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還有比更慘的人嗎?
晚上七點半, 路清坐在書房里,看著滿眼的數字和理符號思考人生。
穿越以來的種種剛接完,又是被周圍人戰戰兢兢當神病, 又是被迫“走劇”,又很快有了幾乎不可能完的任務之讓文科生考大學計算機專業的期中考試。
快樂倒也不是沒有, 仔細想想,似乎大部分快樂都來源于公主詞, 還有其余的平均分給了高中的同學們以及別墅里的其他人。
但是此時此刻的學習讓把那些快樂都暫時忘記了。
路清一邊做題,一邊時不時抬眼瞅一下對面的人。
這麼持續了半小時, 實在忍不住了,把筆“啪”地一摔, “你能不能不要正對著我玩手機!我在學習!”
顧詞輕飄飄地看了一眼。
那雙眼先是掃過了的頭頂——也就是那頂花冠, 而后才到的眼睛。兩人對視片刻, 他一句話都沒說, 緩緩轉椅子側過——
繼續玩手機。
不讓他正對著玩,他就側對著玩。
好家伙。
路清快要氣死了, 但什麼也說不出來, 只能繼續咬著牙低頭摳題。
是想讓顧詞當老師的,今晚這一出放在他上還能得到一個“過于負責”的名號,還能說什麼呢?
顧詞也有專業書,但他的專業書都在他房間里, 路清今天去看,發現跟第一天擺設的一模一樣幾乎沒過——都能教的水平,他肯定是不用擔心考試過半。
路清憋屈著學習, 畢竟最近有了開竅的跡象,好歹也做出來了兩道。
做到第三道卡住,一言不發地把書推到顧詞面前。
某人悠悠抬眼, 明知故問:“不會了?”
“廢話!”路清炸。
這樣的反應,反倒像是取悅了顧詞一般,哪怕講題的時候角也帶著一點淡淡的弧度,好聽的聲音也非常溫和。
路清可懂這種心理了。
“你不爽所以我爽了”——這一晚在兩人之間上演了無數次,剛才秀屏保的時候不就是這麼想的嗎?所以現在顧詞看炸,指不定心里多開心呢。
一切都是因果循環。
路清聽他講課,一邊恨一邊怨,一邊想到自己腦袋上還頂著個花環,在室不倫不類。
抬手開始揪花環上的小白花。
顧詞講著講著略有停頓——有朵小花飄到了他手邊。
他笑了一下:“怎麼了?”
路清頭也不抬:“閑的無聊。”
低頭看著顧詞寫的公示,右手拿著筆,左手揪花。
他說一句,揪一朵,還有節奏。
一道題講完,花薅下來三分之一。
“路清同學,”顧詞的名字,手里閑閑地轉著筆,“揪禿了也得戴滿一整天。”
“……”路清再次瞪他,“我又沒說我不戴。”
以前因為覺得顧詞教很痛苦,路清從來沒有如此不尊師重道過,語氣也沒這麼強過。
今晚竟然把不該干的全干了。
說完就繼續埋頭做題,等照著顧詞講完的方法做完,準備繼續下一道的時候,沒想到顧詞突然開口停。
“做到這吧。”他說。
路清愣愣抬頭:“哈?”
七點多進來的,現在才八點多,顧詞有這麼好心?
顧詞解釋道:“主要是看你這表……”他很微妙地停頓了一下,頗有暗示意味地說,“我也怕我到太多詛咒,遭到反噬。”
“……”路清并沒有詛咒他,但仍然強冷著臉點點頭:“你知道就好。”
然后把書本和上,順便拿起手機的時候,屏幕因為抬起喚醒而自亮了一下。
于是那張屏保再次猝不及防出現在了顧詞視線里。
“……”
路清從椅子上站起來,轉要走向門口,耳邊卻傳來顧詞淡淡的聲音,“屏保記得換。”
……?
他竟然還提這要求?!
路清頓時氣不打一出來,唰地回過頭:“不換!我手機里的照片,我用哪個當屏保就用哪個當屏保。”
“而且今晚的習都學了我為什麼要換!”路清惡狠狠地表擺在臉上,放狠話:“有本事就黑了我的手機,不然打死我我也不換!”
說完,生怕顧詞又朝發竹筍攻擊,路清仿佛屁上安了火箭般疾步離開現場。
但顧詞的聲音仍然從后傳來——
“對了,”他語聲帶笑,仿佛是在善意提醒,“頭上的那個,睡覺的時候可以摘下來。”
路清:“…………”
用你說??!!!!!
回到房間,路清洗完澡后還是久久不能平靜。
看著摘下來的那個環,想:要是把它毀了,明天就不用戴了。
但是這個念頭很快被了下去。
不會這麼簡單,顧詞一定會找個別的事來補上這玩意。
未知的更恐懼,還是戴這個傻環得了。
路清吹完頭發,趴在床上打開了短視頻件。
日行一善,開始給熱門視頻發評論。
在逃圣母:【長得不錯,給你個機會主來追我】
在逃圣母:【這種視頻也敢發出來?你不怕我當場求婚?】
在逃圣母:【?老婆怎麼穿的我的短袖啊?】
……
——依舊像是個直男的抖某,打開就是連著幾條形形的視頻推薦。
路清看發評論,開心了不。等發差不多關掉件后,又打開了微信,想了想,把晚上拍的那張照片給顧詞發了過去。
【在逃圣母】:[圖片]
【在逃圣母】:差點忘記了,我給那麼多人展示完,總得給本人原圖呀
沒多久,看到顧詞的頭像上有兩個泡泡冒出來。
「……」
「?」
不知道為什麼,路清原本對于只能看到顧詞的標點符號一事很惱火,但現在看到這兩組明顯表示無語的標點符號,莫名趴在床上笑出了聲。
一邊笑一邊對著那個頭像道:“讓你管我!”
