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綰覺自己來到這裏了,自己的演技都提升了不。
抿了抿,依舊是搖頭,“我不知道,就是突然起火了……”
薑宗見問不出個所以然,想了想,也沒想到薑綰究竟有什麽理由這麽做。
又問沈易,“府中其餘人,可有一一排查過?”
畢竟這失火一事,若是意外,倒也沒什麽。
若有人故意為之……
薑宗斷不會留這種歹人活在世上。
就在此時,管家李彬匆匆上前稟報,“老爺,景侯和景侯夫人到了。”
聽到這聲通報,薑綰微微勾起角。
看來,發出的‘信號’,外祖一家,接到了。
一聽是景侯府的人來了,薑宗眉心蹙,冷哼一聲,“讓他們進來。”
不一會兒,隻見一個著灰長衫,神矍鑠的老者,和一個雍容端莊的老婦人,並肩走了進來。
一進門,薑宗下心中的不悅,麵無表地彎腰行禮,“見過嶽丈大人,見過嶽母大人。”
雖說如今他貴為一等國公,論品階在景侯府之上。
但景侯府在京城乃是百年世家,地位深固,加上薑宗還未和盛氏和離,明麵上,依舊要對盛遠清恭恭敬敬。
“嶽丈,嶽母,請座。”薑宗將主位騰給二老。
蔣氏也識趣地站起來,恭迎盛老夫人座。
“快上茶!”
景侯盛遠清和盛老夫人座後,環顧了眼四周,視線落在薑綰上。
薑綰立即起,彎腰行禮,“見過外祖父,見過外祖母。”
確認薑綰無虞後,盛遠清淡淡瞥開了眼。
薑以沫和薑皓安,先向二老行禮,“拜見景侯大人,拜見景侯夫人。”
“宗,聽聞昨夜綰兒所住的院子,起了大火,這是怎麽回事?”盛遠清無視薑以沫和薑皓安,直接向薑宗開了口。
這般質問的口氣,薑宗著脾氣,做出解釋,“原因還在徹查,不過已經讓大夫給薑綰檢查過了,沒有大礙。”
“偌大一個國公府,做事未免太慢。”盛遠清端起茶杯,輕輕地吹了吹裏麵滾燙的茶水。
屋,一濃重的迫襲來。
旁邊的盛老夫人淡淡地掃了眼大堂坐的其餘人,笑了笑,“宗,前幾日,聽說綰兒又鬧騰了一些靜,又讓你費心了。”
“嶽母說的什麽話,薑綰是我的兒,自然由我來費心。”薑宗坐在側坐,極力著心底的不耐煩。
這些年,國公府和景侯府,因為薑宗極力納蔣氏為妾,害得盛氏心死,外出清修一事,兩家幾乎算是撕破了臉,沒什麽來往。
就連偶爾在朝堂麵,也都是相互點點頭,多一句寒暄的話都懶得說。
現在為了玉棠院失火一事坐在一起,真是難得。
盛老夫人依舊對著笑臉,但眼卻沒什麽溫度,“按理說,你是綰兒的父親,綰兒這些年不懂事,你管教,這些都是應該的,我們也覺得這丫頭確實該好好調教。”
“可這一回……”
盛老夫人頓了頓,視線從蔣氏上掠過,很快又移開,“綰兒才被你足沒幾日,玉棠院就燒了個幹淨,這場大火,著實來得蹊蹺啊。”
“再怎麽說,薑綰雖然姓薑,可上流著一半我們景侯府的。”
薑宗豈能聽不出盛老夫人話中的意思,整個人的態度也強了起來,“老夫人的意思是,是我放的火?”
“你多心了。”盛遠清適時出聲。
薑宗冷笑,“那二位今日前來,究竟是何意?不妨攤開了說,薑某一介莽夫出,聽不懂二位的話裏音。”
盛遠清指向薑綰,“薑綰是我的外孫,既然如今所住的院落燒毀,在你重新修繕完之前,讓隨我回盛家住。”
見盛遠清開口說出了這話,薑綰知道,這場火,正中的意願。
如今在薑家境艱難,寸步難行,便要用這場火,引出盛家的人。
所以,盛家的人一到,就要想辦法跟著盛家的人離開。
沒想到,外祖父率先開了口。
“我不同意!”薑宗一口否決。
盛遠清靠坐在座位上,子朝薑宗湊近一些,“聽說因為北王的事,皇上近來對你有諸多不滿……”
“……”
薑宗一陣沉默。
論起盛遠清年過七旬,依然在朝中地位穩固,還有一個極大的原因,便是當年皇上還是太子之時,盛遠清曾在一次圍獵中,從一頭白虎口中,救下了太子。
如今,皇上每每看見盛遠清,還是會提起當年此事。
盛遠清現在搬出皇上,無疑是在和他換條件。
“那就勞煩嶽丈嶽母了。”
最終,還是薑宗先退了一步。
北王那邊的事,的確棘手,若是盛遠清肯出麵擺平,那再好不過。
“薑綰,走吧。”
得到薑宗的同意,盛家二老是一刻都不想在這裏多留,起便要離開。
薑綰點頭應下。
又朝薑宗行了一禮。
薑宗著滿腔怒火,狠狠瞪了眼薑綰,什麽也沒說。
就在三人剛出大堂的時候,幾道腳步聲傳來,隻見府中幾個護衛,拽著一個老婦,扔進了大堂裏。
“老爺,今早後院的惠姨發現這張老婆子不見了,屬下便派人一路去追查,恰好在出城,抓到了!”
薑綰回頭,驚訝地咦了一聲,“這不是張婆子嗎?”
盛遠清和盛老夫人,聽到聲音,也回頭看來。
大堂的沈易將堵著張婆子的布團扯開,張婆子滿臉惶恐,趕忙求饒,“奴婢什麽都不知道啊,奴婢冤枉啊!”
見到是這老婆子,蔣氏下意識地往薑以沫看去。
薑以沫急忙搖頭,表示自己什麽也不知道。
蔣氏心中安定了一些,語氣帶著幾分淩厲,“你這老婆子,為何溜出府?”
“老爺,蔣姨娘,這是在這老婆子上搜出來的東西。”沈易將張婆子隨攜帶的首飾,呈上。
薑綰看向那些首飾,驚訝地捂,“這,這是我的簪子和項鏈,怎麽會在你那裏?”
話一出,所有人朝薑綰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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