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棠剛才磕到額頭,現在還疼,聽到喬晚星這番說辭,頓時就炸了:“什麽你不小心踩了油門?你明明就是故意的,到都是車,我們剛開出來,保持車距懂不懂?”
宋溪月沒說話,但是臉上表足夠說明也讚趙小棠的說法。
一個是陸準的前妻,一個是傳聞的下一任陸太太,不賓客也不急著走了,在車裏麵看著這麽一出好戲。
喬晚星聽到趙小棠的話,眉眼抬了抬,看著宋溪月,淡笑道:“既然趙小姐說我是故意的,那我就是故意的吧。”
說著,頓了一下:“宋小姐想怎麽解決?”
不不慢地說著,態度仿佛很好,又不是很好。
宋溪月並不想鬧大,喬晚星剛才在壽宴上已經丟過一次臉了,現在這麽多離席的賓客看著,鬧大了沒什麽意思。
權衡利弊之後,宋溪月看著喬晚星笑了一下:“喬小姐別誤會,小棠也是說氣話,這點小剮蹭,不至於傷了我們之間的和氣。”
“那就謝謝宋小姐了。”
喬晚星彎了彎,眼眸裏麵卻沒幾分笑意,隻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宋溪月一眼。
宋溪月被看得莫名的有幾分心虛,拉了一下還想開口的趙小棠,“不早了,我們回吧。”
見狀,喬晚星收了視線,轉回到了車上。
一場戲就這麽落幕了,觀眾還沒看過癮,不過當事人不願意演下去了,他們也隻能跟著散場了。
趙小棠著自己還疼的額頭,有些不滿:“月月,你幹嘛不讓我繼續說啊?明明就是故意的!”
宋溪月偏頭看了一眼:“你傻啊,那麽多人看著,難不我問要修理費嗎?就那點錢,我要出口了,他們要怎麽看我?”
“那麽點錢,我還不如要個好名聲。”
趙小棠想了想,覺得也是。
可額頭剛才被撞著了,到現在都疼,越越疼,從包包裏麵拿出鏡子,想看看於腫了沒有,沒想到剛起步沒多遠的車子又一次被撞上了。
趙小棠直接就罵了一句口,“這個喬晚星太得寸進尺了,這一次你別攔著我了,月月!”
宋溪月臉也很不好,後視鏡裏麵的車子,赫然是喬晚星的那一輛紅法拉利。www.x33xs.com
前後不過五分鍾的時間,宋溪月的車子被撞了兩次,宋溪月怒氣也不住了。
第一次喬晚星可以說是不小心的,可這第二次,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是故意的!
這一次,不等下車,喬晚星已經走到車旁。
趙小棠已經下了車:“喬晚星,你就是故意的吧?你這是蓄意謀殺!故意傷害!我現在就報警!”
喬晚星笑了一下:“那就麻煩趙小姐報個警了,順便幫我查一下,我的旗袍是紐扣上的那一顆玉石,為什麽不見了。
聽到喬晚星這話,趙小棠頓時就心虛了,拿著手機的手了,下意識看向宋溪月。
宋溪月臉也不是很好,喬晚星明顯是故意的,但話裏麵的意思,好像是知道旗袍的事是做的,如果們報警了,那旗袍的事也會讓警察查查。
這個時候正是散場的時候,周圍都是今天晚上來參加陸老太太壽宴的賓客。
剛才的那一下已經不人停著車子等著看熱鬧了,現在又來一次,等著看熱鬧的人更別說了。
可以揭穿喬晚星故意撞車子的事,可喬晚星同樣的也可以揭穿找人劃破旗袍的事。
劃破喬晚星旗袍的事在前,喬晚星撞的車子在後,真的鬧出來的話,這件事也是不對在先。
再者,比起喬晚星這不痛不的兩撞,劃破喬晚星旗袍的事才嚴重。
宋溪月看著喬晚星,原本以為喬晚星不過是個空有外貌的花瓶,如今看來,是自己低估了。
“喬小姐今晚狀態看起來不太好,剎車又踩錯了?”
宋溪月主給了喬晚星臺階下,然而喬晚星卻沒想走搭的臺階:“我沒踩錯,我要踩的就是油門,宋小姐。”
說著,杏眸微微了:“想給宋小姐你一句話:努力錯了方向,是沒有用的。”
喬晚星說完,轉上車,直接就驅車離開了。
兩人這番對話,旁人聽得津津有味。
秦鬆柏看著那紅法拉利的車尾,輕嘖了一聲:“啊準,喬晚星看起來脾氣也不小啊。”
一旁的秦楚卻覺得十分解氣,“你懂個屁!宋溪月那麽損的事都做得出來,就不允許星星反抗了?”
秦鬆柏笑了一下:“你說得又有些道理,啊準,你說呢?”
陸準看了秦鬆柏一眼,“無聊。”
與此同時,不遠的轎車旁,傳來一聲:“有趣。”
秦楚挑著眉,得意地看了過去,發現是段瑜白:“這段,還是會欣賞的,不像某些人。”
秦鬆柏看了一眼陸準,也接著秦楚的話:“確實,你這話我讚同。”
某些人陸準冷眼看著兩兄妹:“你們這麽喜歡說,下次我讓徐書給你們搭個臺,讓你們上去說相聲。”
他冷聲說完,轉走向車子,完全不再理會秦楚兩兄妹。
段瑜白掐了煙,電話那頭的人聽到他的“有趣”,不有些好奇:“你上什麽有趣的事?”
段瑜白勾著,看著那法拉利開走的方向:“看了一場好戲。”
溫婉得的前陸太太,倒是沒想到脾氣居然像隻小辣椒,倒是敢敢恨,敢挨敢打。
嘖,有意思。
“說說?”
“不說。”
段瑜白說著,直接掛了電話。
他拿著手機,找到喬晚星的微信,這是上次聊版權的事的時候加的,但加了好友之後就一直沒有聯係過。
以往那些人加了他的微信之後,哪個不是熱如火的,這個喬晚星倒是有意思。
連一句客氣的招呼都沒有,朋友圈屏蔽了他,兩人的聊天框裏麵空空白白的。
段瑜白看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退了出去。
他可不想喬晚星開車來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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