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國家正在上升期,你不想著爲新時代的弄兒,只在這裡顧影自憐!”
千代子驟起眉頭,要開口,但是和馬不給說話的機會。
“我確實用的是新當流的技,可那又如何呢?我練了那麼久的理心流,卻依然贏不過你,你以爲我看不出來嗎?
“看著比自己強的妹妹,繼承不了道場,還得裝作很弱的樣子,笑瞇瞇的把自己送上師範代的寶座,你以爲我好嗎?
“所以我練了新當流,因爲這更適合我,也更強!只要能贏,什麼流派重要嗎?歷史上那些開創了自己流派的大能,不也經常博採衆家之長嗎?”
和馬不知道自己高漲的緒有沒有給自己加上BUFF,他沒空去看,只想一吐爲快。
“你整天在這裡嚷嚷,不讓賣道場,可是你有提出什麼能解決我們現在資金困境的方案嗎?沒有!
“你整天說要我去收學生,可是這道場連拿到免許皆傳的師父都沒有一個,按理說,我們連開道場的資格都沒有!幸虧現在劍道協會早就不執行那些規章了!”
千代子終於憋出來一句反駁:“免許皆傳可以去找理心流的其他師父拿……”
“要多久才能拿到?在拿到之前,就算極道不找上門,我們如果有人生病了怎麼辦?誰出錢來治呢?”
“這……”
“當然,現在打工工資很高,可是我去打工的話,就要推掉劍道部的活,所以爲了守護你的劍道,我就應該放棄劍道去打工,對嗎?”
千代子幾次言又止,一開一合,像是被拋上岸之後缺氧的魚。
和馬看見頭頂的詞條迅速暗淡下去,連那火焰特效也漸漸消失了。
接著,就在和馬的注視下,詞條變了。
詞條的從火紅變了深藍,和下午和馬在那幾個被震懾的流氓頭上看到的負面狀態是一個。
詞條的容也變了“俗世紛擾”。
和馬進一步在詞條上投注注意力,一樣會有說明文字展開在他視野裡。
之前“孤高的決意”的說明是“決心展示全部的本領,不再藏實力,即使讓哥哥難堪也要守護珍貴的記憶”,而現在“俗世紛擾”的說明則是“在哥哥的質問下陷了自我懷疑”。
——我懂了,要變強就得有孤注一擲的魄力,就得放棄一些東西。
桐生千代子,終究還是純度不足。
和馬深呼吸。
——SA,千代子喲,就讓你見識下,爲兄要賣掉道場,擁抱大時代,走向飛黃騰達的決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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