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小心的踏進我的房間,而我們則有點張的跟在后面,雖然已經見過了幾次鬼,但是這陣勢抓鬼,還是第一次見,而且還是在我們家里。
蘇晴進去以后,眼睛掃了一下周圍,從表上看,好像并沒有看到鬼,桃木劍挑起被子,再挑開柜子之類的東西,好像依然沒有收獲。
我問為什麼第一個進我的房間?好像也沒有鬼啊!
蘇晴說天眼剛開的時候,看見一個黑影竄進了我的房間,而且這房間里氣比較重,鬼在的可能非常大。
按照蘇晴這樣說,鬼還真有可能在這里,可房間就這麼大,如果有應該馬上就找出來了,我們看不見,但蘇晴看得見。
蘇晴又找了一會,還是沒有小鬼的蹤跡,矮子興說不如去別找找吧,鬼又不一定非得呆在一個地方,可能我們一進來,那鬼就跑了。
蘇晴覺得有道理,對著矮子興點了點頭,說還是到另外一個房間找找,這鬼狡猾,他很善于藏,想找出來不容易。
矮子興第一個朝著門外走了出去,可在他轉的一剎那,蘇晴突然提著桃木劍砍向矮子興的后背。
矮子興居然靈活的躲了過去,然后一臉驚訝的反問道:“你干什麼?”
蘇晴指了指矮子興的腳說道:“你餡了!”
這時候我和郭一達也看向矮子興的腳,發現他腳尖是踮著走路的,怪不得他好像人一下子高了幾厘米。
蘇晴說,人踮著腳尖走路,說明被鬼上了,鬼的腳在人腳下面。
“嘿嘿,格八路西噠……”突然矮子興的臉變了幽綠,眼睛猩紅無比,并說出這句我們聽不懂的話語。
蘇晴說,這是南洋話,這鬼可能不是我們這里的,而且這鬼有點東西,居然逃過了的天眼。
南洋離我們這里不近,鬼怎麼可能過來,唯一的解釋就是,這鬼有主人!南洋不乏有養鬼,這小鬼極有可能是別人養的。
我突然想起了李哥,還有洪五對我說的話。
洪五跟我說,李奇甩的那個降頭師可能不簡單,如果我幫李奇解了降頭,那個降頭師極其可能過來找我麻煩。
莫非,是那個降頭師來了?這小鬼就是養的?
好家伙,如果真是這樣,那不止會降頭,還會養鬼,確實是個不好對付的角。
矮子興說出那句話后,就立刻向外面狂奔,蘇晴大喝一聲:“想跑,沒門!”
蘇晴打出一道黃符,那黃符立刻飛到了矮子興的背后著,只見一陣黑升起,有什麼東西從矮子興上飛了出來,然后化人形跟蜘蛛一樣掛在天花板上,而矮子興則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是他了!”我和郭一達異口同聲的說道,就是這個恐怖的小孩,那張臉和眼睛都極其詭異。
“哇……”突然那小鬼對著我們大吼了一聲,一風馬上澎湃而出,跟刀子一樣刮在我們的上,而且涼的滲人。
我們立刻將矮子興拖走,離這只小鬼越遠越好,反正給蘇晴就行了。
“你主人是誰?為什麼過來害人?”蘇晴用桃木劍指著小鬼的鼻子說道。
“嘿嘿,叩叩叩……”小鬼發出了詭異的笑聲和聽不懂的語言,剛才它上矮子興的時候還會講普通話,現在說的語言,我們已經基本聽不懂,估計都是南洋話。
“的,不給你點看看,你都不知道我們天師的厲害,南洋的鬼東西敢跑來這里作祟,簡直不知死活。”蘇晴罵著,一張黃符立刻打了出去。
那小鬼很靈活,立刻在天花板上瘋狂移著,沒幾下就躲開了蘇晴的黃符,蘇晴不甘心,又打出了幾張,可還是打不中,那些黃符宛如飛鏢一樣在天花板上。
