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又在背后說壞話了。
蘇楠想著,這老太太一把年紀了,整日里琢磨著把兒媳婦趕出家門這事兒,怎麼還那麼好呢?自己都躺在病床上了,這老太太還能在家里作妖呢。
被蘇楠稱為老太太的周彥媽——李文玉士,正在和兒子說著‘心話’。
現在還年輕,才過五十歲。養尊優加上保養得宜,臉上皺紋都沒幾。
但是自從兒媳婦進門之后,這頭發就變白了。魚尾紋也出來了。李文玉覺得這都是因為自己討了一個不喜歡的兒媳婦。
但是是個聰明人,不會和一些蠢婦那樣撒潑罵街,這會把兒子越推越遠。要不然當初也不會松口讓那農村丫頭進門。
會潤細無聲的讓兒子明白,他當初的選擇是多麼的錯誤。
“當初這婚事我們是不同意的,我是不想你傷心,才全你們的婚事,也是希你們能夠過的幸福。可你現在知道我們這些長輩說的對了吧,這門不當戶不對,觀念不同。以后要吃苦頭的。”
周彥低頭看報紙。
李文玉繼續道,“當初多好條件的人家盯著你呢。你隨便找,都比這個強。我也不是說讓你再找的意思,我是說你很優秀,不應該為了家里的這些小事而心。”
周彥看窗外,天還沒黑。
李文玉嘆氣,“我說認真的,現在都還有人打聽你呢。”
周彥笑了,道,“我爸現在都有好多人打聽呢。”
一臉威嚴的周父頓時拍桌子。周父周國威,在廠里當了半輩子的領導,年輕的時候還真有點桃花,這會兒被兒子打趣,頓時覺得沒臉。
李文玉也不高興了,語氣有些哀怨,“和你說認真的,這次你姐住你房子這個事,我就想說了,你和你姐是什麼關系啊?你們才是一家人,憑什麼進門了,你姐就得退后啊?你姐住你房子,還鬧。有什麼立場鬧?那房子是的?”
說完又委屈的嘆氣,“這些話,我當著的面我也不敢明說,我也只敢和你說。你得明白這些道理。不能因為娶了媳婦就連親姐也不認了,是不是?這些道理你要和講。”
周彥現在提著房子的事就煩,道,“這事兒已經過去了,別提了。房子不是已經給我姐了?”
“是給你姐了,可因為鬧了這一趟,弄得我們全家人心里都不舒坦。好好的一件事兒就和吞了蒼蠅一樣惡心。我和你說,出和長的環境也決定了一個人眼皮子的深淺,但凡換個條件好的人家,才看不上這些東西呢。我也不是挑的錯,我是想讓你勸勸,別為了這些小事在家里鬧,傷了一家人的和氣。”
李文玉覺得自己話里的意思已經很晦了,但是周彥還是聽出了那意思。心里也很不好。他和蘇楠是吵架了,但是也不想聽到有人詆毀蘇楠。
周彥起了,“再說我就回屋里去了。媽,我們都結婚了,你能不能別總說這些話。蘇楠也是我們一家人。你總是這個想法,以后還怎麼一起生活?你這些話我不聽,以后被講了,也別和蘇楠講。”
見兒子竟然幫一個‘外人’說自己。李文玉氣的火冒三丈。終于忍不住的發了脾氣,“哼,我也不稀罕和一起過日子。我早知道生個兒子這樣對我,我還生什麼啊?”說完站起來著眼睛就進屋里去了。
周國威雖然沒怎麼開口,但是臉也能看得出來,是支持自己的媳婦的。
他倒不是因為家里人們的影響,而是替兒子的前程想。
如果兒子找一個條件好的人家,至以后前程上面多一個人幫襯。他也搖著頭進了屋里,明顯的對著自己兒子表達失的態度。
蘇楠等他們說完了,才拿鑰匙開門進來。
聽著靜,周彥看向大門,見進屋,心都跳了一下。
看到蘇楠臉平靜的樣子,應該什麼都沒聽到,周彥松了口氣。
“楠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晚。吃飯沒有,我給你留了飯,我們食堂今天有酸豆角炒,我特意去打的。”
蘇楠看了眼周彥。
年輕時候的周彥真的人模人樣,高大的材,清俊的眉眼,干干凈凈的著裝。這種形象容易引起的青睞,也會讓長輩們有好,覺得他很靠得住。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有人都覺得周彥好。每次吵架鬧矛盾,所有人都覺得是錯的,無理取鬧。
蘇楠自己有時候都搞不清楚到底誰對誰錯了,一直到死的時候,才想通,無關誰的對錯,只是不合適罷了。
周彥笑道,“怎麼這麼看著我?”
蘇楠搖搖頭,神平靜的走進房間里面,將自己的背包放下,然后整理服去洗澡。
這麼大熱天的,出了一汗很不舒服。
周彥跟在后面觀察。發現確實沒有生氣的跡象,也就松了口氣。
他還擔心這次要吵很久。現在看來,蘇楠自己想開了。
自從結婚之后領教了幾次蘇楠的脾氣,周彥還真有點怕,很不想和冷戰吵架。不管輸贏,那滋味都很讓人難。有時候周彥自己都想不通,明明該婚后的好生活,怎麼反而比婚前還要糟糕呢?
見蘇楠不提房子的事了,周彥也不想提了。就讓那些事過去吧。
“我去給你熱菜,你待會兒洗完澡出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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