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滄州城。
如今的滄州一片肅殺,戰意盎然,到都是軍隊在練。
今日,滄州州府衙門之中,一眾世家門閥都安排了高層前來會盟。
這些世家,有的單獨拉了一支軍隊,有的則是三三兩兩聯手扶持一支起義軍,在短短幾天之中,在夏國境,各地狼煙四起,一共出現了十三支大規模起義軍。
不過,此時,大廳之中,氣氛有些不太對勁。
今日這場會議,不僅僅是各大世家門閥都派了代表,包括那十三支起義軍也都派了代表前來會盟。
但,此刻,大殿裏已經吵做一團。
主要是四大門閥的代表,正在被各大世家的代表集中炮轟。
“你們四大門閥到底怎麽回事兒,不是說好了皇帝給你們理嗎?怎麽到現在還沒傳出皇帝遇刺的消息?你們不會沒手吧?”
“說好了昨日就回信的,可都等了一天了,你們四大門閥不會是倒戈了吧?如今,我們各大世家都已經下注了,箭在弦上了,已經沒有退路了!”
“……”
四大門閥的代表都沉著臉。
好一陣之後,楊家代表忍不住了,一拍桌子,說道:“夠了,刺殺皇帝,本就是最難的一關,我們四大門閥主承擔,現在才稍微出點紕你們就在這各種找麻煩,怎麽?隻是我們四大門閥不服那昏君嗎?那昏君隻是對我們四大門閥趕盡殺絕罵?沒對你們出手嗎?”
李家代表也怒聲道:“我們四家底牌盡出,賭得比你們更狠,我們比你們更擔心出紕,眼下到底什麽況,我們也不知道,今天就一句話,你們要是覺得我們四大門閥在坑害你們,你們大可退出聯盟,我們又不強求!”
“就是,”宇文家代表也怒道:“最大的麻煩給了我們,連責任我們全部承擔嗎?鬼知道京城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們比你們還著急,要幹就幹,不幹就算了,反正那昏君是擺明車馬要將我們趕盡殺絕,你們有本事就去找那昏君發火!”
“……”
眼看著越吵越兇,作為東道主的張家家主站出來,說道:“諸位,稍安勿躁,這個時候,可切莫訌啊,我們都是站在一條線上的。
四大門閥主接下刺殺昏君的任務,就算是出了紕,也怪不得他們,畢竟,皇城之中,守備森嚴,這一點是大家都知道的,如今看樣子,大概率是失敗了。
但是,我們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早先開始,那昏君就已經沒打算給我退路,如今,我們各地起義軍都已經打響旗號,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現在最需要的就是眾誌城,一舉打到京城,覆滅夏國!”
一時間,眾人都開始平複心。
一位世家代表說道:“今早我已經收到消息,朝廷方麵大軍在集結,井然有序,明顯不像是皇帝被刺殺了的樣子,基本可以確定刺殺失敗了。”
“我也收到了消息!”
“一樣!”
“……”
張家家主說道:“既如此,那我們就更沒退路了,如今必須要一鼓作氣,攻破京都。
我們勝算很大,昏君兇殘,不得民心,且時間太短,他來不及歸攏所有軍隊,我們十三支起義軍,同一向著倒馬關殺去,大家作快點,絕對可以在皇帝集結大軍之前殺到。
倒馬關是京城最大的關卡,隻要攻破倒馬關,那我們大軍就可以長驅直,直搗黃龍,到時候,百萬大軍兵臨京城,就算那昏君實力強大,也無力回天必死無疑!”
隨著張家家主定下基調,
各方代表經過一番商議後,紛紛離開。
滄州城,張家扶持的起義軍也迅速開拔,向著倒馬關而去。
不過,
張家家主卻並沒有跟隨軍隊離開,而是返回了張家祖地,麵見了幾位張家族老。
宗祠之中,
幾位白發蒼蒼的老者坐在椅子上,目都匯聚在張家家主上,許久之後,一位老者開口道:“仕臣,你真的想好了嗎?浮生劍一百年才能一次,若是輕易使用了,可就收不回來了,不到家族滅亡危機,可不能隨意用啊!”
張家家主張仕臣沉道:“叔祖,如今,我們張家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了,四大門閥都有著仙門傳承,雖然我並不知道是什麽,但是可以確定,他們擁有著神宮境的力量,可如今,四大門閥聯手都失敗了,這說明,皇城之中那個小皇帝絕對也手握著神宮境的力量,甚至,他可能已經就神宮境了。”
幾位張家族老臉都十分凝重,一個族老說道:“興許,隻是意外呢?”
“叔祖,您敢賭嗎?”張仕臣問道。
那位老者頓時語噎,不知該說什麽。
另一位老者說道:“那也不至於到用浮生劍的地步吧,我們各大世家門閥聯手,十三支起義軍加起來超過百萬人,難道還不足以鎮那小皇帝嗎?”
“您,敢賭嗎?”張仕臣還是同一句話。
沉默了一會兒,張仕臣說道:“幾位叔祖,我不僅要用浮生劍,我還要請出先祖留下的那塊玉佩,百萬大軍,世家聯盟,我真的沒把握能贏,那個小皇帝太詭異了,忍不發十二年,一鳴驚人,他若不是有萬全準備,他絕對不可能如此莽撞,
此子絕不是那種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夫,幾位叔祖,我們得放下心裏那份傲慢了,我們要正視自己的對手,如今,以那小皇帝短短時間做出的事,我們哪怕是千年世家,我們在他麵前也沒有傲慢的資本了。”
一眾族老沉默了許久之後,同意了張仕臣的請求,打開了宗祠。
不久之後,
張仕臣捧著一個托盤,上麵呈放著一把雪白的長劍和一塊黑白相間的玉佩,離開了宗祠。
走出宗祠之後,
張仕臣對旁一個同行的年輕人說道:“將玉瑤上,一同去往倒馬關!”
那年輕人詫異道:“爹,妹妹幹什麽?”
張仕臣低聲道:“玉瑤,乃是夏國第一,如果……到了最艱難那一步,或許需要犧牲一下的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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