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漪一愣,想起沈容離剛才的話。
便不為所,等著沈月璃慢慢向自己走過來。
“三小姐,這麼晚了,你來容離院,有什麼事嗎?”
沈月璃抬起頭,楚楚可憐地看著綠漪。
“綠漪,大姐姐,睡了嗎?”沈月璃問道。
聞言,綠漪冷哼了一聲。
“三小姐這問題,真是可笑極了!”
“大小姐落水后剛剛清醒,正是需要休息的時候,今天又為了三小姐,折騰了一天,這個時候還不休息,大小姐的,是鐵打的嗎?”綠漪冷聲質問。
被綠漪這麼一問,沈月璃顯得更加楚楚可憐,委屈地咬住下。
“都是因為我,大姐姐了這麼多的苦。”
看沈月璃還在裝模作樣,綠漪心里冷笑不已。
已經見慣了沈月璃這般故作可憐的模樣,也就是以前的沈容離才會吃這一套,好在如今沈容離已經看穿了沈月璃的虛偽面孔。
想到這里,綠漪當即順著沈月璃的話譏諷道。
“三小姐還算是有自知之明,知道大小姐是因為你,才了這麼多的罪!”
“如果換做是我,怕是直接在沈家祠堂里,跪個三天三夜,向沈家老祖宗們,為大小姐祈福!”
聞言,沈月璃臉一白,做出一臉為難的樣子。
“若是月璃下跪,能夠讓大姐姐原諒我,月璃愿意在容離院長跪不起,直到大姐姐原諒我為止!”
沈月璃說著,竟然真的當著綠漪的面,“撲通”一聲跪在容離院的院子里。
饒是綠漪見過不出乎意料的事,也被沈月璃這一招給驚住了。
看沈月璃如此有誠意的樣子,莫非是真的知道錯了?
可是想到剛才沈容離說的話,綠漪也就沒有阻止沈月璃,任由跪在容離院中。
屋子里,早在沈月璃進來的時候,沈容離已經醒來。
此時,正站在門窗后面,目冰冷地注視著這一切。
沈月璃,你以為你故意裝可憐,就可以讓我同你嗎?
你這點把戲,我已經看厭了!
沈容離盯著院子里看了一會兒,此時綠漪直接忽視了沈月璃,轉回了自己的房間。
沈月璃一個人跪在容離院里,看上去楚楚可憐。
沈容離冷哼一聲,轉回了床上,安安穩穩地睡下了。
一夜無夢。
沈容離睡得極其安穩。
剛醒來,就聽到外面,傳來丫鬟的尖聲。
還不等沈容離出門,就見綠漪走了進來。
“大小姐,三小姐在院子里跪了一晚上,剛才丫鬟起來時,發現三小姐已經暈過去了。”
說到這里,綠漪略微擔憂地看向沈容離。
“若是被老爺知道,怕是又要怪罪小姐了!”
畢竟沈澤海寵沈月璃,這是沈府上下人盡皆知的事。
偏偏之前的沈容離被蒙在鼓里。
誰知道,沈容離對此事,本就不放在眼里。
“是沈月璃自己要跪的,與我何干?”
輕飄飄地吐出這句話后,沈容離就從床上爬起來,乖巧地吃了早餐。
“小姐……”
綠漪頗有些無奈,看著毫不在意的沈容離,生怕會到沈澤海的責罰。
“我知道你在擔心我,不過放心好了,就算沈澤海想要懲罰我,也要看我娘親答應不答應,看我那幾個舅舅答不答應!”
沈容離張揚地笑了,有家幾個舅舅在,沈澤海當然不敢把自己怎麼樣!
“小姐?!”
可聽到沈容離提及家的幾個舅舅,綠漪頓時有些驚訝了。
畢竟之前,沈容離對家的幾個舅舅,都十分抗拒。
可是如今,竟然主提出要幾個舅舅為撐腰?
這時,太又從西邊出來了嗎?
正當綠漪驚訝之際,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千蕙抹著眼淚從外面走進來,將沈容離抱在懷里。
“離兒,你終于肯接納你幾個舅舅了!”
之前的沈容離,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對家人抗拒不已。
尤其是對家的幾個舅舅,一直不愿意接納他們!
沒想到,今天居然從沈容離的口中說出,要幾個舅舅為撐腰的話?
“娘親,之前是離兒不好,讓娘親和外祖母,以及幾個舅舅,為離兒擔心了!”
沈容離低聲說道。
想到過去自己做的那些混賬事,沈容離就十分痛恨自己。
居然因為沈澤海和沈月璃的幾句謊言,就認為幾個舅舅不待見自己和娘親,然后和家人疏遠了。
如今看來,分明就是沈澤海不想自己和家人太親,所以才讓沈月璃在自己耳邊說家人的壞話!
想到這里,沈容離的心里,就更加疚。
“沈容離,千蕙,你們母倆對我的兒做了什麼?”
正當母倆抱在一起的時候,門外傳來一聲尖銳的聲。
是月姨娘。
沈澤海寵的姨娘之一,也是沈月璃的親娘。
沈容離剛松開千蕙,月氏就已經推門而。
“好一副母慈子孝的畫面!”
“可憐我的月兒,被你們母欺負,在容離院跪了一晚上,風寒,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你們欺人太甚、不得好死!!”
月氏指著沈容離和千蕙母,怒聲咒罵道。
千蕙皺眉頭,一個妾室怎麼可能爬在頭上?
剛想出聲呵斥,就見旁一個影一閃,“咔嚓”一聲過后,又響起了兩個掌聲。
原來是沈容離,在月氏說完之后,當即上前,快速地將月氏的手指掰斷,然后順勢給了兩掌!
月氏被打了兩耳,當即一陣發懵。
然后才覺到手指上的劇痛,當即就尖了一聲。
“啊!!!”
沈容離后退一步,冷冷地看著尖不止的月氏,冷哼一聲。
“我娘親乃是千金之軀,豈能由著你一個山野蠻婦用手指頭指著!”
被掰斷手指頭的月氏,狠地瞪著沈容離,然后出另一只手,撲向沈容離。
誰知道,剛靠近沈容離。
就被抓住了手肘,一個抬腳,生生被沈容離踹倒在地!
末了,沈容離居高臨下俯視著月氏,目冷得像索命的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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