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茸和路柏沅以前就雙排過,所以他開大號來玩也沒事,隻要不暴自己在基地就行。
路柏沅把他拉進房間,問:“要跟你一聲麽,之前你直播突然斷了,多人來我微博底下問。”
簡茸一下就想起自己之前看到的那條熱評。
他當時切了兩個號去舉報,直到今都沒能功把那條破評論舉報掉。
但是,Rad也會看微博評論?
不是這些職業選手基本不去自己評論區和吧找的嗎??
“不用,我這麽久沒播,他們應該都去看別人直播了。”簡茸快速選好要玩的位置,想趕跳過這個話題:“我好了。”
路柏沅“嗯”了一聲,先把直播開了才進隊列。
他們開著遊戲語音,簡茸關了自己的麥克風。
進遊戲,簡茸在四樓。
他剛Ban完英雄,就聽見路柏沅:“你的都在我直播間裏掛機。”
他嗓音帶笑,聽起來並不介意。
簡茸平時戴耳機總是歪歪扭扭,不戴正,嫌悶。
他把耳機往上拽了拽,把發燙的耳朵嚴實蓋住。
【看我作就行了:我沒什麽,有也是黑。】
發完這句,簡茸還是忍不住打開星空V網頁,用半分鍾創了一個新的號,剛進推薦頁就看到了路柏沅的直播間。
路柏沅平時都懶得起直播間名字,都是係統默認的的“·Rad的直播間”。
而今——
【·Rad:雙排,跟Sf。】
簡茸:“……”
他心髒突突跳,呆滯幾秒才點進去。
俱樂部的設備比他家的老舊電腦好多了,彈幕千軍萬馬似的飛過,他的界麵依舊流暢清晰,毫無卡頓。
【???這兩個人為什麽又一起雙排了?】
【草,這不孝子,爹為了幫他守住Rad,蹲在路神直播間,專門懟那群友,他爹是黑??】
【Sf是誰啊。這些“Sf親爹”、“Sf祖宗”的都哪裏來的?吧嗎?話怎麽這麽難聽?房管能不能做事?】
【燕子,穿花,年年春來這裏,你問燕子為啥來,燕子,管好你自己。】
【燕子,管你爹哪裏來。】
【傻肯定開了個新的號在Rad直播間窺我們,讓我把他揪出來。】
誰特麽窺你們!
簡茸的號本來“間耳”,看到這條彈幕後,他默默打開個人資料,隨便改了一行碼。
再切回遊戲,他看到Rad選定了雷恩加爾。
雷恩加爾,又名“獅子狗”,能依靠草叢打出炸傷害,同樣依賴優勢,用玩家們的話來就是“順風獅子逆風狗”。這英雄拿一次人頭,地方雙位的心髒都要抖一抖。
這英雄因為沒有開團能力和逃生技能,在賽場上幾乎不會出現。
【竟然玩獅子狗!!!】
【不誇張地,今年這是我第一次看到職業選手玩獅子狗,我以為這英雄馬上要被移除了。】
【Rad竟然也會玩這種無腦英雄?】
路柏沅調整符文,懶聲:“是很久沒玩了。”
路柏沅平時話就不多,開直播也一樣。心好時會回答一些巧看見的彈幕,心不好一局遊戲都未必句話。
不過這並不影響他的直播間人氣,剛開播幾分鍾就輕鬆竄上了人氣榜第一。
到簡茸選英雄,因為還在試訓期間,他下意識把這次排位當了試訓中的一項。
【看我作就行了:我玩什麽?】
彈幕飄過一片問號。
【Sf不是本人開號吧??】
【還要我教你玩遊戲嗎?】
【還要我教你玩遊戲嗎?】
“隨便。”路柏沅掃了眼彈幕,看到他們在刷屏,“‘還要我教你玩遊戲嗎’是什麽意思。”
簡茸:“……”
幾個月前,曾有個不長眼的陪玩平臺上門找簡茸打廣告。
為了宣傳,平臺安排了一個妹子跟簡茸雙排。妹子聲音又甜又,擅長撒,能把老板哄得服服帖帖。在選英雄界麵猶豫了幾十秒,然後問:“哥哥,我玩什麽英雄呀?”
