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可怕的想法突然升起。
強烈的恨意和恥辱在這一瞬間蒙蔽了的理智,方嚀冷笑兩聲。
之后的事有些不記得了。
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坐在警局里。
警察問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
警察敲著桌子對說:“你剛剛差點就激殺人了知不知道?還好你包里的那把水果刀夠輕夠小。”
“……”
方嚀眼神無,漂亮的臉上無神,像只沒有靈魂的木偶。
也不知道在警局坐了幾個小時,警察說的律師到了。
然而來的不單是律師。
還有黎雅博。
在看到男人的一瞬間,方嚀的眼神微微回攏,很快又如同闖了禍心虛的孩子般,低頭避開。
離開警局的時候,方嚀沒說一句話,只是乖乖地跟在他后。
上車后,方嚀依舊沒說話,黎雅博則是打著電話,和律師商談著怎麼解決這樁事。
掛掉電話后,他安道:“我會安排人去跟你父親談和解,不會讓你留案底,放心。”
“把今天發生的事暫時忘掉,回家以后好好睡一覺。”
方嚀低垂著眼,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到家之后,司機先下了車,走到后排為他們打開車門。
后排的雅博爺和太太都沒。
司機并不知道,雅博爺之所以沒,是因為太太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悄悄手抓住了爺的袖子。
“車鑰匙給我。”黎雅博說。
司機迅速領會,將車鑰匙給黎雅博,隨即大步離開了車庫。
確定司機走遠后,抓著他袖子的方嚀這才小聲開口。
“可不可以幫我解決掉方國?”
在他這里吃過虧,是一點彎都不拐了。
黎雅博微微挑眉。
見他不語,又弱弱地補充道:“無論用什麼方法都好,只要能讓他以后別出現在我面前就行。”
抓著他的那只手蒼白弱,沒有一,與他西裝上暗的袖扣形濃烈的對比。
他靜靜看著泛白而細的指尖。
“好啊。”他輕聲說。
方嚀驚訝地張了張,沒想到他會答應得這麼痛快。
“你……”
看著這副吃驚到有些傻氣的樣子,黎雅博沒忍住猝然一笑,但很快又收斂了笑意,微微歪頭,鏡片下是和煦的目。
“報酬呢?”
作者有話說:
哎,funny要虎口了
完了,沒寫到我想寫的節,抓耳撓腮,但是這章字數已經超了啊啊啊
chapter 10
◎Satin Birds(1)◎
這天,方嚀一夜沒睡。
在床上輾轉反側,耳邊都是黎雅博對說的話。
反復思忖那兩個字的含義。
不傻,但也不會自負到認為他對是正常的。
在耍嗎?亦或者是有別的目的。
但對他來說本沒有必要。
他是長子,現在黎一明死了,他在黎氏擁有相當的話語權,本沒有必要跟在這里周旋,更何況是幫理生父的爛攤子。
為什麼要……
方嚀抿,雙手抓著被子,被子下的雙也不自覺微微并攏。
熬到凌晨,才終于睡過去。
或許是今天發生的一切實在太猝不及防,在這種不安中,夢到了黎一明。
無論和黎一明之間究竟有多年齡和地位上的差距,這個男人都給了相當的“”。
無論這種“”公平與否、純粹與否,是馴養質的,亦或施舍質的,都在他上到了“被”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
即使所有人都覺得老夫妻的,是男人的好、是人的拜金,但至在看來,那段時間的快樂和安心是真實的。
當黎一明向求婚的時候,第一反應是不敢置信。
能和他在一起就已經是一場虛幻的夢,本不敢妄想還能嫁給他。
原本都已經做好了一輩子不結婚的打算,哪怕將來和黎一明分手了,大概也不會再遇到比他條件更好、足夠為之義無反顧的男人了。
“你確定嗎?”看著半跪在自己面前的黎一明,方嚀依舊不敢相信,小聲向他確認道,“我們之間差距太大了……”
男人微微一笑,反問:“差距?你指什麼?”
方嚀有些自卑地抿抿。
“你知道的。”
“如果你是指經濟上的,我自認以我目前的經濟實力,已經足夠填補你所認為的差距了。如果是別的差距,我比你大這麼多歲,而且我已經結過兩次婚了,可你還這麼年輕,甚至都沒跟男人拍過拖,這方面的差距,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包容?”
方嚀被他的話狠狠愣住。
黎一明輕松地笑了笑,因為溫的神,英俊的混面龐竟也顯得無比和,他說:“活到現在,對于婚姻,我不想考慮其他的,只想隨心選擇,比如和眼前這位一見鐘的小朋友結婚。”
“你愿意嗎?”
哪怕這些話是陷阱,是閱歷富的男人對涉世未深的孩的拐騙,那一刻的方嚀也無法拒絕。
方嚀從夢中睜開眼。
明明是很幸福的回憶,但枕頭卻潤了。
以為這是一段話,到頭還是被黎一明的囑從夢中澆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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