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貓耳小說 軍事歷史 全軍列陣 第一百三十章 登門拜訪

《全軍列陣》 第一百三十章 登門拜訪

 林葉在謝夜闌面前是另一個林葉,那不是本我,那是小姨拓跋云溪教導出來的演員。

 小姨說,我不該讓你變另一個人,年該有年模樣。

 可你不該是年了。

 在青樓的那天,小姨說,你想背起來一千二百多個冤魂,那就該有改變。

 林葉想著,我要背負起來的不只是一千二百多個無懼營的冤魂,還有一萬多怯莽軍的冤魂。

 所以,他決定改變。

 從那一天開始林葉就學著如何表演,就像是他在銅鏡前認真學著如何微笑一樣。

 謝夜闌這個人對于林葉的特殊意義在于,他是業郡王的孩子。

 業郡王謝拂曉當年來北疆,坑害了怯莽軍,林葉一定會去找他要個說法。

 所以這個謝夜闌,自然就變得特殊起來。

 林葉從城主府回來后的第二天,恰好就是休假,他便回了城中家里。

 一進門,就看到師父師娘都在,正在逗著小寒玩,而薛銅錘正在一板一眼的教子奈拳腳功夫。

 一個小姑娘,和一個還穿開的小屁孩學拳腳,還學的格外認真。

 “算到了你今天休假回家,怕你兩頭跑,我們就過來了。”

 嚴洗牛朝著林葉眉弄眼,意思是寶貝徒弟啊,有沒有給你正直善良的師父帶回來什麼好東西啊。

 林葉手里確實拎著東西,所以他覺得師父這眉弄眼的樣子,是真的當師娘不存在嗎?

 雷紅柳指了指林葉手里的酒壇:“那是什麼?”

 林葉:“腌菜。”

 雷紅柳:“打開我看看。”

 林葉:“才腌上的,打開跑氣就要發霉。”

 嚴洗牛:“我幫你把腌菜拿進屋子里。”

 雷紅柳:“是給你師父特別腌制的菜吧。”

 林葉:“不是。”

 嚴洗牛:“肯定不是。”

Advertisement

 說著,又朝著林葉眉眼,那意思是在說好徒弟真孝順,為師幫你打掩護。

 雷紅柳:“你自從去了契兵營后,學會說謊了。”

 林葉:“確實是腌菜。”

 嚴洗牛對雷紅柳說道:“你怎麼能無故懷疑你的徒弟呢,這多寒了他的心,我可以用人格擔保,小葉子說是腌菜就一定是。”

 雷紅柳:“要不是腌菜呢?”

 嚴洗牛:“你斷我一個月的零花錢,那它要是腌菜呢。”

 雷紅柳眉角一揚:“它要是腌菜,我當場都吃了它。”

 林葉看向嚴洗牛:“師父,別爭了,對不起......”

 嚴洗牛:“我先幫你放進去,先放著,腌菜可得腌一陣子才好吃。”

 雷紅柳步過來,將酒壇一掌拍開:“我倒是要看看......還真他媽是腌菜?”

 林葉抬頭看了看天,有只聲格外難聽的鳥兒飛了過去。

 呀......呀......呀......

 雷紅柳:“你為什麼要提著一壇子腌菜回來?!”

 林葉:“從契兵營后廚的。”

 嚴洗牛哈哈大笑:“來,吃掉它!”

 林葉在心里嘆了口氣,師父啊師父,又長了一歲,怎麼還是這麼蠢勇?

 我已經和你說對不起了,你都沒有醒悟。

 下一刻,嚴洗牛的里已經有腌菜了。

 此時子奈已經跑過來,站在林葉邊,才一年多而已,的個子已經到林葉肩膀。

 一年前瘦瘦小小,現在亭亭玉立,尤其是那一雙長,好看的有些不像話。

 林葉把拎著的點心遞給:“給你帶的。”

 子奈嘿嘿笑,接過來:“哥,你自己吃過了沒有?”

 林葉:“沒。”

 子奈:“那你夠嗆能吃上了。”

 林葉:“真心。”

Advertisement

 子奈:“是的呢。”

 走到一邊把點心遞給薛銅錘:“最小的先吃。”

 薛銅錘:“那還不是小弟先吃。”

 他想吃,但他倔強,他不承認自己是最小的那個。

 “對了。”

 薛銅錘想起來什麼,興的對林葉說道:“這段日子,我和子奈姐姐練功來著,可厲害了!”

 林葉:“練了什麼?”

 薛銅錘:“飛!”

 林葉微微一驚。

 子奈到底長到了什麼地步,境界如何,其實他都不知道,因為子奈從不在他面前用那測芒石。

 可薛銅錘怎麼就突然厲害了起來,連他都已經到了可以使用飛的地步?

 林葉忍不住問:“你們倆,都在練飛?”

 薛銅錘搖頭:“子奈姐姐在練飛。”

 林葉:“那你呢?”

 薛銅錘:“我是飛。”

 林葉:“?”

 薛銅錘跑到子奈旁邊:“姐,咱們練一趟,嚇他們一大跳。”

 子奈:“不好吧,這可是絕招,不能輕易外。。”

 薛銅錘:“有什麼不好的,來來來,讓他們開開眼,都是自己人。”

 子奈點了點頭,抓了薛銅錘的腰帶,單手把這屁孩子舉起來,然后了一圈給扔出去了。

 “飛!”

 薛銅錘在半空還喊著呢。

 “飛飛飛飛飛!”

