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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小郎中》 第510章 不得已而為之

敖大夫點點頭,沉重地說道:「我發現這個問題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父親得了注,母親盡心照料他,在他死之前,母親也染上了注,後來,姐姐和哥哥都染了注,他們並沒有接啊?我當時就很奇怪,不過我沒有染上,因為經常在外跟隨我師父學醫,所以躲過了這一劫。我看著我的父母兄姐一個個死去,自己學醫卻不能救他,我很痛苦。接下來的事讓我更痛苦,因為,我發現我們家鄰居也染上了注!那個鄰居很絕,他聽說得了注的人死之後,會把注之病傳染給其他人。於是,他就把自己關在一個獨門獨院的遠離家人的房子里,自己做飯自己吃,還叮囑兒子,自己死後絕對不能開門,要一把火把自己骨燒掉!他兒子很聽話,照著這樣做了,很奇怪,他們一家人便沒有染上注的。這件事給我印象很深。我也就知道了注其實可以在活人之間傳染。」

聽到這個凄涼的故事,有些黯然,說道:「所以你想出了這個辦法,把病人關起來,讓他們自生自滅?」

「是,」敖大夫道,「我的醫在本地很有名氣,而本地注病人很多,有時候甚至一家一戶一村一寨都死絕了。刺史大人找我請教怎麼辦?我便想到了以前的經歷,跟龍婆商量之後,我把確證為注的病患,都喂服了一種我自己配置的藥丸,這種藥丸能短暫地令人發狂,見人就咬,但不用治療,數日之後便會恢復正常。然後讓龍婆說這些人得罪了山神,應該送到山神廟來供奉山神,否則會禍及家人和鄰居甚至全城。龍婆的地位和份在衢州非常高,百姓都很敬仰他。連刺史都要聽的話的。這麼一說之後,被我用藥弄發瘋的那些注病患,便都被送到了這裡。採用這個辦法之後,衢州雖然還有注病發生,但是,傳染給其他人的很多,整上這種病也就得到了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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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這麼說來,不讓外地郎中來本地,也是你的主意了?」

「是的,很抱歉,因為我相信,除了我之外,其他的郎中都會認為注之證只能死後才傳染,如果我讓他們在本地行醫,他們遲早會對我的結論提出異議,發現我把病人全部集中關押,只怕便會到京城去告,那我可就前功盡棄了。」

「你便是怕我們把你的事告到京城去,但是又不敢得罪我們,所以讓我們釘子,先把刺史他們差不多所有吏都找借口離開了,讓我們找不到員想辦法,然後讓人把所有客棧的上等客房都住了,想讓我們沒地方住,或許你們還想像對那個走方郎中那樣,給我們賣高價,讓我們知難而退,但是,你們或許知道我師兄是皇上面前的大紅人。又或許忌憚我這五品兒,所以不敢太過分了。」

龍婆陪笑道:「抱歉抱歉,實在不得已,刺史他們也是為了這件事,為了避免這種病傳播開去,不得已出此下策。實在抱歉。我們原本並不知道有孫老神醫在裡面,更不知道左大人您擅長治療這種病,如果早知道,我們絕對不會瞞的,甚至會到京城請您來給病患們治療。現在知道了,便請您給他們治療吧!」

笑著調侃道:「他們得罪了山神,我給他們治療,山神不會怪罪我們吧?」

「自然不會,您做了積德行善的大好事,山神不僅不會怪罪,還會保佑您的!」龍婆一本正經說道。

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忙扭臉看下面又仔細看了看,說道:「先前送來的那位老大爺呢?」

「單獨關起來了。」龍婆道,「他的葯勁還沒有過,不能讓出來,會傷人的。」

「下面這些注病患,他們怎麼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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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生活用一應俱全。我們會定期把糧食和蔬菜、用籮筐裝了送下去。在下面病死的病患,由他們自行放在山神像下面火化。他們的病癥,我也只能盡我所能對癥給葯,盡量延長他們的命。」

頻頻點頭,心想這個已經類似現代傳染病醫院的做法了,只是沒有有效的治療。

孫思邈道:「看來我們誤會了。我還以為你們在這裡裝神弄鬼搞什麼名堂呢,卻原來是為了防止注的傳播。應該說抱歉的是我們。」

說罷,孫思邈深深一禮。敖大夫和龍婆急忙還禮。

道:「你們把我的份說了,然後我下去給他們診病。」

龍婆當即向下面院子里禱告的數十名注病患說了左份。說了左能治他們的病。讓他們配合治療。

這些人骨子裡被龍婆洗腦了,以為他們是得罪了山神,而不是患病了,或者說患病也是因為得罪了山神。現在龍婆說了這個朝廷來的大人、大夫和道長,能治療他們的病,這些人並沒有歡呼雀躍,只是用茫然的眼神著他。

