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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毒後》 第一卷_第一百八十三章 陰謀陽謀

舒夜自忽視所有人,徑直走到雲天傾面前,神不變喜怒,“有時我想想,真該從一開始就殺了你。”

舒夜的聲音很低,只有他和雲天傾兩人能聽到。雲天傾同樣面無表,“可惜,我活到了現在,還活得好好的。”雲天傾說的很輕鬆,但只有自己知道,心掀起狂風暴雨。只看到舒夜,但沒看到容凌。曾經落到舒夜手中,知道舒夜的手段有多變態。舒夜那麼仇恨容凌,一定不會放過容凌。若是容凌出事,肯定無法原諒自己。

舒夜咯咯笑出聲,“怎麼,擔心睿王?若我說他現在就在我手中,你會怎樣?”獄鼓響起的時候,他匆匆趕到長樂宮。一切都和計劃的一樣。天亮後,他就能扳倒容凌,那時他就是澤西的無冕之王。沒想到在長樂宮,他沒看到獨孤軒然和雲天傾,反而看到被綁在柱子上的清歡,一切都和計劃出現了偏差。沒關係,還有最後一張底牌沒打出。

雲天傾沉穩地笑:“不可能,容凌不可能落在你手裡。若是你真抓了容凌,現在出現在我面前的人肯定不是你,而是時時刻刻跟在你後的小憐。”

舒夜乾笑一聲,“你可真瞭解我。”清歡已經全部告訴他事經過,沒想到和容凌竟然想出將計就計的應對計策。這對夫妻果然是難纏的對手。

獨孤軒然說:“審案去刑部大牢,站在這裡給別人當猴子看嗎?”他早就想說這句話了。他前後仔細想想墨寶剛纔的反應,很確定圍觀的人大多數在看他。他是皇帝,不是戲子,讓人隨隨便便圍觀實在 有失統。

舒夜勾起角,看著臉蒼白的青螺說:“澤西的人在大周失了面,這件事怎麼說本王都不會善罷甘休。既然剛纔諸位已經說到本王放火燒行宮一事上,本王倒要問問陛下,皇宮的守衛都是吃白飯的嗎?爲何接二連三有刺客來訪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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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軒然突然被喝問,一時沒反應過來舒夜的意思。墨寶著頭皮站出,“晟王慎言。皇宮守衛森嚴,一般刺客不敢隨便闖,但如果這種刺客是自己人或者就是住在皇宮中的人帶進來的呢?俗話說的好,日防夜防家賊難防,不知晟王是否贊同奴才的觀點。”

若只是小憐在邊,他一定站出來大聲斥責墨寶不守規矩,但可惜此時小憐追蹤容凌去了。舒夜好面子,這種話他是不會說的。所以對於墨寶的反問只能保持沉默。從外人的角度看,好像晟王於下風。

清歡恨鐵不鋼瞪了舒夜一眼,搶白說道:“墨寶公公說的不錯,一番話很有文采,的確不辜負墨寶公公的名諱。但墨寶公公是否想過,這些連環的刺客若是有心人進行設計的,又該如何置?”

“罪大惡極。”墨寶單純,不知清歡話語中的陷阱,四個字口而出。但說完後就後悔了。墨寶常年浸謀權鬥裡,從話音中到清歡的不懷好意。於是看獨孤軒然和雲天傾的臉。但這兩位都是喜怒不形於的人,墨寶看不出門道,只

好默默低下頭,暗自警戒自己不可多言。

舒夜說:“在下不是有意放火燒行宮的。而是發現有刺客行刺,行刺的對象正是睿王。以本王看事件的相關當事人都差不多到齊,只剩下睿王一人,不如再等等,想來睿王一定會給大家一個驚喜。”睿王最初的佈置便是士兵譁變,他都已經搭好戲臺子,若沒有容凌當主角,該有多寂寞!蒼梧,這場戲能不能唱,全看你了。昨晚傳回行宮的大周文武百同意用兵的消息,就是經過蒼梧之手,今天帶兵的人,一定也會是他。舒夜開始期待容凌機關算盡但最後還是失敗的表。一定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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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天傾眼睛一亮。容凌果然不在舒夜手中,可以鬆一口氣。雖然很想在宮門外等容凌,但也不想像一隻猴子 一樣被人圍觀,於是一衆決定在宮牆一角的角樓上等待。

上了角樓,雲天傾想起在金陵王府中的攬月樓。那晚,他們就在樓頂看煙花看月亮,好不愜意,一眨眼,經歷了這麼長時間,波波折折,分分合合。他們雖然結婚很早,但婚後的相中的甜都補齊了。人的一生總有幾個必經的階段,出生,上學,工作,結婚生子,年老,死亡……雲天傾想,遇到容凌,再也憾,一個平凡子一個風華絕代的子該有的經歷都有了,就算是現在從樓頂跳下去,只有容凌在,也毫不畏懼。

