯得跟頭熊一樣的男人!
他應該是那種滿頭如獅子般炸開的頭發,上的跟巖石一般堅,胡子拉渣,看起來獷又猙獰!
卻不想竟然也是一個讓人見了,就會心生欽佩的男子。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武植!”
“不知道花知寨,這麽大張旗鼓來我枕水山莊,要幹什麽啊?”
花榮冷冷一哼:“下之大,莫非王土!武植,你這裏是枕水山莊,它就是枕水山莊嗎?“
“照我看來,無論是枕水山莊也好,梁山也罷,這裏就是一個賊窩!我大軍境就是為了鏟除你們這些禍害!我告訴你,今整個梁山上下所有人,要麽下跪投降,要麽死!
武植看著花榮,問:“花將軍,你真的要殺我山上所有人?”
花榮聽到武植話裏有話,他眉頭一皺,立即轉頭看向同樣騎馬,站在自己側的吳用。
吳用手裏拿著扇子,看起來悠然自得,仿佛在底下所有的事,他都已經計算在。
他先是用眼角看了武植一眼,隨後對著花榮聲:“這武植詐狡猾,善於使用謀詭計。無論他什麽,花知寨都不要理會,你隻要記得,今若是把武植的頭顱砍下來,咱們就可以用它把宋大哥從大牢裏換出來!”
吳用了一句花榮現在最想要做的事!
花榮當下大手一揮:“弓箭手準備!”
花榮手下弓手立馬排眾而出。
長弓在手,弓弦拉開,箭已上弦!
麵對眼前這一大批隨時都有可能把自己馬蜂窩的弓箭手,武植卻顯得很淡然。他就像是在跟幾個老朋友聊一樣,聳聳肩,一臉無奈地:“這樣啊,既然你要殺的話,那就殺吧。“
“我可是良民啊,怎麽能夠跟兵對抗呢?所以我人就站在這裏等死咯,你們盡管吧。”
花榮兩眼一瞪:“你以為我不敢嗎!?”
結果,武植則是用一種皮笑不笑的表:“來啊,你來啊!”
花榮氣得直發抖!
“混賬!既然這樣,那你就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