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呦忙不迭點頭:“所以哥哥,你會幫我講題嗎?”
時硯看著這兩人聊得這麼開心,頓自己有點多余,嘖了一聲,轉離開了房間。
看到時硯已經走了,時呦走過去把門關上后,話筒那頭就傳來年微啞且帶著一漫不經心的聲音。
如百年酒釀,令人沉醉。
“當然可以。”
題目其實是一道理題,難度相對已經高二的陸懷輕來說不難,他很快就把過程都一一講解給聽。
時呦安靜的聽著,直到對方喊了幾聲,才反應過來:“什麼?”
“哥哥說,剛才講的那些,都懂了嗎?”
時呦點頭:“懂了。”
陸懷輕覺出的心不在焉:“怎麼了?是不是累了?”
他看了一眼時間。
都快十二點了。
“你們初中生的作業,已經這麼多了嗎?”
這個認知讓陸懷輕有些震驚。
“也不是,快中考了,所以試卷多了一些。”
“這樣啊。”經過這麼一提醒,陸懷輕想起了什麼,隨口問,“有想好考哪所高中了嗎?”
“還沒呢。”時呦順勢問,“哥哥,你們明楓二中學校怎麼樣?”
陸懷輕一愣,笑道:“想考跟哥哥同一所學校?”
“也不是,就是明、明楓二中也是A市排名數一數二的學校,我擔心自己考不上。”
“這有什麼?你哥都能考上,你這個績肯定綽綽有余。”
“也是。”時呦勾,“哥哥,那你這句話我可以告訴我哥嗎?”
陸懷輕一愣,角染笑:“怎麼,轉頭就想掀哥哥的老底啊?”
他手指輕輕地敲打床面,音調懶洋洋的,一副睡不睡的樣子:“虧得剛才哥哥還那麼辛苦的給你講題,你就是這麼報答哥哥的?”
時呦嬉笑:“哥哥,我騙你的,你都這麼大了,怎麼還這麼容易上當呢!”
陸懷輕輕哼,語氣依然不不慢,如一首悠揚綿長的音符,一點點地流耳朵里。
“可不是嗎,幸好某個小沒良心的說了,不然哥哥真的相信了。”
——
掛斷電話,時呦跑去時硯的房間,把手機還給他:“給,手機還你。”
“等等!”
時呦停下:“干嘛?”
時硯起,看了一眼兩人的通話記錄:“一道理題,能講快一個小時?”
時呦不聲反駁:“那道理題你都不會,說明難題很高,懷輕哥人家有耐心,幫我一一講解,有什麼問題嗎?”
“……”
他對陸懷輕沒什麼問題,就是對這兩人之間的關系覺問題很大。
“你績不是好的嗎?”
時呦績一向很好,以現在的績,中考正常發揮,都能考上市里前三名。
時硯狐疑的目定定地落在的上:“區區一道理題都不會?”
“這有什麼,你活了十七年,不也還沒活明白嗎?”
“啥?!”
時硯正起,時呦早已拔跑了。
“臭丫頭,跑得還快啊。”時硯拉過椅子重新坐下,打開手機隨意看了一眼他們的通話時長。
腦海里突然迸發出一條信息。
“臥槽,剛才那道理題這丫頭不是昨天才做了嗎?!”
而且他記得試卷上還打了一個又大又紅的勾,全對了,一分都沒扣!
——
雖然中考不比高考那樣,能決定人的一生。
可隨著中考時間越來越近,時呦也越來越忙,現在每天就是學校食堂回家三點一線。連平時最看的電視也不看了。
這不,連雙休日都不敢放松,一吃完飯就回房間埋頭做試卷了。
看到時呦這麼努力,時母欣之余又有點心疼:“呦呦這麼拼命,我都擔心的能不能吃得消了。”
聽時母這麼說,時父也滿臉憂慮:“對啊,呦呦這孩子,從小在學習方面就沒讓人擔心過,可這麼辛苦也不是辦法啊。”
時父似是想起什麼,提議:“老婆,前兩天我出差聽別人說清山廟的菩薩特別靈,特別多的家長去那邊求福保佑。要不這樣吧,正好明天我不用上班,咱倆去給呦呦求一個福,保佑考上一個好的高中!”
“對啊,這方法不錯。那行,明天我們一起過去一趟,回來順便給呦呦買點好吃的給補補,最近都瘦好幾斤了。”
時硯在一旁吃著飯,聞此忍不住道:“媽,爸,求福什麼的都是騙人的!還不如把那些香油錢給我,我去給呦呦買兩塊紅布,織一個福袋送給,保證最紅的那種!”
“胡說什麼呢!”時母一掌就朝他手臂揮去,“你還不擔心擔心你自己?!你也快高三了,只剩下一年了,再不認真學一點,你當真打算到時候在天橋下啊?!”
??
“媽,我什麼時候又說過會去天橋下了?”
“你這德行,一看就是你最后的歸宿。”
時硯笑得吊兒郎當的:“爸,媽,你們放心,兒子數學那麼厲害,未來在哪兒都有一口飯吃,你們就不要為我擔心了。”
倆老一臉鄙夷。
時母:“隔壁趙家那個大兒子,當年不也是數學特別好嗎,你看看他,現在在外擺攤不得還是用計算機算錢?”
“……”
——
第二天時家兩老去廟里祈福了。時呦如約跟施月去書店買點資料。
新華書店是A市最大的,這里容納了小、初、高三大教育階段的所有資料書。整整上二十萬本。凡是在本市的讀書的學生,都會過來這邊買過資料書。
時呦站在書架前,拿出一本書,翻開隨意看了看。
很快,肩膀就被人輕輕一撞。
“呦呦呦呦,你猜猜,我剛剛看到了誰!”
時呦睨了一臉激的施月一眼:“什麼?”
“就是上次在網吧見到的帥哥哥!”
時呦一愣,目轉回,落在的上:“陸懷輕?”
“對對,就是他!”施月說著似是想起什麼,悲痛地著,“不過呦呦,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什麼意思?”
“他……”施月話一頓,雙手蒙臉,低下頭,“他有小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