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呦一愣:“懷輕哥?他家種草莓的?”
“不是。”時硯邊撥打陸懷輕的電話一邊回,“陸哥在托圈人脈廣,而且一個個都是非富即貴,一般這種圈子里的人,都有一些吃飽撐著沒事干,就想干一些違背自然界生長規則的人,哥幫你問問,看誰家有沒有這個時候有中草莓的。”
“靠譜嗎?”時呦選擇放棄了,“哥算了,沒有就沒有吧,也不是非吃不可。”
話音剛落,時硯打給陸懷輕的電話就被接通了。
那頭很快傳來好聽的聲音:“草莓?”
“對,你有嗎?或者你有沒有認識的人,有科技培育,現在就可以結果的那種草莓。”
“這個時候基本沒草莓了,你想吃草莓?”
陸懷輕那語氣嫌棄的很,就差說時硯矯了。
“怎麼可能是我?是呦呦!”
“時呦?”
“嗯,所以我才問問你有沒有辦法弄到草莓,現在沒吃到草莓就跟毒.癮犯了似的,渾難,一直在沙發上跟只蟲一樣蠕,抱枕都被咬壞了好幾個……哎呦!”
時硯話還沒說完,后腦勺就被一個抱枕砸個正著。
時呦在后面沒好氣地瞪他:“時硯,你再說,我就告訴媽說你欺負我!”
陸懷輕那頭聽到時呦的喊聲,忍不住笑了:“我突然想起來,正好我有一個認識的朋友比較喜歡搞這些草莓園,我問問。明天正好放假,可以帶呦呦過去玩玩。”
“真的?那太好了!謝謝謝謝!”時硯如釋重負地掛了電話。
他把手機扔回沙發上,得意的笑:“搞定了,哥明天帶你去吃草莓!”
——
第二天是陸懷輕親自來接他們。當時時呦正在臺上澆花,看到樓下停了一輛銀灰保時捷,跟時硯還在討論是誰家的土豪婿,把這麼貴的車開來這片小區。
而后,時硯就接到陸懷輕的電話,下一秒就差點噴了一泡沫,邊探出頭往樓下看,邊滿臉震驚無比:“臥槽,樓下那輛保時捷是陸懷輕的!!”
等兄妹倆坐上車,時硯才突然想起什麼,一個鯉魚打坐起來,左看右看:“陸哥,你什麼時候買的車?”
“不是買的。”
“你的?!”
陸懷輕一臉無語:“當然不是。是一個月前我在B省區托車錦標賽上拿了不錯的績,當時一家廣告商送的。”
“那得是冠軍得主才有的吧?”
這麼說時硯就懂了。一般這種大型比賽活,都有很多贊助商。他們很多為了給自己的品牌打廣告,大多都會給該比賽的冠軍得主贈送自己的商品。
“嗯。”陸懷輕勾,“開托車不方便載你們,索直接開這個過來了。”
時硯嘖了一聲:“人與人之間怎麼差別這麼大呢?我剛看到你這輛車,還以為是我們小區哪家土豪婿開來的呢。”
時呦看了看車的環境,遲疑地問:“哥哥,你考駕照了嗎?”
“放心,哥哥的駕照早就在十八歲生日那天拿到了。”
“哥哥,你都十八了?”
陸懷輕彎:“怎麼,聽你這語氣,我很老嗎?”
“不是。”時呦掃了一旁的時硯一眼,“就是覺得很唏噓,你和我哥同樣都是十八歲,為什麼你年紀輕輕就走上人生巔峰,而我哥還在陸地上學走路?”
“??”
臥槽!
兩人到達目的地,車門推開,時呦就朝時硯出雙手:“哥,背我。”
時硯手里拿著拐杖,富有節奏地敲打地面,下微揚俯視,典型欠扁的模樣:“在車上說了我那麼多‘好聽’的話,現在倒是想起需要我了?”
“那你到底背不背我?”
“不、背!”