簡茸當時在吃麵,聞言疑地皺起眉,口道——“還要我教你玩遊戲嗎?”
簡茸鎖下詭妖姬樂芙蘭,剛想“不知道”,就看見那群頂著他直播間牌子的“Sf祖宗”唰唰幾秒把來龍去脈全打在了彈幕上。
路柏沅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這樣……”
他聽見後的人鍵盤敲得劈裏啪啦響。
不停歇地敲了半分鍾後——
【看我作就行了:中路前期不用抓。】
路柏沅:“我六級來。”
【路神後麵是誰在打字?手速這麽快。】
【對麵中單的ID有點眼?】
【我草路神和空空撞車了!!】
路柏沅讀條時沒注意看對手的ID,他剛打完一隻野怪,對麵的人就在全屏話了。
【[所有人]無你是空:哥,在單排?這局結束了組隊?我們一起上分QAQ】
空空,FG戰隊的中單,今年還不到二十歲,是這兩年LPL裏比較火的新人中單。他最近比賽有好多次亮眼表現,功吸引不大眾的目。
【[所有人]Rad:雙排】
空空看了眼對麵的ID,確認沒有隊員在後,疑地問:【和誰啊?】
【[所有人]Rad:我們中單】
簡茸沒想到Rad會用“我們中單”來介紹自己。
肯定隻是隨手一打,沒什麽別的什麽意思。
他一邊這麽想,一邊垂下眼把這句話又看了一遍。
【[所有人]空空:這中單ID有點眼啊。】
半分鍾後,空空終於想起對方是誰了。
【[所有人]空空:哥…………被綁架了你就眨眨眼。】
空空剛發出這條消息,對麵的中單樂芙蘭忽然上來打了他一套傷害,他趕後撤吃瓶補狀態,還想什麽,那人就話了——
【[所有人]看我作就行了:?】
空空正迷茫著,Sf的黑大軍就空降過來了。
【翻譯一下,我兒子這個問號的意思是:傻閉。】
【再明確一點:你你馬呢?】
“……呃,我好好打,先不互了。”空空輕咳一聲,“這局一定要贏路神的分。”
無端被對方攻擊,空空有些鬱悶,暗地想在對麵中單上找回場子。
他聽過這個主播的傳聞,他們戰隊的打野曾經誇過這個人。但再強也就是主播水平,要真有這麽厲害,肯定早被職業俱樂部挖走了。
而且這局他玩的是冰,有控製和自保能力,非常克製樂芙蘭這種刺客英雄。他這把排到的隊友勝率都還可以,陣容也不錯,認真打應該容易贏的。
可他這想法不到十五分鍾就破滅了。
自家打野第三次被樂芙蘭和獅子狗聯手死,打野終於忍不住開麥罵人。
“他們中單不是剛回城嗎?”空空皺眉,“什麽時候侵我們野區的?”
