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新生
程諾進了菜地就不想走,宗朗找了只特大號的竹藍子,給裝菜。和白源兩個,一個棚一個棚地跑,什麼菜都想要摘一點。等到回程的時候,程諾才發現,竟然摘了半三車的菜。
“天啊,這麼多!”
白源笑道:“沒事,我飯量大,能吃。”
程諾已經在想著,這些菜要怎麼搭配,做什麼菜。想著想著,發現一件很重要的事。沒有啊。總不能做一桌子素菜。
和白源說,還是得去鎮上一趟,買些菜。
白源答道:“那我和朗哥去,你留家裡準備菜。”
程諾說好,“我回去拿紙筆,列個單子,把要買什麼記下來。”
宗朗在前面開車,一直沒說話,聞言道:“不用那麼麻煩,直接微信給我。”
白源一聽,“你們倆都加微信了啊,不行,程諾姐,你也得加我。”說著就拿出了手機。
程諾無沒,只能加了白源。白源通過後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將他們三人,拉了個群,命名為‘荷葉洲小分隊’。
程諾編輯好要買的東西,就沒發給宗朗,而是發到群裡。
回到房子,白源幫著把菜提到後院,就和宗朗一塊去對岸了。
菜太多,程諾挑了些能放的,擱在一邊,其餘的全都洗了。切配好,發現碗盤不夠,連忙又在小分隊的群裡發消息,讓白源買些碗盤。
只有一個電磁爐,做菜太慢。程諾轉到廚房,圍著鍋灶上下看了看,雖然積了層灰,但仍是完好的。
打了水,將鍋刷了十幾遍,又將散落的柴火堆整齊,地面清掃了,升了火,先燒了鍋開水,試試看是不是能用。
一鍋水燒開,沒有。程諾高興地說了句:“太好了!”
把油鹽醬醋全都搬了過來,支電磁爐的小桌子也搬進來,方便放碗碟。剛準備好一切,白源和宗朗就回來了。大袋小袋,買了許多。
廚房的燈泡是壞的,程諾怕天黑後看不清,所以就趁早,開始手做飯。白源主坐到灶下,幫添火。
“程諾姐,我添的火還行?”
程諾說行,“火夠大。”
白源得意。“小時候在這裡住,太做飯,都是我添柴。”
“老太太那麼大年紀還做飯?”程諾問。
“當然,現在還能做呢。我回來第一天,老太太還記得我吃蒸,非要親自給我做,蒸了一大鍋。把我給撐得,腰帶都系不上。”
程諾說真好。如果老老太太那樣,還能給玄孫做飯,想想都很幸福。
把排骨燉蘿蔔下了鍋,添水,囑咐白源用小火燉著。去後院打水,發現剛才還在這裡轉悠的宗朗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又去前院看,也不在。
心想這人真是,走了也不打個招呼,一會吃飯,還得去請他嗎?
剛這麼想著,就見有人從院牆缺口那裡跳了進來,正是宗朗。
程諾又想,一個兩個的,怎麼都和那隻白貓一樣,喜歡不走尋常路呢?
