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涂橘見眾人要逃遁,嗤笑一聲。
以為的地方想走就走,想來就來?
旋即,小手拍案,道“來人啊,既然幾個姑不說,就請出去,當眾問問,好好的問問!”
“侯夫人,我們都是山野村婦,不懂那些規矩……”
“求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吧!”
姑們被殘紅幾個會武的大丫頭堵在了門扉前,瑟瑟發抖的在一起,再也不見方才臉上的貪婪。
涂橘太了解這些人的品行了,只要這會兒緩過勁兒來,明個就能繼續編排了。
舌頭是能殺人于無形的劍戟。
待時,就算再給族里花幾倍的銀子,也落不下一句好。
“什麼原諒不原諒的,諸位都是族中的姑母,都是長輩,本郡主不過是問問你們的份,僅此而已。”
睨向眾人,嗓音又冷凝了幾分,繼續道“墨眉,記得將方才諸位姑們說的那些話,一字不落的復述給族人與鄉親們聽聽,看看是誰家養出如此‘一片赤誠’的兒,‘勤勞肯干’的妻子。”
“是,夫人。”墨眉對著夫人微不可見的頷首。
為夫人邊的大丫頭,自然明白夫人的意思,也知道該如何做。
墨眉倒是也沒有敲鑼打鼓,而是將昨日剩下堆在墻角的炮竹點燃。
“噼里啪啦!”炮竹聲不僅招呼來嵇氏族人,還引來很多貓冬的村民們。
眾人一見那幾個村里最厲害的婦人們,被齊齊地推搡出來,就覺也許有戲要唱。
果然,墨眉將這幾個姑給平津侯夫人請安的話,仔仔細細的復述出來,一字不落。
最后,清了清嗓子,正話反說,道“原來永清的風俗同燕京的差異這般大,進來不福不問好,直接就是贊,還準備幫著我家夫人理用不上的穿戴件,可真是太過熱了。”
“這幾個從嵇家嫁出去的婦人,子都是村里最刁鉆的,絕對代表不了我們整個村子的風氣。”七爺爺也聽說這頭鬧騰起來,忙從大祠堂過來。
嵇珹也隨而至,并已經從暗衛那里得知前因后果。
他剛走開一會兒就有人欺負自家小橘子,是覺得命太長了?
“侯爺,我是你三姑母。”
“侯爺我是你八姑母……”
“我是四姑母,你小時候還抱過你的。”
“是呀,侯爺,我們都抱過你的,還喂過呢!你可不能因為人的幾句枕邊風,就傷了親戚間和氣,咱們是同宗同源的親啊!”
“都閉,一大早頂門找人家晚輩討要東西,是不要臉面了?”七爺爺曾經見識過這些婦道人家勁的厲害。
是以,只要們不是鬧大了,他都不怎麼會管。
不想,這回直接鬧到了他們嵇氏一族最有本事的后輩上。
昨個,他不過是給了侯夫人一角碎銀,但人家直接包了金花生與金豆子,給他的幾個孫兒。
如此,辦事敞亮大方的人,居然都被到了這一步。
他若是不為人家做主,簡直天理難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