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那刀卻停在半空,黑人的手腕被淩空扣住。
木簫默倏地睜眼,雙眼猩紅,帶著狠厲的殺意。
這原主是多招人記恨,醒來不過半天,就派人過來刺殺。
忽的,一陣無力傳來,眼看著刀尖越來越近,離的脖子隻有不到一寸的距離,木簫默手腕一轉,刀堪堪過的脖子,狠狠紮在床板上。
的怎麼變得這麼弱了!
趁著黑人拔刀的瞬間,木簫默從床上滾了下去,一隻金簪掉落,就勢撈起,狠狠朝著黑人的背紮去。
“啊!”黑人一聲痛呼,顧不得拔刀,抬腳踹向木簫默。
來不及閃躲,木簫默被直接被踹飛,後背撞向門背,隨後重重滾落。
好疼!
眼看著黑人拔了刀就要撲上來,木簫默驚慌失措。
這時——
“什麼聲音?”
門外傳來聲音,“是小姐醒了嗎?快進去看看。”
黑人憤恨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木簫默,隨後,快速翻出窗戶,逃走了。
木簫默鬆了一口氣,幸好!
吱呀——
兩個做丫鬟打扮的一前一後跑了進來。
前麵那個認識,正是第一個發現醒過來的婢,名喚芝。
兩人見木蕭默躺在地上,也是被嚇了一跳,立即將扶了起來。
芝目擔憂,“小姐,你怎的到了地上?可摔著了?”
木蕭默垂了眼,淡淡道:“無事,去取些茶水來,我了。”
跟在芝後的丫鬟聞言立即出去了。
木蕭默在塌上坐下,“你知我忘了之前的事,現在便與我說說,我之前發生了什麼事?導致我臥病在床。”
木蕭默麵淡淡,心中卻是思慮頗多,這原剛醒就有人過來殺,說不定臥病在床的事也另有蹊蹺,若不弄明白,可能真的就不聲不響的被人弄死了。
芝麵為難,二夫人出去時,可好好待了,不要在小姐麵前再提及之前的傷心事。
“怎麼?我失了憶,你也要糊弄我不?”
芝聞言麵一白,當即跪下,“小姐,我是您的婢,自小就跟著您,怎會想著糊弄您!”
“那便細細說來我聽。”
芝聞言看了一眼,見小姐神淡淡,渾的氣勢也變得迫人的,咬咬,“小姐,我說了,您可彆再往心裡去。”
“你說。”
“半月之前,你與世子大婚,世子他當您的麵撕毀了你們自小定下的婚約,要迎娶四小姐,還說……還說看在四小姐的麵子上,可以納您為妾,您一氣之下,就昏了過去……”
木蕭默目沉沉,原來原主是所托非人,渣男一個,還覺得自己多了不起似的。
以後,若是得了機會,定要為原主討回公道,也當還了原主借容還魂的恩。
不過,四小姐,聽著怎麼好像還是這侯府裡頭的人。
“四小姐是……”
“是侯爺的二,侯府行四,是您的堂姐。”
說我刁蠻?那老娘就給她十巴掌!受盡冷落?說的可是那個醋壇子王上!刺客來襲?老娘反手一鍋底拍懵他!鳳淺堂堂21世紀的天才殺手,一朝穿越,竟成了刁蠻霸道,受盡皇上冷落的皇后?她有超級酷帥的便宜丈夫和超級可愛的天才寶寶,還有一個抽獎掉裝備的廚神系統!
姬家乃是禹臨皇城眾人崇敬的百年將門。姬家大姑娘卻也是禹臨皇城人盡皆知的窩囊廢。不料,姬家一夜坍塌,姬家男兒盡數戰死沙場時,卻是姬家大姑娘這個窩囊廢支撐起了整個家族。與皇子和離!與太師為敵!與皇上較勁!與這個不公的天下世道,欲爭高下!一切的不可為,在姬家的大姑娘眼里都變成了可為。所有人都驚嘆姬家大姑娘的深藏不露。卻無人知曉姬家大姑娘的身體里裝著的是二十一世紀特種軍醫之魂。唯獨謝璟瀾笑著道,“百年姬家不出窩囊廢,我的王妃焉能是廢物?”
前世,她助他步步為營,終登九五之尊寶座,他卻因她家族功高蓋主,滅她一族全門,絲毫不念舊情;今生,她要親手從他手裏,將他欠自己的全部奪過來,讓他斷子絕孫! 只是,為什麼始終有個腹黑男人一直繞在她身邊?看她虐渣,他從旁指點,有人欺負她,他遞上刀子,讓她百倍還回去。 男強女強的碰撞,追逐與被追逐的好戲,誰會笑到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