路清笑了會兒,手機震了一下。
是顧詞回復的消息。
【在逃公主】:[圖片]
路清愣了一下,點開大圖——
那是自己低頭學習的照片,是從正對面的角度拍的。路清那時右手正拿著一支筆往臉上懟,懟出了一個凹陷的小窩,左手扶在頭發上的花環上,眼睛向下看,但整張臉是完全出現在了鏡頭里。
有點蠢,畢竟一看就是做不出題的樣子,但……這個角度,好像照的臉還好看。
不是——等等。
為什麼開始分析圖片了!重點不應該是顧詞什麼時候拍的嗎???
路清立刻打字。
【在逃圣母】:???你拍我???
【在逃公主】:嗯。
【在逃圣母】:不是,你學我?
【在逃公主】:禮尚往來而已。
“………”好一個禮尚往來。
雖然的姿勢很蠢,但是那張照片臉又蠻好看……路清猶豫了會兒,保存了下來。
本想再給顧詞發點什麼,對話框左上角顯示了一個數字“2”,多了兩條新消息。
都這麼晚了,誰會找?
路清一邊疑一邊切出去,仔細一看發消息的備注,是那個造自己最近廢寢忘食的源頭——家老爺子。
因為很怕老爺子的行事作風,給他改了個備注【家老大】。
堅持給這位老大發自己學習容,老大很高冷的只回復過一次,是很干的四個字:“繼續努力。”
路清膽戰心驚地了進去。
【家老大】:你們專業課老師的講座明天舉行,已經跟老師打好招呼了,你明天去學校聽。
【家老大】:[鏈接]
路清:“?”我可以在家用功嗎?
隨后看到老爺子頭頂的泡泡,點開——
「天天給我發微信,這回倒要看看是做做樣子,還是真的想學好。」
“…………”
可以,這下誰敢拒絕?這是把的退路都堵死了。
路清無打采地回復,而后點開鏈接看講座開始時間,又查了查自己距離學校的路線大概需要多久,掀開被子,悲傷地關燈閉眼。
突然好懷念跟顧詞在樹里的那段時間。
不管對方有什麼事,都可以直接用眼睛看得到。
他在的要求下給講了個睡前鬼故事,他們一起救了一條統純正的邊牧,現在這個邊牧被發了一次視頻到網上就收獲了一堆人的喜歡……他們甚至睡在一個睡袋里。
雖然顧詞上冷,不到他的熱度,但能到他的存在,那種存在讓荒山野嶺都變得令人心安。
出來之后,他們的關系有一直變好嗎?
好像是有。
那在懷念什麼?
路清睜開眼,看著窗外的明月。腦海里想起遇見狼的那啥時候,自己說的什麼“月下變狼人”的蠢話。
他們住在一個別墅里,但還是覺得相比那時……
離得有些遠。
晚上果然是容易抑郁的時候。
路清昨晚憂郁睡,可第二天醒來,心的多愁善早已一掃而空,轉而被即將去新學校的張給替代。
洗漱完收拾好下樓,開始吃早飯。顧詞比晚到了五分鐘。
說起來也奇怪,他們最初都是病號,還是離開床就不舒服的那種病號,所以一直在各自房間里吃飯。
可自從蝶葉山回來之后,自然而然地就變三餐都一起吃了。
顧詞落座時,往上掃了一眼,微微頓了一下又移開,然后說:“小姐也要出門?”
“……我是要出門。”路清平時穿的都是怎麼舒服怎麼來,現在上穿的是出門的服,顧詞看出來并不奇怪,但是——
“為什麼用‘也’?你要出去嗎?”
“嗯。”顧詞點頭,語出驚人,“去你的大學。”
“???”路清驚得差點嗆到,“你去干嘛?”
“見個朋友。”
“什麼時候?”
“下午。”
“下午啊,那正好,我也是要去我的學校——”路清說出了自己早就打算要講的說辭,“顧詞,你先陪我去聽個講座再見朋友吧吧,講座是上午的。主要……我聽那種東西一定會睡著,但我爺爺跟老師打了招呼,讓我必須去,所以得有個人提醒著我點兒……”
顧詞用那種“不愧是你”的眼神了過來。但他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的要求。
吃完飯,兩人看了會兒電視逗了逗狗,這種生活樂趣和習慣竟然也日漸變得神同步。
臨出門時在玄關換鞋,路清偶然一瞥,發現顧詞的手機屏幕亮著,是鎖屏。
但……那個屏保怎麼有點眼?
顧詞要出門之前,路清一把手拽著他的外套把人拉回來:“等等,你別。”
“給我看看你屏保。”
顧詞了然地笑了一下,毫不避諱地直接摁開給看。
……艸!
是昨晚他發給的那張!那張姿勢很蠢的頭戴sb環的照片!
路清震驚地看著顧詞,還沒問出口,他就回答了跟昨晚微信里一模一樣的話。
“禮尚往來。”他就著這個側的姿勢,又往前一靠,離更近了點兒,路清甚至可以聞到兩人同款的洗發水香味。聽到顧詞低聲說,“畢竟你一個人換,也不公平的,你說是吧?”
“………”
路清即將要讀的大學建校歷史悠久,學校各種翻新重建過許多次,占地面積大到離譜,距離市區也較為偏遠。
路上花了將近一小時,又靠著顧詞迅速找到了階梯教室,路清算的剛剛好,兩人到的時候明明還有十多分鐘時間,教室里卻只剩下了前面三排的座位。
路清拉著顧詞坐到第三排,沒注意到朝他們投過來的諸多視線,只慨道:“天啊,第三排,幸虧你來了不然豈不是在教授眼皮子底下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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