 他一飛一丈多高,一手從樹上摘了一片葉子下來。

 他上纏著的腰帶居然很長,子奈一拉腰帶,薛銅錘就又飛了回來。

 除了有點暈之外,其他的倒也沒什麼大礙,他還得意呢,可得意了。

 雷紅柳都驚著了,問:“你倆這是什麼時候練的這種......本領。”

 本想說這種沒有用的招式,可又不想打擊了孩子的信心。

 薛銅錘激道:“就上次,我們在路上遇到了一棵長了野果的樹,低的都被人摘了,唯有高還剩下幾顆。”

Advertisement

 林葉鼓掌:“了不起。”

 然后看向子奈:“扔的很準,下次換個別的扔。”

 子奈:“唔......別的大概不會這麼趁手。”

 薛銅錘更得意了:“我們還練了別的呢!”

 嚴洗牛:“練的很好,下次也不要練了。”

 就在這時候,門外有兩個影出現,這倆家伙一頭,就把薛銅錘嚇了一跳。

 下意識的躲到了子奈后。

 子奈扔他,他不怕,還覺得很好玩,很刺激。

 可那兩個家伙扔東西,他是親眼見過的。

 就昨天,這倆家伙來幫忙打掃院子,要進門的時候,有一條型很大的野犬在朝著院子里,嚇得小寒不敢頭。

 子奈正在踅東西要把那惡犬趕走,可骨子里對惡犬也怕,是真的怕,不敢太靠前。

 那是的噩夢,到現在都揮之不去的噩夢。

 就是那兩個家伙,笑著跑過去,一個抓了那惡犬的后掄了兩圈扔出去,另一個跑去遠接著,掄兩圈又扔回來。

 那條那麼大的惡犬,嚇得嗷嗷喚,胡咬,可就是咬不到人。

 被那倆家伙接力扔了十幾次之后,那倆把狗放了,那狗走兩步摔一跤,走兩步吐一回。

 自此之后,可能在方圓幾里之都不要再想見到那狗。

 這倆兄弟,就是青鳥樓的楚淡容和楚定從。

 “二當家。”

 楚淡容一臉笑意打招呼:“我們過來看看你回來沒有,大哥說想你了。”

 林葉笑道:“我晚上去見他。”

 楚淡容:“好嘞,大哥還問你想吃什麼,兄弟們好提前給你準備。”

 林葉:“有即可。”

 楚定從:“那可巧了,真的有!”

 倆人和林葉聊了幾句隨即告辭,林葉這才醒悟,不知不覺間,他已經了許多人的惦念。

Advertisement

 每個月只有三天的休假,大家都在盼著等著。

 中午要吃飯之前,子奈說要給林葉一手,今天的飯菜來做。

 師娘在旁邊幫忙,師父和薛銅錘又去逗小寒了。

 林葉見此時沒人注意到他,于是悄悄的轉移到了院子一側。

 那尊黑的石像還在這,他又看了看,沒有人看他,他便把手放在了石像上,然后運氣。

 果然。

 連點亮都沒有。

 不能修行,沒有勁,最大的弊端就在于他只能近戰。

 若是應付武岳境以下的習武之人,林葉的近戰絕對有著必勝的把握。

 可面對武岳境的強者,林葉可能本就沒有近的機會。

 到了那種境界,勁之力足以把林葉封在數丈之外,林葉的法再快,質再強,可能也應付不來更為迅疾更為猛烈的遠攻。

 辛先生當初給他開竅的時候說,他的數百,都可為小丹田。

 一年多來,林葉一直都在修行小周天神,可一直都沒有任何進展。

 他沒有勁,也就談不上用明存儲勁,他與人手,若不是生死之戰,又不可能會有勁涌

 況且,他能吸收勁的,也只是左臂那時靈時不靈的暗

 那第一被封閉的暗,就像是林葉的逆子,不聽話,它想的時候才會

 看著那毫無反應的石像,林葉在心里嘆了口氣。

 辛先生說他會想辦法,可已經一年,辛先生毫無音訊。

 到了天將黑的時候,林葉離開家去碼頭。

 走在半路上,林葉總覺得在暗有人看著自己,這種覺令他不喜。

 青鳥樓的兄弟們一如既往,見到林葉紛紛駐足行禮。

 林葉一個一個的回禮,同樣的認真,沒有毫敷衍。

 到倉庫后院,一進門就聞到了香,林葉見莊君稽正站在那大鍋旁邊看著。

 “莊大哥,釣到魚了?”

 林葉問。

 莊君稽回頭:“你出去。”

 林葉:“告辭。”

 莊君稽噗嗤一聲就笑了,他指了指那鐵鍋道:“你這鼻子也不大靈,聞著像是魚?”

 林葉:“那是什麼,聞著確實很香。”

 正蹲在那燒火的楚淡容:“從二當家門口撿的。”

 林葉:“嗯?”

 楚定從:“就......撿的,也不知道是誰那麼缺德......”

 楚淡容:“話不能這麼說,那東西走到哪兒咬到哪兒,收拾它的一定是一位行俠仗義的大俠。”

 楚定從:“錯,一定是一對行俠仗義的大俠。”

 林葉看向莊君稽,莊君稽:“看我做什麼?那一對大俠里又沒我。”

 就在這時候,有人在屋頂說話。

 “好香。”

 話音才落,人已經掠到院子里。

 林葉看向這突然出現的人,眉角微微

 “冒昧了。”

 那人笑道:“我來求見莊大哥,青鳥樓的兄弟說莊大哥不在家,我本要走,可是聞到這香,實在忍不住就回來了。”

 他抱拳:“在下駱神賦。”

猜你喜歡

分享

複製如下連結,分享給好友、附近的人、Facebook的朋友吧!
複製鏈接

問題反饋

反饋類型
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