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簡一打車去了那個溫莎的私人會所。
前臺的工作人員把帶進了凌喆所在的包廂,一眼簾的是兩個一左一右摟著凌喆在喝酒。
們看見簡一進來,毫不顧及,還順手給簡一也倒了杯酒。
凌喆似乎喝的有點多,臉上已經紅了,意識倒還算清醒:“你還知道來啊,我還以為傍上了大款,就要趕跟我這種舊人劃清界限了呢。”
“你有話就趕說,不要浪費我的時間。”簡一不喜歡酒,只想趕解決這個麻煩離開。
凌喆指了指剛剛倒給簡一的酒,反倒是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你把酒喝了,有話我們慢慢說。”
簡一不,也不說話,就站在那里看著他。
又不傻,誰知道酒里面他們放了什麼東西,喝下去,現在就只有一個人,說不定連包廂的門都出不了。
對此,凌喆也只是笑笑:“簡一,看在咱們這麼多年的分上,我就想問問你,你到底是什麼時候和沈奕辰勾搭上的?”
“這關你什麼事?”反問,語氣不善。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沈奕辰要不是早就好上的,他能這麼偏棒著你?”
凌喆冷笑,出些許森然,“我的前友在跟我談的時候,一邊著我的殷勤,一邊又躺在別的男人下伺候,賺著大把的賣費,我為當事人,難道不該追究清楚麼?”
“你有病吧!”忍無可忍,直接罵了出來。
凌喆哼笑,猛灌了一口酒下去,晃晃悠悠的站起來到簡一邊。
“你說我見錢眼開,拋棄你選了沈欣,我那是為了自己的前途,有什麼錯?你看看你,能比我好到哪兒去,心口不一地表子罷了,只要對方給錢,你還不一樣乖乖地躺平給他上。”
他把最后一句話咬得極重,又從鼻子里哼出一個諷刺地音調,手過來想簡一的臉。
簡一嫌惡地偏頭讓開。
“你躲什麼?怕我不給錢是麼?還是怕沈奕辰知道后就不要你了?”
凌喆冷笑,從自己的西裝口袋里出了一碟百元大鈔,看厚度起碼有好幾十張。
簡一皺眉,想問是什麼意思。
凌喆已經揚起手,將那些鈔票狠狠地砸在臉上。
滿天飄飛的紙幣背后,映出他狠的臉:“你不就是要錢麼?現在我也有錢了,要多有多,怎麼樣,來陪我睡一次,這些就都是你的,要是不夠的話,我還可以再加。”
“凌喆,你瘋了!”怒吼,但是瞧著他因為仇恨而猩紅充的眸子,又覺得背后冒涼氣兒。
忽然有些后悔今天單槍匹馬地就過來了。
可實在沒想到,這神經病居然要強。
“你就不怕被沈欣知道,到時候,你這好不容易攀上的高枝可就沒了。”
“沒關系,我會告訴,是你勾引我,你覺得,沈欣是信你還是信我?”凌喆對于這點還是很有自信的。
簡一大怒,不想再逗留,轉就要走,卻被凌喆一把抓住。
“你跑什麼,怎麼說我們曾經也是一對,怎麼現在老人見面,一點溫存都沒有了?”
凌喆里說著含糊不清的混賬話,繼續朝靠過來,“放心,今天的事我不會告訴沈奕辰,錢你可以照拿,我一分不會你的,像你這種人,陪一個是陪,陪幾個也一樣,既然當了表子,就別在我這兒立貞節牌坊。”
這一次,他直接了手,把推到在沙發上,死命地按住的手腳,不讓有機會。
旁邊兩名郎見狀,連忙去把剛才給簡一倒的那杯酒端過來,想要讓簡一喝下去。
“你放開我!”簡一掙扎,蹬著想要踢他。
凌喆卻不松手,從陪酒郎手中接過酒杯,開的,暴地將整杯的酒都給灌下去。
辛辣的酒滾過嚨,簡一被嗆得直咳嗽,眼淚唰唰的往下流。
過朦朧的水霧,他看見了凌喆瘋狂得近乎扭曲的臉。
“你現在應該很得意吧,傍上了沈奕辰那個大款,他又那麼護著你,你是不是已經覺得自己可以一步登天了?”
他掐著的脖子,冷笑,“實話告訴你吧,就算你現在爬上了沈奕辰的床也沒用,男人有錢就變壞,他現在護著你,等他玩膩了,你是誰他都不知道。”
有些懊惱,自己當初究竟得瞎什麼樣子,才會看上凌喆這種貨。
“你放開我!”簡一掙扎著想要從凌喆手里掙出來,但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手腕被他抓的死死的。
手已經明顯的供不足,手指都是有些紫了。
但是偏就這麼巧,簡一的手機在此時響了起來,簡一想拿手機喊救命,卻被凌喆率先搶了過去,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把電話到簡一面前:“喲,沈奕辰的電話,來的還真是巧,你說我要不要現在就接通,讓他好好聽聽你是怎麼伺候別的男人的?”
簡一不搭腔,張口狠狠咬在凌喆手腕上。
凌喆痛呼一聲,下意識地松開手。
簡一得到解,卻在凌喆手腕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牙齒痕,還見了。
“媽的,臭表子!敢咬我。”凌喆被簡一這一口咬見了,怒氣上頭,加上酒的趨勢,對著簡一就撲了過去,里罵著:“當初還裝清高不讓老子你,也不知道被多男人睡過了,我好歹跟你了那麼久,既然要分手,綠帽子的債總要還一還吧!”
他終歸是喝多了,腳步虛浮,形也不很穩。
這一次,簡一輕巧地轉避過,直接抓起桌上的酒杯,把杯子里的酒都潑到他臉上:“你真以為我會一個人過來麼?告訴你,沈奕辰就在樓下等著,剛剛那個電話我沒接,他肯定會擔心,一會兒就會上來。”
凌喆被冰冷的澆的酒醒了些,而那句所謂的沈奕辰就在樓下更是唬住了他。
簡一冷笑:“奉勸你一句,強干罪三年起步,你才剛和沈欣結婚,以后還有無數的榮華富貴等著你,你要是愿意用一輩子鐵窗換今晚爽一次,我倒是不介意送你進去。”
把手中的空酒杯砸在他上,而后轉就走。
凌喆顧忌著他剛才那句話,終是沒敢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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