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採藥的龍小山聽到有聲音,繞過一片樹叢看到一個小的影正蹲在地上砍柴,烏黑的大辮子咬在裡。
他咦了一聲道:“春桃嫂,這麼巧。”
他早上剛送春桃回村,沒想到下午又上了。
春桃嚇了一跳,趕轉過頭,看到龍小山,佈滿細汗的臉蛋上飛起一片紅雲,有些惶惶的道:“小山子,你怎麼也在啊。”
故意等過了晌午才上山的,沒想到龍小山還在山上。
想到那些傳聞,春桃心裡砰砰直跳。
這傢伙不會一直跟著吧,那不是才虎口,又落狼口。
龍小山說道:“春桃嫂,要不我幫你砍吧。”
他看春桃一個小的人,居然要幹砍柴這種活,也是夠辛苦的,手要去抓春桃手裡的柴刀。
“別,別,不用了。”春桃向後跳了兩步,急忙道:“我砍,砍好了,我要下山了。”
春桃背起地上散落的柴禾,有些慌的想走。
龍小山看明白了,春桃是怕他呢。
心裡窩火,他又不好解釋。
正要轉頭去採草藥,忽然咔嚓一聲大雷,接著,天邊飄來一朵烏雲,嘩嘩的下起了大雨。
七月的天說變就變,而且雨勢來得兇猛,正往山下跑的春桃吃不住背上柴禾的力,一腳踏空,哎呦一聲,摔倒在地,柴禾也散了一地。
龍小山急忙跑過去,看到春桃渾泥水,抱著腳試了幾下,站不起來,眼圈紅紅的,臉上也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呆呆的坐在那裡,眼神看了讓人揪心。
“春桃嫂,你腳傷了。”龍小山看到春桃的腳腫的跟饅頭一樣,顯然剛纔扭傷了。
他手要去抱春桃嫂。
“你別我!”春桃嫂用力的推了龍小山一下。
“別坐這兒了,下這麼大的雨。”龍小山手又要去抱。
“我你別我,你們都不是好人。”春桃嫂用力著,推打著龍小山。
“夠了!”龍小山心頭火起,大吼了一聲,嚇得春桃嫂也呆住了,龍小山一把將抱了起來,往四周看了看,飛快的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他記得這後山有個廢棄的觀音。
據說是解放前就有的,後來被除了四舊,觀音像也被砸了,香火就冷落了。
跑了一會,果然看到一個口,已經被藤條荊棘什麼擋住了,龍小山拿著柴刀劈開那些藤條,抱著春桃走進裡。裡倒也乾燥,只是常年無人,結滿了蛛網。
龍小山找了塊平坦的地,將春桃放下來。
“春桃嫂,我幫你看看腳。”龍小山抓住春桃傷的那隻腳。
春桃似乎被龍小山剛纔那一聲吼嚇到了,腳掙了兩下,沒掙開,有些畏懼的看著龍小山在鼓的像饅頭的腳踝上了幾下,不知道從哪出了一長長的金針,對著的腳踝。
“小山子,你幹嘛?”春桃一把揪住龍小山的胳膊,害怕的看著那九寸長的金針。
“嫂子,你別怕,你的腳傷嚴重的,要是不及時排掉淤,怕是回去後一個月下不了地。”龍小山說道。
“可是……”
“放心吧,進去不會很疼的,我有經驗。”
“那……那好吧,小山子,你輕點……”春桃嫂聽到龍小山說自己一個月下不了地,也不敢在攔著龍小山了。
“你準備好了?我開始啦!”龍小山又小聲的說了一遍。。
“嗯!”春桃死死閉著眼睛,把頭偏過一旁,小臉泛白。
龍小山看春桃這麼張,笑了一下,手指慢慢的往下去…
“啊!”春桃一聲喊,一隻手起拳頭,另外一隻手死死住了龍小山的胳膊,差點掐下一塊來。
龍小山呲了呲牙,無語的道:“嫂子,我還沒進去呢!你……你手別那麼重……”
“對不起!”春桃紅暈著臉蛋低聲道歉,慢慢收回在龍小山胳膊上的手。
“你的太張了,進不去啊!放鬆,放鬆一點!”龍小山皺著眉頭。
春桃咬著脣,“那……再來……我會試著放鬆的。”
“好好,放鬆一點,我也會盡量輕一點的,如果痛的話你就……”
“現在好點了沒?”
“嗯!就是……覺酸痠麻麻的……”
“如果這樣的話,那就對了。”龍小山的頻率更快一些:“那我要加快速度了,保證不痛。”
“怎麼樣?嫂子!”龍小山覺春桃子抖的厲害,那一雙纖長的小,慢慢直崩起,秀氣的雙足十腳趾也死死往腳掌扣了起來。
“又酸又漲,難得厲害……”春桃閉的雙眼上雙眉皺著,表似乎要哭一般。
“再堅持一會,流出來就好了。”龍小山安著春桃。
春桃鼻中發出輕輕的嗯聲,緩緩點了點頭。
約莫過了十多分鐘。
春桃覺腳上微微一麻,聽到龍小山有些疲憊的聲音:“我弄好了,嫂子。”
春桃急忙睜開眼睛,看到自己原本臃腫的腳踝居然恢復了原來纖巧,試著了腳腕,也沒有那種刺痛的覺了。
春桃有些不可思議,小山子怎麼這麼厲害。
傷筋骨一百天,扭傷這麼嚴重,說也得一個月才能恢復。
“嫂子,我扶你起來,你走兩步試試。”龍小山出手將春桃從地上拉起來。
春桃試著走了幾步,不有些雀躍,歡喜道:“小山子,我真的好了,你好厲害。”
拉著龍小山的胳膊,烏黑的大眼睛眨眨,很快發現龍小山的眼神有些異樣,龍小山剛纔忙著給春桃扎針,裡又有些暗,他也沒有細看。
剛纔春桃起走了幾步,他才發現春桃渾都溼了。
夏天的服本來就薄,春桃穿著一件泛黃的白汗衫被雨一澆,和沒有穿差不多,要命的是,春桃可能是太窮了,裡面只穿著一件短背心,連罩都沒有,兩隻圓滾滾的小兔子調皮的要跳出來,看得龍小山嚨裡陣陣的冒火。
春桃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近乎****的袒在龍小山面前,啊的一聲尖,抱住口蹲下來。
一時間,山只剩下兩人沉重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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