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花,你方便吧,我在旁邊幫你看著。”
下了馬車,稻花拉著文濤就鑽進了路旁的樹林。
“噓!”
稻花貓著子,做了一個聲的作,示意文濤不要說話,手往前麵路邊指了指。
“怎麽了?”
文濤下意識低了聲音。
稻花低聲說道:“看到那輛馬車沒,像不像破廟裏的那輛?我們過去看看。”
文濤想也沒想就直接搖頭:“不行!稻花,聽三哥的,方便完了我們就趕回去,祖母還等著呢,別讓擔心,其他的事不是我們能管的。”
他不小了,世道的艱險他也聽說了不。
在破廟裏,就連鏢局裏那些有大本事的人都沒多管,他們最好還是不要去趟這渾水。
稻花沉默了下來。
從理智上來說,確實不應該多管閑事;
可一想到馬車裏的小孩子可能被人販子拐賣到各種見不得人的地方,的心就十分的煎熬。
“三哥,我們就過去看看。剛剛我仔細看了一下,昨天那兩個壯漢都不在,隻有那個婦人還守著馬車,就一人,我就能對付。”
“你?”文濤不客氣的打量了一眼長相小的稻花,眼裏、臉上都是懷疑。
稻花了:“我的力氣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文濤沒好氣的說道:“你那算什麽力氣,也就比一般小姑娘強了那麽一點點,我一隻手就能把你按趴下。”
“哎呀,三哥,先別說這些了,機會稍縱即逝,等會兒那兩個大漢回來了,我們可就真的什麽都不能做了,你想想,馬車裏麵被抓的都是和我、和文輝一般大的小孩,你忍心看到他們被拐賣嗎?”
到底是心善之人,文濤聽後煩躁的抓了抓腦袋,最後無奈道:“就過去看一眼,能幫咱們就幫,不能幫立馬就撤回來。”
稻花猛點頭:“我知道,我保證。”
老天似乎都在幫著他們,就在兩人朝馬車過去的時候,馬車居然自己駛進了樹林。
接著,馬車就劇烈搖晃了起來。
沒一會兒,兩個十歲左右、雙手被捆綁在背後的年就從馬車上跳了下來,跌跌撞撞的往樹林深跑去。
“該死的小兔崽子,竟敢襲老娘,老娘抓到你們非撕爛你們的皮不可。”
形彪悍的婦人也跟著跳下了馬車,快速追趕了上去。
看著這一幕,稻花雙眼一亮,‘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拔就跑向馬車。
文濤想阻止都來不及,隻能跟著跑過去。
“砰!”
稻花打開馬車,就看到七八個小孩子被捆綁在擁的車廂裏,一臉驚恐的看著他們。
“三哥,快,給他們解綁。”
稻花快速將綁在小上的匕首拿了出來,跳上馬車,就開始割小孩上的繩子。
文濤看到稻花拿出匕首,愣了一下,“稻花,你怎麽還帶著匕首呀?”
稻花頭也沒回:“出門在外,哪能不準備一兩把防的武?三哥,先別說話,速度快點,那婦人就要回來了。”隨即又看向馬車裏的孩子,“還記得自己的家在哪裏嗎?”
車裏的小孩先是點頭,後又搖頭。
見此,稻花有些頭痛。
這些小孩大的十多歲,小的隻有七八歲。
想了想,稻花快速將上的荷包取了下來,給每個小孩子分了一個銀稞子:“等會兒下了馬車後,往人多的地方跑,遇到縣城就進,然後去找府,讓他們送你們回家,千萬別再被抓了。”
這時,文濤已經將所有小孩上的繩子解開了,“稻花,我們該走了。”說著,一把拉著稻花,跳下了馬車。
“我們隻能幫你們到這了,你們也趕快逃吧。”對著小孩們說了這一句,也不等他們有什麽反應,文濤拉著稻花就跑走了。
“三哥跑慢一點。”
稻花邊被文濤拉著跑,邊回頭往後看。
見那些小孩都機靈的跑走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古代不比現代,也不知道這樣做能不能幫到他們。
隻能祈禱他們都能回到自己的父母邊吧。
突然,不遠的樹林裏傳出一道刺耳的尖聲。
文濤被稻花拉得腳步一頓:“三哥,還有兩個。”
“那兩個管不了,你沒看那婦人追他們去了?”文濤不由分說就要拉稻花離開。
“三哥,我們過去看看,說不定能幫上什麽忙呢。”
“你呀!”
文濤被稻花纏的沒法,隻好著頭皮帶著朝聲音傳出的方向走去。
很快,在一片灌木叢後,兩人看到了扭打在一起的三人。
強壯的婦人騎坐在一年上,死死的掐著年的脖子。
因為呼吸困難,年雙目鼓起,一臉脹紅,青筋暴起。
另一個年躺在地上,雙死死的纏住婦人的脖子。
三人就這麽纏在了一起。
看著這一幕,稻花二話不說,抄起腳邊的一塊籃球大小的石頭,就朝著婦人的腦袋砸了過去。
文濤反應過來的時候,婦人已經腦袋開花,往地上倒去了。
鮮從婦人的腦袋上噴出,猩紅的刺得稻花微微一怔,不過很快,就丟開了,跑過去,推開婦人,救下了被在下的年。
“三哥,別愣著了,趕快救人呀!”
文濤回過神,急忙去扶另一個年,剛扶起,就聽到稻花的驚聲。
“哎呀,你中刀了?”
稻花愣愣的看著年被侵的腹部。
年十分虛弱:“你們快走,那兩個大漢就要回來了。”
稻花看了一眼另外一個年,又看了看文濤,一時不知該怎麽辦了?
扔下這年,他怕是必死無疑。
這時,路邊傳來了呼喚聲。
另一年麵大變:“那兩人回來了,謝謝你們出手相救,你們快離開,我帶他進樹林躲一躲。”說著,就去扶中刀年。
看著他那虛弱無力的四肢,稻花躲了躲腳,“三哥,把人背上,我們回去。”
文濤看了一眼稻花,咬牙彎下子,背起了中刀年,快速朝著自家馬車跑去。
稻花扶住另一個,急忙跟了上去。
「砰……」少女的身體猛地墜落,絲狀的黏滑物體纏在腳腕上,一點一點收縮。她踹了一腳,張開嘴巴想說話,立刻嗆了一口水。嗯?阮清歌睜開眼睛,一連串氣泡從視線裡咕嚕嚕竄上去,才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怎麼搞的,別人穿越躺床上,她一穿越掉水裡?還成了北靖侯府……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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