幾次之後,空空不再坐以待斃。他跟著自家輔助一起鑽進敵方F6旁的草叢,想樂芙蘭一波。
沒多久,Sf就慢慢悠悠進了野區。空空立刻用E技能位移到他邊,並丟出大招想控製Sf。
誰知就在冰塊剛凍上對方的那一刻,Sf立刻點下秒表(LL裝備,免疫5秒所有傷害並無法移、使用技能),金時間結束後反手一套秒掉了跟在他邊的脆皮輔助,速度快得他本沒反應過來。
最後路柏沅及時趕到,配合Sf收下了空空的人頭。
【[所有人]看我作就行了:?】
【翻譯一下,我兒子這個問號的意思是:在誰麵前玩兒人呢?】
【再明確一點:就你也配進我家野區?】
空空:“……”
你們這群Sf能不能趕走。
遊戲結束時,空空的戰績是/7/9,是隊裏的SVP(敗方VP)。
他們AD更慘,被路神和Sf打出了1/1/的戰績,已經原地自閉。
路柏沅返回房間,剛想重新進匹配隊伍,就見空空不知何時進了他的直播間,還在給他刷禮。
路柏沅基本不謝禮——他收到的禮太多了,本謝不過來。
看到眼的ID,路柏沅淡淡道:“謝謝禮。別刷了,破費。”
【FG-空空:哥QAQ我掉了十六分】
路柏沅沒應,他垂著眼,看底下飄著的幾個彈幕——
【空空送了兩個星海你就念謝詞啦?那我兒子以前送的那十幾個星海呢??】
【我兒子好卑微,電腦用了幾年都不舍得換,克勤克儉攢出來的禮錢,砸出去都聽不見一道響。】
【心疼傻了。】
【兒子,下輩子別做狗了,好嗎?】
房間遲遲沒開,簡茸看到這些彈幕,低頭把腦袋搭在胳膊上,臉燒得厲害。
他以後一定要召開一個見麵會。
提著刀去。
宰了一個是一個。
“謝謝Sf送的十一個星海。”
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打斷簡茸腦中的謾罵。
“之前沒仔細看,”路柏沅笑了笑,“不是故意不念,別計較。”
哐啷。
觀眾們聽到重墜地的聲音,跟著,一個水杯慢慢悠悠地一路滾到了路柏沅後。
十幾秒後,一截細瘦的胳膊出現在鏡頭背後。
簡茸生怕鏡,艱難地捂著臉,使勁兒撲騰著胳膊,終於把自己的水杯抓了回去。
隨心所欲爽就完事作精受VS婚前高冷禁慾婚後寵妻狂魔真香攻 俞安桐患有先心病,活得精細小心,沒想到最後竟是死於意外車禍,生命的最後一刻,他只遺憾自己短短的一生過得寡淡無味。 再睜眼,他穿書了,獲得健康身體的他喜得一蹦三尺,來呀~造作呀~ 一睜眼就在婚禮現場,穿書送老公,老公刑厲軒還是書中江城眾小零們的夢中情1。 賺了賺了。 俞安桐放飛自我,每天造作又快活。 一開始,刑厲軒:好像和調查的不一樣,什麼樣的家庭能培養出這妖孽? 後來,刑厲軒:這小作精膩膩歪歪他喊老公的樣子讓他嚴重不適,但又有點欲罷不能是怎麼回事? 最後,刑大少的所有朋友都表示,他們已經知道了刑大少的老婆廚藝高超、掙錢多、長得還好看,希望以後聊天刑大少能換個話題,放過他們這些單身狗。
相親相到高中同學。 好巧,你也是gay? 一紙婚約成了夫夫,在外相敬如賓,在內分房兩睡。 江暮平是成巖上高中時的班長,品學兼優,天之驕子。 闊別數年,他一如當年那般優秀耀眼,成巖從未設想兩人再遇時的畫面,更沒想過他會走進江暮平的生活。 數年前的同學,如今的眷侶,同床共枕確實是個難題。 “我適應不來……” “那離婚?” “……不要吧。” “那先跟你的丈夫談個戀愛?” “好的。” 教授攻x紋身師受 *同性可婚背景
傅昭覺得自己修道修成了眼瞎心盲,一心敬重維護的師兄為了個小白臉對他奪寶殺人,平日里無所交集的仙門楷模卻在危難關頭為他挺身。雖然最後依舊身隕,但虧他聰明機智用一盤蛤蜊賄賂了除了死魂外啥也沒見識過的窮酸黃泉境擺渡人,調轉船頭回了八年前的開春…… 十六歲的霍晗璋(冰山臉):“師兄,我要傅昭。” 師兄無奈搖頭:“晗璋,人活在世上就要遵守規則,除非你是製定規則的人。” 霍晗璋(握劍):“我明白了。” 師兄:……不是,你明白什麼了? 關鍵字:強強,溫馨,雙潔,1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