跟著龍婆他們下了城樓,來到門口,龍婆和敖大夫分別掏出一把鑰匙,打開了大鐵門上的銅鎖,隨後,左邁步走了進去。後,咣當一聲,又把大鐵門鎖上了。

病患們遠遠退了開去,著他,眼神依舊是茫然的。

見狀,只能用他們已經習慣的洗腦思維來對付他們了,道:「我是山神派來的使者,我帶來了山神的旨意,你們因為得罪了山神,要在這裡供奉山神終老,不過,山神他老人家網開一面,對那些謙恭順從的人,會法外開恩。究竟誰夠上的法外開恩的,需要我來確定。所以,你們必須聽從我的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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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立即產生了效果,因為上面龍婆已經介紹了他,現在說的更清楚了,人家是山神的使者,自然是不能違抗的。於是,眾病患都爭先恐後上來,跪倒在他面前,可憐著他。

吩咐病患抬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過來,了一個看樣子病相對比較輕的病患負責記錄,然後對病患進行編號之後,按照挨個進行診治。

登記的人負責把各個病患的主要病做了記錄,把左診治的癥狀都做了記錄。

診治開展很細,一直持續到天黑,也才診治了一小部分。

出來的時候,門口十數個吏等候在外面,當先一個,是衢州刺史大人。其他的長史、別駕等員按順序排列恭候。

按照品秩,刺史絕對比左的五品散高得多,但是,左能治療注,無疑是幫了刺史的一個大忙,所以躲在附近的刺史得到敖大夫的通報之後,立即便帶著吏們趕了回來。並已經設下酒宴。

敖大夫急忙做了介紹,刺史拱手見禮,左戴著厚厚的口罩,甕聲甕氣道:「刺史大人稍候,並請後退,我先作消毒理,免得把注之病傳染給了你們。」

一聽這話,刺史和其他吏立即退後數步。白芷寒已經按照左事先的吩咐準備好了消毒用的藥水,用盆端了過來,左用消毒藥水進行了消毒,使用過的口罩也直接燒毀了。這才跟刺史等吏見禮。

刺史連聲道歉,左說已經知道了其中原委,也諒他們的良苦用心。

刺史更覺不好意思,安排下了一頓富的酒宴,便在山神廟裡。唐朝的道人在飲食上與普通人沒有什麼大的區別,也是酒都可以吃的。

酒宴上,推杯換盞吃得很是暢快。酒宴之後,刺史大人安排他們住在寺廟裡,這樣方便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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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后,刺史等吏才告辭下山回城了。

這一夜月如洗,左心中惦記著清子那個「小」,借著酒興,讓清子陪自己在寺廟裡走走。

別的人聽見左只點了清子跟隨,知道他們應該是有話要說,便知趣地躲了開去。

背著手來到山神廟的鐘樓上,這裡掛著一口大鐘,有點像清風寺的鐘,只是,要比清風寺的鐘扁一些,有點像道場上使用的法磬。當然是放大了的。

站在鐘樓欄桿邊,著一圓月,對旁邊的清子道:「現在,你可以說了,你有什麼小要告訴我?」

子喜道:「太師叔祖是答應了教我法捷徑了?」

瞧著如此執著,嘆了口氣,道:「實話告訴你,捷徑是有,不過,我不能教你。」

「為什麼?」

「因為,這個捷徑是單傳的,我只能傳給我的弟子。」

「那我拜你為師。」清口而出,隨即又覺不妥,現在人家已經是自己的太師叔祖,拜他為師,豈不是降級了。忙紅著臉道:「對不起,太師叔祖,我說錯了。」

「沒關係,因為就算可以,我也不會收你為徒的,——我現在還沒有收徒的打算。」

子很是失,諾諾道:「這個法子,真的不能告訴我嗎?」

「實話跟你說吧,這個所謂的捷徑,是一種功法,很厲害的功法,學會了這種功法,修鍊其他道,便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但是,本門祖訓,這種功法只能單傳,而且只能由掌門人才能修鍊。」(未完待續,如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qidian.c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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