蘇晴這幾下功夫還可以,紙居然能進天花板,可惜沒打中那小鬼。
“略,略,略……”小鬼居然嘚瑟了起來,對著蘇晴瘋狂嘲諷。
“讓你嘚瑟。”蘇晴十指一合,開始掐著手訣,然后里念叨道:“火神祝融借法,符焚寂滅,誅邪。”
只聽見噗的一聲,剛才打在天花板上的黃符全部著火,然后火連一條線,化一條火蛇將小鬼纏繞著。
小鬼立刻被燒得哇哇大,一會的功夫,他的皮就被燒得一層一層的掉,然后化一灘黑水。
他終于在天花板上面掛不住了,砰的一聲掉了下來,符火依然纏著他,將其他的部位也盡數點燃。
小鬼急了,他用尖尖的手指甲劃拉開肚子,頓時有許多黑的涌了出來,那些黑將符火澆滅,可那小鬼已經跟半死不活一樣,都被燒沒了一半,肚子還給劃開了。
好樣的,看來蘇晴不止大高,對付鬼的手段也是杠杠的。
小鬼這次不敢再對蘇晴張牙舞爪了,他轉就想逃,可蘇晴怎麼會讓它得逞,立刻追了上去,桃木劍直接朝著小鬼腦袋削了下去。
那小鬼明顯作遲緩了許多,那一劍他躲不開,只能歪了一下,只見蘇晴的桃木劍直接將他右邊的整條手臂砍了下來,一下子黑噴了半米多高,撒在地板上的時候,呲呲呲的化了刺鼻的黑煙氣,跡立刻消失。
“哇……”小鬼痛苦的著,然后趴在地板上蜷起來,他好像已經跑不了,嚨里發出一陣陣古怪的聲,好像在求救。
“閉,別再了,再瞎嚷嚷就宰了你。”蘇晴一邊走近它,一邊罵道。
那小鬼居然還是不服,抬就要咬蘇晴,蘇晴抬腳一踩,直接把小鬼整顆腦袋踩在腳下,令它彈不得,最后蘇晴直接把桃木劍在了小鬼的上。
桃木劍貫穿后,小鬼終于不再掙扎了,甚至連一下都難,只能眨著猩紅的眼睛。
它現在只剩下一殘軀,又被桃木劍制住,萬萬不是蘇晴的對手。
“南洋人養的小鬼,也不是很厲害嘛!”蘇晴著腰,一臉高傲的看著自己降服的小鬼。
我這時候和郭一達也湊了上去,不過著這小鬼,心里還是覺得有點恐怖,盡管它已經被蘇晴完全制住了。
“你是誰派過來的,你主人呢?”我朝那小鬼問道。
“哇,哇……”那小鬼還是咆哮著,完全不回答我的話,我們本無法和他流。
“算了,宰了拉倒,免得多事,反正他也聽不懂我們的話,除非讓它上咱們其中一個人的。”蘇晴說道。
小鬼聽了后,突然哆嗦了一下,表也變了,好像在害怕。
的,還說他聽不懂我們的話,那說宰了它怎麼還害怕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我聽到了咚咚咚的腳步聲,好像有一個人在上來,而躺地上的小鬼則突然笑了起來,好像很開心。
“誰?”郭一達朝著樓梯口大吼了一聲,聲音極威懾力。
大概十秒后,從樓梯口走上來了一個穿著黑子的人,戴著黑的發箍,長得確實有些水靈,無論樣子和材都極佳,只是裝扮讓人覺有些怪異。
“你們好,我從南洋來,我在這里的名字珠。”人說著蹩腳的普通話,不過聲音很好聽。
珠?取的我們這里的名字?那南洋的名字什麼?好像不想說。
“你來這里干什麼?我們認識嗎?這小鬼……”我發問道。
“這小鬼是我養的。”珠毫不避諱,直接就承認了,“我們并不認識,但我想找你的原因,是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