雲天傾沒等太久,容凌就出現了。容凌的出場很喜。頭上頂著一頂大帽子,肩膀上坐著一個小孩,一農夫打扮,隨和親切。早上的溫煦明,雲天傾一眼就從人羣中認出容凌,驚呼一聲,踩著宮牆從牆頂飛而下,像一隻小燕子朝容凌飛去。一下子撞進容凌懷裡,容凌因爲承的力道往後都退兩步,肩膀上的小孩子因爲雲天傾突然飛來,高興地拍手大,“大鳥鳥,大鳥鳥飛來了。”雲天傾落地後,小孩扯著雲天傾的頭髮笑呵呵說:“大鳥鳥好,大鳥鳥好。”

衆人都在驚疑小孩的份,唯有九門提督黑著臉從城牆上下來,“小鬼,不要大鳥鳥,快給我下來。”

小鬼嘟著被提督拽下來,回容凌時,兩眼淚汪汪。雲天傾被一雙比紫葡萄還水靈的眼睛注視,神都飄出來了,還想再抱小鬼,卻被提督阻止,“喜歡孩子,自己生一個去。”雲天傾愣在原地,不敢看一直盯著看的容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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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容凌出場是一個馬伕。馬伕見雲天傾一直沒理會,委屈地說:“天傾,才幾天你就不認識我了?你還答應以後和我起碼喝酒看星星呢……”

雲天傾失笑,拍著馬伕的肩膀說:“好兄弟,真是好久不見了。怎麼不穿你那件包的服了?”

達鈺嘆息,“沒辦法,風的特權被人搶了,只好換一種風格。反正我達鈺要麼不做,要做就做到做獨特。”

雲天傾見到人很激,還想再寒暄兩句,被一聲誇張的呼喊驚到。“師父,真是好久不見了。”一個人衝出來抱著雲天傾的大

哭流涕,擡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師父你好狠的心,當初一下子扔下我就走了,實在太不責任了。還好我長了幅好皮囊,不然早死了。我要是死了,師父你就再也沒有徒弟了。”

一個兩個都是人,雲天傾大喜過,一手抱一個往角樓上走,容凌一人幽怨地跟在後面,低聲嘟囔,“重友輕,不靠譜。”

角樓上幾人臉都不好看。雲天傾登上角樓,笑著給大家介紹的朋友。舒夜和獨孤軒然等人的臉仍舊不好看。容凌問清原因後,笑著說:“原來你們都在等我?天傾難道沒和你們說,我出城接朋友了?昨晚一直不在行宮?”

雲天傾吐吐舌頭,“我忘了。”

容凌拍拍的腦袋,“調皮。是不是專門讓大家等?壞心眼。”

舒夜不甘心自己佈置長時間的計謀被容凌三兩下打破,冷笑著說:“睿王真是好趣,可憐柳溪郡主爲了對你表白命喪黃泉,沒想到睿王昨晚竟不在行宮。”

達鈺似懂非懂說:“昨晚你們的柳溪郡主向睿王表白,正好那時出現刺客,晟王火燒行宮,爲什麼你們都指責是天傾害了柳溪郡主,而不說是刺客呢?莫非那刺客是你們安排的?所以才很清楚刺客的行宮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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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天傾想拍手好。達鈺裝傻充愣混淆視聽的本事越來越高了。本來他說的幾件事存在時間差,但被他一打岔,衆人的注意力都被事先安排吸引,這下,事就複雜了。渾水魚是雲天傾的長項。柳溪想通過自己的死往雲天傾上潑髒水,百分百大錯算盤了。

青螺含恨看著雲天傾。局勢已經很明顯,即便晟王親自出馬都不能拿下雲天傾,郡主託大了,的死不能改變任何事,不能讓睿王記住,不能把雲天傾拉下水,的死只是個笑話。青螺替覺得委屈。郡主的託付玩不對不起郡主。青螺大一聲,“郡主,青螺無能,不能替你報仇雪恨,青螺只願來生再侍奉郡主。”一邊一邊站在角樓上,話音未落,人從角樓上飛出。白袍在風中打了個轉,消失不見。

角樓上的人行事都遵循一個道理:無利不起早。所以都眼睜睜看著青螺跳下不釋手援助。但幾人的氛圍卻有些微妙。雲天傾看著舒夜,舒夜看著容凌,容凌看著獨孤軒然, 獨孤軒然看著清歡,清歡看著達鈺,達鈺看著雲天傾,採花賊撓撓頭不明所以,問道:“你們這都是真麼意思,等別人去救這姑娘嗎?”

雲天傾若無其事收回視線,“採花賊,你不是見到姑娘就興嗎?現在一個俏生生的小姑娘在你面前香消玉殞,你怎麼無於衷?”

採花賊後退兩步,大有和雲天傾劃清界線之意,“師父切不可胡言語,在下可是有孩子的人了。若是讓……”採花賊看到怒目而視的提督和小鬼,臉上的笑僵住,“孩子們,聽老爹解釋。”

採花賊一路追著兩個孩子離開,雲天傾淡淡說:“今天的鬧劇到此爲止,都散了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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