宗朗手裡拿著幾個燈泡。不是節能燈,是程諾房子裡用的那種白熾燈。
“早上在鎮上看見有這種燈泡,就順手幫你買了幾個大瓦的。”宗朗把燈泡遞給程諾,解釋道。
程諾因為自己剛才的腹誹,有些不好意思。“太謝謝你了,我給你錢。哦,還有買菜的錢,一起給你。”
宗朗已經進了屋,端了把椅子站上去,將堂屋的燈泡取了下來。讓程諾遞給他一個新的。裝好了,跳下來。程諾就站在椅子旁邊,因此兩人離得十分近。近到能聞到他上淡淡的菸草味。
宗朗低下頭,看著程諾,眼帶笑意:“好啊,等我回去算算多錢,再告訴你。”
程諾因為他的靠近,心莫名的跳了一拍,大腦放空之際,竟然注意到,他下上的胡茬,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剃乾淨了,一道人,特別顯眼。
“哦,好、好的。”
宗朗笑著離開,去房間,照樣換上了新的燈泡。然後去廚房,將壞掉的那隻,也換了下來。
程諾拽著開關繩子,啪嗒一聲,昏暗的廚房裡立時明亮起來。
白源看著燈泡笑道:“朗哥,你可是干了件大好事。”
宗朗沒回他,朝程諾看過來。程諾忙去揭開鍋蓋,看排骨燉好了沒有。
蓋一揭,煙霧蒸騰,香撲鼻。
程諾想,自己是怎麼了,心明明已經死了,為什麼還有這種久違的、小鹿般的跳。
咬著,想到林以安。告訴自己,程諾啊,你一定要看好自己的心,別再一次讓自己陷絕境。
“真香啊!”白源著鼻子嗅過來,“程諾姐,我能先吃一塊嗎?”
程諾回過神,說好。用鍋鏟挑了塊排骨,遞給白源。
白源了就往裡扔,燙得呲哇,也不捨得吐出來。
“好吃,有蘿蔔的鮮味!”
程諾問他:“爛了嗎?”
白源說:“爛了爛了,剛剛好。”
程諾拿了湯碗,將排骨盛了起來放在小方桌上。洗了鍋,繼續做下一道菜。
白源饞,中午也沒吃飽,就拿了筷子,蹭在小桌旁邊吃排骨,記不得去灶下燒火了。
宗朗接替了他的位置,往灶裡塞了把柴。隔著鍋裡騰起的油煙,看程諾。一直很認真地做菜,耷著眼皮,視線連掃都沒往他這邊掃過。
因為菜太多,一頓飯,做了近兩個小時。白源就像小孩一樣,等在旁邊。做好一道菜,他就先嘗一嘗。邊吃邊嚷:“程諾姐,你做的菜太好吃了!”
等菜做完,他已經吃飽了。
一起手,把菜端到了堂屋的四方桌上,擺碗筷的時候,宗朗突然道:“快六點了。”
程諾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白源卻猛地吼起來:“糟了糟了,要趕不上最後一班渡了!”
程諾也忘記了他還要過江的這茬,“那怎麼辦,要不你先趕吃點。”
白源說已經飽了,邊穿了外套往外跑,“剩的菜可千萬別倒啊,等我明天來吃!”
突然之間,整間房子裡就剩下了程諾和宗朗兩個人。安靜的有點尷尬。
程諾說:“這麼多菜,我們兩個也吃不完。不如羅叔他們一起來吃!我記得羅叔就住在前面那間房是,我去喊他!”
說著就跑了出去,跑得飛快。
宗朗沒忍住,笑出聲來。心想自己有那麼可怕嗎?
羅叔不願意來的,程諾說當是開工前的慶祝,好說歹說,把人勸來,又問了他劉叔家住哪,咚咚地跑去找劉叔。和劉叔一起,喊了吳伯。
一桌子人,堂屋裡終於熱鬧起來。
羅叔是不說話的,程諾給他倒了杯酒,他就自己一個人吃菜喝酒。劉叔卻相反,是個熱鬧子,非要大家一起幹一杯。
程諾說不會喝酒。
說這話的時候,有點心虛,瞥了宗朗一眼,他正勾著笑。
劉叔說,“不會喝酒,那就以水代酒,祝開工大吉!”
杯子不夠,程諾拿了只碗,裝上白開水,和他們一一杯。
“開工大吉!”
