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硯說得沒錯,別看時呦人小可,看起來好欺負,可真正到了傷害到自己的時候,那氣場,可以直升兩米八!
校長辦公室,人多嘈雜。
兩名警察正在極力調解,班主任也一直在教育楚涵。
“時呦,我知道你這次傷的很嚴重,楚涵知道錯了,也同意承擔你治療的一切費用,你能不能看在老師的份上,選擇原諒,好嗎?”
班主任也特別不好當,這事明顯是楚涵的錯,但楚家,不是一個小老師惹得起的。兩邊都不討好,只能盡力平息這件事。
時呦坐在椅子上,了自己的額頭,道:“老師,我是班里的班長,這樣的份楚涵都這麼無所顧忌,明目張膽的欺負我,指不定背地里還有不被欺負,但又不敢聲張的同學。您覺得這樣的學生留在明楓二中,是明智之舉嗎?”
“這……”
班主任當然知道,但開除一個學生,哪能說開除就開除的。
“老師,既然您無法做決定,那就給警察叔叔和校長。”時呦沉著冷靜,條理清晰地說,“如果還是不行,那就家長吧,我相信這件事給各家大人去理,能理出一個妥當滿意的結果。”
一聽到家長,楚涵拉著楚珊的手,又急又慌:“姐,不要!你明知道我爸的脾氣有多暴躁,絕對不能他過來,不然我肯定會被他打斷雙的!”
楚珊的臉從哀求陸懷輕放過楚涵,但對方卻一路袒護時呦開始,臉就沒好過,現在被楚涵吵煩了,一臉不耐煩:“這事是你自己做的,自己兜底,不關我的事!”
“怎麼不關你的事?”楚涵聽到這就不樂意了,“你不是喜歡陸懷輕嗎?我這是在幫你,你什麼意思,現在翻臉不認人了是嗎?!”
“你閉!”楚珊怒極,“你這是在幫我?你這是在害我!”
楚珊甩開的手,轉離開了。
“姐!!”
這事被到最后都各自了家長,本來理結果是開除楚涵。但楚涵卻反咬林默竹出手打了,要求林默竹向道歉。
林默竹不會道歉,時呦更不可能讓向楚涵那種人道歉。
最后大家各退一步,以楚涵被帶回家教育一個月,還轉到其他班的理結果結束這場紛爭。
時家兩老看到時呦傷的這麼重,可心疼壞了,直接把時硯罵的狗淋頭,說他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妹妹。
時硯自知理虧,也沒有任何反駁。
倒是時呦了還發腫的后腦勺,淡定的很。
時母在附近的醫院買了一輛椅給時呦使用,讓行能方便一點。
“呦呦,我們還是去大醫院再重新檢查一遍吧,媽媽真的擔心你的啊。”
“好,不過我現在有點事想跟我朋友說說,媽,你等我幾分鐘可以嗎?”
時母看向林默竹:“就是這個孩子?”
時呦點頭。
時母知道事的來龍去脈,對林默竹甚是激,還稱贊那麼厲害,居然能那麼及時拿到廁的監控錄像。
林默竹神一如既往的平靜:“伯母過獎了,其實我沒有那麼厲害,因為監控錄像的事是我騙們的,實際我手里本沒有什麼監控錄像。”
“??”
時母傻了。
“我主要目的是炸出楚涵的真話。”
“……”
“再說,雖然沒有監控錄像,還有人證的,我不會做沒把握的事。”
時母聽得心驚跳:“哎呦,姑娘你這樣做真的太危險了。以后可別這樣賭了,要是換做其他大事,賭輸了可就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林默竹聽話點頭:“嗯,好。”
時母很熱地說:“平時多虧你照顧我們家呦呦了,你這都比時硯那小子靠譜,到時候有時間的話,就過來我們家做客,阿姨做給你做很多很多好吃的!”
時硯忍不住出聲:“媽,你這才第一次見人家呢,別熱過頭嚇到人家。”
林默竹微笑著回應:“好,有時間一定會去的。”
“那就這麼說定了。”
時硯:“……”
臥槽,他被忽視個徹徹底底!
時呦單獨跟林默竹聊了一會兒。時呦想到剛才為自己出頭,就很:“竹子姐,謝謝你幫我。”
“沒事,我這是在報恩。”
“報恩?”
“嗯,你哥前段時間幫了我。”
“??”
時呦一臉懵,正想追問,林默竹卻反過來問:“頭和腳還疼嗎?”
時呦訥訥地搖頭:“已經不疼了。”
“那就好。”林默竹出手想的頭,但看到的傷口,又中途停下,笑了笑,贊揚,“時呦,你比我想象中勇敢。”
——
時呦本以為傷口不疼了,誰想去大醫院檢查一番回家后,晚上頭和腳就開始火辣辣的疼。
要不是剛才檢查時醫生說沒什麼大礙,時呦都懷疑自己快掛了。
“哥,我頭好疼,你……你幫我端點水過來,讓我喝一點。”
時硯任勞任怨地跑過來,給端了水。可這丫頭喝了不久后,又喊腳疼,還說什麼:“何以解痛,唯有草莓。特別是又大又紅的那種,才可以緩解。”
時硯:“你怎麼不說何以解憂,唯有等我暴富呢?!”
雖是這樣說,但時硯還是心甘愿地大半夜跑出去給買草莓。
可時硯差點都快把整個本市的果攤都翻遍了,連草莓的一片葉子都沒找到!
直到在最后一家老板才笑瞇瞇地說:“小伙子,現在都十月咯,草莓季節一般最遲在6月,你這都十月了,哪還有草莓呀!”
時硯這才如夢初醒般,滿疲憊地回來了。
時呦看到他手里空空如也地回來,問:“我的草莓呢?”
“草什麼莓,你看看現在幾月了?哪還有什麼草莓?除非使用科技手段才搞得到!”
時硯把自己扔進沙發里,有氣無力道:“以后別我了,本人已死,勿念!”
時呦這才反應過來,這個季節是沒有草莓的。
時呦有些愧疚:“哥,對不起啊,讓你白跑一趟,我一時沒想到這個時候不是草莓收的季節了。”
原本神懨懨的時硯登時睜開眼,突然覺得有些過意不去:“跟哥道什麼歉,你等著,哥給你想辦法,讓你一定吃到草莓!”
時呦詫異:“哥,你是要把自己賣了,換草莓種子,讓我自己種嗎?”
“……”
時硯挑眉:“你這里,就不能有一點盼我好的?”
“那你有什麼辦法能弄到草莓?”
“陸懷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