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這孩子得是有兩歲大了吧,斷斷不是我們要找的孩子,你還是快點將人帶走吧,彆耽誤了後來的人看病。”
現在主要是顧南封賣力的為前來看病的診治,南扶真人在旁邊樂得清閒,隻有特彆棘手的病癥他纔會過來看上兩眼,因此十分有閒心的與小丫頭糾纏。
“我求求你們了就將帶走吧!”小丫頭抱著小孩跪在地上,哭花了臉,語無倫次道;“是我的妹妹,我母親生妹妹難產而死,父親立馬就娶了後母進門,稍不開心就打罵我,”
許是南扶真人的眼神太過慈祥憐憫,小丫頭想起許久未見的外祖父來,心裡的委屈再也製不住,哇的一聲就哭出聲來。
“後母折磨我也就罷了,可對我妹妹不好,不給給妹妹吃,整日就給妹妹吃糙米糊糊,所以妹妹已經兩歲大了,看起來卻隻有一歲的孩子大小。”
“可憐見的,”旁邊等著看病的一個大嬸聽了,想起來了自己的孩子,紅了眼眶將小丫頭懷裡說得正想的妹妹抱起來,“你自己還小小的一個呢,抱這麼久肯定累了吧,你繼續跟神醫說,我替你把妹妹抱著!”
小丫頭這才鬆開自己早已痠麻的手臂,激的朝大嬸一笑繼續對南扶真人哭道:“我自己一個人折磨不算什麼,還請神醫將帶走吧,妹妹還小,這些事也記不得,就請神醫說是個撿來的孤兒,這樣狠心的父親,不要也罷!”
“連你也不要了嗎?”顧南封突然出現在小丫頭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若是帶走了你妹妹,什麼都忘得一乾二淨,連你也想不起來,你為謀算這麼多究竟是為了什麼?”
雖然自己才八歲大,在後母的磋磨下,小丫頭心智已然不是一個同齡小孩的思想,但到底還是狠不下心,看著自己的妹妹留淚道:“我?若能想起我來也就罷了,想不起來就當我這個姐姐不存在吧,隻要能離了這個家,我作什麼都願意!”
一番話到了在場人的心底,所有人都被小丫頭對妹妹的親打,全都在咒罵不乾人事的爹和狠毒的後母,一邊又全顧南封和南扶真人收下這個小孩。
“反正神醫要找的也是一個小孩,多一個不嫌多,神醫的醫這麼厲害,吃穿都不用發愁,養一個孩子又費不了什麼錢,神醫就快收下吧,這個小丫頭實在是太可憐了!”
她,華夏古武唯一傳人,驚豔絕倫的鬼手神醫,卻一朝穿越成葉家廢物小姐。再睜眼,天地間風起雲湧!什麼?天生廢物?禍世之星?很好,她很快就會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是天生廢物,什麼是禍世之星。他是萬人敬仰的邪帝,神秘,高貴,不可攀。當他遇上她,她避他如蛇蠍,他纏她如纏藤。邪帝,不好了,夫人又跑了!追!邪帝,不好了,夫人躲起來了!找!
楚正則七歲登臨帝位,屁股還沒坐熱,就被最怕的太皇太后逼着去接他最討厭的薛丞相的嫡幼孫女薛玉潤入宮。 從此,薛玉潤嗜肉——楚正則與她共餐的食案上絕無葷腥。楚正則怕狗——薛玉潤養了七條天天人五人六。 更不用說薛丞相逼他背一人高的書,他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但在太皇太后懷裏被叫着心肝兒的還是薛玉潤。 毫不意外,薛玉潤是他打小勢不兩立的“冤家”。 再一次被氣得睡不着覺的楚正則,正在心中腹誹。一旁的罪魁禍首薛玉潤卻美夢正香,手一拉,腳一踢——熟練地把被子都捲到自己身下壓着,一腳把皇帝踢下了龍床。 楚正則從地上爬起來,咬牙切齒地把被子拉出來,輕輕給她蓋好,然後才鑽回被窩。 熟睡的小皇后無知無覺地往他懷裏蹭,親暱地抱着他。 氣憤的小皇帝給她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順帶攏了攏被子——明天必定找她算賬! * 都城閨秀打小就知道兩件事: 其一,權傾朝野的薛丞相家不着調的小孫女是板上釘釘的皇后。 然而,從總角等到豆蔻,眼瞅着都兒孫滿堂了,這“明天”怎麼還不來? 還是說——虛置後宮,獨寵一人,就是所謂的“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