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漫天要價就地還錢沐雲瑤也沒有客氣,隻是在楊氏連續送了五六天之後,將住,給了一兩銀子,看楊氏臉變了,連忙開口道:
「嬸子,我知道你給我們送飯並不是為了銀子,但我們不能白吃白喝,再者說,就算你願意,還有楊叔,誰家日子也不好過,不能讓你出工又出錢。」
「你這丫頭,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用這銀子,幫你們娘倆買些好吃的,調養一下子,看你們一個個的弱不風,實在是揪心的很。」
「好,多謝嬸子。對了,我這裡有些線,有的是劈開斷掉的,有的是用不完的,都已經挑揀整理出來,嬸子閑著沒事,我教你綉兩針如何?」
「你那手藝我可學不會。」楊氏連忙推拒,是真的學不來。
「刺繡的手法多得很,我用的那個太過複雜,不過也有些簡單的,嬸子眼明心細,定然學得來,趁著農閑的時候,綉些帕子一類的,也能賣了錢補一下家用。」
「我能行?」楊氏實在是心中沒底。
沐雲瑤笑著點頭:「定然是可以的。」楊氏對和娘親很是真心,這份恩心中是裝著的。
一些時間教會了楊氏一些簡單的平綉針法,沐雲瑤便畫了花樣讓楊氏練習。楊氏雖然不會舉一反三,但是下針卻格外的認真,因著花樣新鮮,品倒也極為不錯。
楊氏心中歡喜,趁著有人進郾城趕大集的時候,帶著帕子一起去了,別說,綉春坊的掌櫃一看,著實覺得不錯,花了二十文錢一條買了下來,並且告訴,春綉坊可以給手帕布和線,讓隻負責綉製,每綉一條五文錢。
楊氏回來和沐雲瑤一說,沐雲瑤便知道是掌櫃有心賣好:「嬸子手藝值這個價錢。」
楊氏心中激,要知道,現在誰家有了掙錢的營生,都是用力的捂著,生怕別人學了去,沐雲瑤卻心的教了。這一條手帕隻是在邊角上綉了花,花樣又不大,快的話,一天都能綉好幾條,這銀子也賺的太過容易了些。
這一日,沐雲瑤看著手中已經初模樣的山河圖,小心的將綉布捲起來,拿素白的布巾裹了,仍舊由蘇清和楊氏陪著進了城。
剛到春綉坊門口,掌櫃就迎了出來,直接將人請到了樓上茶室:「沐姑娘來了,可是缺了什麼?」口中說著,眼神卻盯著楊氏和蘇清抱著的綉布。
聽到他點出自己的姓氏,沐雲瑤沒有多奇怪,他不去調查自己才奇怪:「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掌櫃的說法有理,我靠自己攢錢買線綉製山河圖,耗費的時間太長了,不如用掌櫃提供的東西,隻是,不知道掌櫃給的價錢如何?」
「這就要看姑孃的手藝了?綉品的價格歷來不固定,若是到喜歡的,幾十幾百兩銀子也使得,若是到不喜歡的,兩文錢就嫌貴。」掌櫃說完,仔細的看著沐雲瑤的神,想要從臉上看出一張,卻發現,眼前的小姑娘比他這個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還要淡定。
「我用了綉線,大致綉了個廓,掌櫃的可以先掌掌眼。」要釣的是大魚,不仔細一些,手中纖細的魚線本抓不到。
綉布緩緩展開,掌櫃目不轉睛,一片空白之後,一點脆映眼簾,接著山巒疊嶂、蒼秀古竣,一點點展現在眼前,隻一眼,就讓人覺其氣勢磅礴。尤其是到畫卷最後,一點硃躍然而上,紅日高升、山河秀,令人驚嘆不已。
他讚歎了好一會兒,才仔細的靠近去看:「真是難以置信,這樣一幅畫卷,竟然是一針一線綉出來的。」
沐雲瑤微微笑了笑,幫著楊氏和蘇清將綉布翻轉過來。
掌櫃隻看了一眼,就瞪大眼睛,直接愣在原:「這……這是……」
沐雲瑤卻慢慢的將綉布收了起來:「掌櫃,你說這樣一幅綉品,值多銀子?」
「這……」掌櫃好一會兒纔回神,聽到這話不由得心中躊躇,從這幅綉品便能夠看出此見識不凡,若是開價了,怕直接掉頭就走,畢竟這是要送京都的東西……
等等,掌櫃猛地抬頭,目凜凜的看向沐雲瑤:「沐小姐的訊息似乎極為靈通。」
這幅錦繡山河的綉品背麵,竟然是龍呈祥的圖案!天下能夠用此圖案的,隻有一家,當朝帝王天子!
一個村野丫頭,如何能夠知道他想要將這幅綉品送京都,讓那位大人當皇帝壽禮的備選?還是說,說的為父盡孝都是假的?
「原本我也是不知道的,可有人找到我,說要買我手中的綉品,我先答應了掌櫃,自然是不賣的,那人就說了一些話,我連蒙帶猜,大致猜到了……我謝掌櫃信任,所以善做主張改了雙麵綉,不知道這樣擅自做主,是不是有什麼不妥?」沐雲瑤說著,這才出了一張和激的神。
掌櫃心中的防備卻沒有消失多:「找你的是什麼人?」
「我也不清楚,隻聽他們走的時候,有人稱呼了一句譚老闆。」
譚?姓譚,還對他的行蹤如此關注的,就隻有老對頭彩月閣了!
難怪這兩日,彩月閣的掌櫃見到他都不不的,原來也盯上了這姑娘手中的東西。
掌櫃麵上一怒,而後快速收斂:「沐姑娘,這幅綉品,我願意給這個數?」這樣一幅綉品,讓人看了就挪不開眼睛,他無論如何都要買下來!彩月閣那邊上頭也是有人的,若是被他們搶了先,那他的罪過就打了。說著,出一手指。
沐雲瑤心中一哂,都丟擲譚老闆了,這掌櫃的竟然還不死心的試探,既然這樣,那就別怪獅子大開口了:「十萬兩?掌櫃的真是實在人。」
掌櫃一噎,十萬兩,這姑娘還真好意思開口:「沐姑娘,這天下綉品,哪有十萬兩一幅的?」
「那個譚老闆,他說我這幅綉品是無價之寶。」
「姑娘,我願意出一千兩……」
沐雲瑤直接起:「掌櫃的,你給的線和綉布多錢,我都給你,這幅綉品不賣了。」
「哎,姑娘,價錢好說,漫天要價就地還錢,都是可以商量的。」掌櫃連忙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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