時呦垂下頭,肩膀開始一一的。
時硯頓時沒了聲:“你、你你別用哭來威脅我!”
陸懷輕走過來,看到時呦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忍不住瞪了時硯一眼:“你這是當哥的樣子嗎?”
陸懷輕走近,彎腰,勾著的后背與車門持平,輕輕地拍了拍的后背:“別哭了,嗯?”
時呦依然垂著頭,聲音悶悶的:“求你了哥。”
“?”
“??”
時呦這突然轉變的態度著實讓時硯措手不及,讓他原本已經涌上來的疚更加猛烈。
時硯撇撇,走過去,把拐杖遞給:“拿著。”
時呦接過,抬頭就看到半蹲在他跟前的時硯。
時呦抓住機會,迅速跳了上去。
時硯被這猛力搞得往前沖,差點沒穩住。
“靠,臭小鬼,你當我這兒是游泳池呢?直接跳?!”
一到他后背上的時呦瞬間來一個川劇變臉,雙手直接揪住他的兩邊耳朵,齜著牙,像一只被惹急的小兇貓:“讓我逮住你了吧?讓你囂張,我告訴你,你兩只耳朵現在都在我手里,不乖乖把我背進去,我就揪下來炒!”
“臥槽,時呦,你以為我怕你……啊——”時硯一陣慘,“好好好,我背!老子背背背!”
一旁安靜如的陸懷輕:“……”
時呦本就沒哭過!
陸懷輕是帶時呦來微家的。微一看到時呦,雙手立即捧臉,眼冒星星,高興的圍著轉,不斷的小臉,還邊邊驚嘆:“好好,好好。”
完后,又高高興興地帶著時呦去他們后院的那片草莓園地去摘草莓。
時硯見過微一面,但沒見過對一個人可以達到這麼“癡迷”的程度,想起剛才時呦的慘狀,時硯不由擔心:“我妹不會被圓了吧?”
陸懷輕一臉淡定:“放心,只是母泛濫癥又發作了而已,不會有影響。”
“啥?”
時呦來到草莓園后特別高興。這片草莓園是培育在可以人工調節溫度的溫室的,再加上一些科技手段,即使現在十月,但也結了不紅彤彤的草莓。
不過因不是自然生長,產量還是比正常培育的很多。
“微姐,我可以摘一顆玩玩嗎?”時呦坐在小板凳上,彎腰一直盯著被綠葉遮掩下的小草莓。
微了肚子,一臉豪爽:“隨便玩,隨便吃,不夠再長!”
“好,那我摘啦!”
時呦朝不遠的陸懷輕大喊:“哥哥,你能幫我摘嗎?”
現在拄著拐杖,確實限制了的發揮。
“可以。”陸懷輕走過來,接過手里的籃子,“要哪個,告訴哥哥,哥哥幫你摘。”
“那個!”
“好。”
有陸懷輕協助,很快就摘了一籃子。時呦時硯拿去洗,時硯心不甘不愿地拿去洗了再重新提回來。
“給。”時硯把草莓遞給,“我現在有點事出去一下,你乖乖待在這玩,我很快就回來。”
時呦收回視線落在他的上:“你要去哪兒?”
時硯頓時遮遮掩掩,一副害怕被人發現的心虛樣:“大人的事,你小屁孩管。”
時呦切了一聲。
時硯跟正在給草莓園松土陸懷輕代了一下,就轉走了。
時呦蹦蹦跳跳的跑過去,問:“哥哥,我哥跟你說什麼了?”
陸懷輕雙手帶著黑手套,聞言看了一眼:“叮囑我照顧好一個蹦跳的小青蛙。”
“?”
時呦理直氣壯地反駁:“我這是單腳冠軍!”
時呦把洗干凈的草莓都分了。
“給你。”時呦直接把草莓遞到他的邊。
陸懷輕一愣,下意識手想接過,這才反應過來,雙手已經臟了。
他斜眼睨,打趣:“喂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