一頓飯,吃到□□點,桌上菜都冷了。送走劉叔等人,宗朗也沒久留,打個招呼就走了。
程諾收拾了碗筷,因為換了新燈泡,從廚房到堂屋,都亮堂堂的,也不覺得害怕了。
收拾好一切,洗漱完,檢查了門栓。程諾回到房間,打開了筆記本。
一直有寫日記的習慣。這些天發生的事太多,就斷了。
打開文檔,看著跳的標,卻久久寫不出一個字來。索關了文檔,用手機登錄微博。之前的微博有很多隨筆,也記錄了生活裡的點滴。不想再看,退出,重新註冊。
ID名,新生。
把今天翻地時拍的照片,和之前拍的幾張房子的圖片,挑了幾張上傳,配上文字——我有一座老房子。
因為照片中,有一張白源不小心出了鏡。想了想,給白源發了條微信,問他是否介意。
沒一會,白源就回了一條:不介意!求微博ID!
卻是回在小分隊的群裡。
程諾回:不行,這是。
白源也就作罷,又發了一條:一定要挑帥的出鏡!
程諾:放心,你每張都很帥。
程諾又問他:趕上最後一班渡了嗎?
發出去才發覺自己又問了個傻問題。自然是趕上了。
白源:趕上了,最後一秒上的船,幸虧我長跑得快啊!
程諾發了個大笑的表。突然的,屏幕上跳出一條宗朗的消息。
“你長有一米八嗎?沒有別得瑟。”
阮晚晚死了。她傾盡全力送上巔峰的男人與他的白月光合謀殺了她,血染成河。重生睜眼,她毫不猶豫甩了白月光一巴掌。這次,她智商上線了!腳踩渣男虐白蓮,技能點亮,驚艷全球!而她前世始終畏懼的男人,卻步步緊逼,她虐渣,他遞刀,甚至心疼牽著她的手,目光虔誠“臟了你的手,我會心疼。”
【穿書 讀心術 甜寵 雙潔 病嬌】薑希死後穿到了一本古早狗血霸道總裁文,成了裏麵陰鷙反派莫時裕毫無感情的聯姻妻子。小說裏她的人設是高高在上,端莊優雅,落落大方的豪門少夫人。她每天都在努力維持人設,隻等莫時裕主動提出離婚,拿著巨額離婚費瀟灑走人。可是某天晚上,莫時裕洗完澡後,忽然聽見了她的心聲。“嘖嘖,莫時裕的腿真長啊,可惜後麵為了救那個小白花把腿摔斷了,後半輩子隻能坐輪椅,抓緊時間欣賞欣賞。”莫時裕腳步一頓,氳黑的眸幽沉沉的看向自己雙腿。又一日,薑希被他抽的煙嗆到,臉上冷淡,心裏卻瘋狂吐槽:“抽抽抽,就知道抽煙喝酒熬夜,怪不得後麵得了肺癌!他怎麼不在離婚之前死,那樣我就可以繼承大筆遺產了!”莫時裕摁滅了煙,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她的下頜,“以後都不抽了,你嘴巴給我親。”薑希為了扮演好角色去公司給莫時裕送愛心午餐,看著他西裝革履,身姿挺拔,清冷禁欲的臉瘋狂OS。“莫時裕這狗男人穿西裝的樣子簡直帥爆了,老公,想給你生寶寶!”“算了,這狗男人性格不好脾氣差,還死的老慘了,冷靜。”莫時裕漫不經心的歪頭,扯了扯領帶,一把將她摁在辦公桌旁,欺身靠近她,邪肆的壞笑,“老婆,這裏還是回家?”薑希:???
一夜貪歡,安歌懷了權貴大佬霍總的崽。孕產期,大佬總是抽她的血。為了保命和腹中孩子,她語出驚人“霍總,我懷了您的崽!”男人冷笑“碰瓷還是想死?想死,成全你!”心灰意冷之下,她帶崽假死出逃。后來,那個總是對她橫眉冷對惡語相向的男人在她墳前跪了三天三夜。再后來,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說她詐死,他勃然大怒封鎖全球,找瘋了。終于某天,他將她堵在婚禮現場,憤怒咆哮“你不能嫁,我才是孩子的親爹!”安歌瞇眸淺笑,“不好意思,您哪位?”后來的后來,他卑微到塵埃里,總是夜夜跪到她的大床前,苦苦哀求,“安小姐,求個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