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恒太集團樓下的停車場的時候,時間剛好。
王司機下來給舒以墨打開車門,阿東特地代過的,舒以墨上有傷,不能出力。
“舒小姐,到了,這是我的名片,隨時可以待命。”
王司機恭敬的將自己的名片給舒以墨遞了過去。
“好,謝謝你,麻煩了。”
舒以墨接過名片。
“不客氣,舒小姐。”
……
舒以墨回到辦公室的時候,于紅也剛好在幫收拾文件。
“舒總早!”
于紅很恭敬的鞠躬打招呼。
舒以墨點了點頭,“不用整理了,我自己來吧,你下去忙吧。”
“好的,舒總。哦,對了舒總,剛才安總的書小張說讓你十點鐘去一趟安總的辦公室。”
安于生?
舒以墨眼暗沉了一下,臉依然平靜,“知道了。”
這下,書于紅才退了出去。
舒以墨也開始拿出文件,開始忙碌起來。
……
十點,于紅又進來提醒了舒以墨一次,舒以墨這才擱下手中的文件,離開辦公室。
直接上頂層,安于生的辦公室就在頂層。
“舒總!”
舒以墨剛剛走到安于生的門口,閉的門突然從里面打開,書小張從里面走了出來,看到舒以墨,倒也打一聲招呼,不過眼神卻是有些匪夷所思。
舒以墨斜了他一眼,直接走了進去。
豪華寬敞的辦公室,安于生正坐在辦公桌前打電話,見到舒以墨走進來,才簡單的代了幾句,便掛上了電話。
“來了,坐吧!”
安于生看著停在辦公桌前的舒以墨,臉有些沉,掃了自己跟前的椅子一眼,冷聲道。
舒以墨倒也沒有客氣的坐了下來。
“找我有什麼事?”
舒以墨不是喜歡繞彎子的人,素來就是直接開門見山。
安于生這會兒倒是瞇著那雙蒼老的眼眸打量著舒以墨——
兩年的時間,似乎也沒有把的菱角磨去,只是,比兩年前,是沉穩斂了很多,是一個懂得韜養晦的人。
就跟的父親一樣!
安于生眼底掠過一道幽,這才沉沉道,“你既然已經回恒太,而且又是如此居高位,也應該拿出一點績,免得眾人不服。”
“不服?不服讓他們也拿出足夠的份打我的臉,我不介意。”
舒以墨淡淡道,也不在意安于生那充滿審視的眼神。
“公司的制度和理念你都很清楚,即便是我,也不見得能隨心所。更不用說你,你自己的問題你自己清楚,如果不是因為顧全相互之間的和氣,我斷然不會答應。”
安于生的語氣很冷漠。
舒以墨聽著,卻是漠然笑了笑,“我知道你在嫌我給你丟人,嫌我進去過,沒給安家長臉。”
“我希你能端正一下你的態度,在你面前坐著的人,不僅是你的上司,更是你的長輩!你現在都是用什麼語氣跟我說話?”
安于生一瞧著舒以墨這不冷不熱的態度,就沒由來得一
陣窩火。
“別辯解了,我知道你心里都在想什麼,這些年你們也不只第一次這樣,當初在法庭上宣判的時候,你可沒有當你自己是我的長輩。我其實能明白你,利益在你們面前遠勝一切。”
舒以墨低緩的聲音充斥著的,是平靜。
這些年,早就習慣了,所以,心里也沒有因為這樣的區別待遇而憤憤不平,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什麼很公平的事。
能爭取到所謂的公平,自己的付出很關鍵。
這一點上,舒以墨的領悟還是很深的。
安于生的臉越是難看了起來,“夠了!這個家,我還是能做主的,你自己做的事還指別人來包庇你?安家怎麼就出了你這麼一個不的東西!”
“抱歉,我這個不的東西讓你為難,臉上無了,這些年還真是沒給你們添麻煩,我真是罪過。好了,我已經知道你的意思,不就是想讓我知難而退嗎?粵海花田項目,這個挑戰我接了。”
舒以墨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也有些意興闌珊的站了起來。
“你……”
“如果沒有什麼事,那我就先出去了。”
舒以墨掃了安于生一眼。
安于生的眼很是沉,繃的臉上看起來很是不悅。
“惜兒回來了,不管怎麼說你也總應該回來跟道個歉,因為你,的手再也拿不了畫筆,這筆賬,你總應該要認,你當初是怎麼進去的,你自己很清楚。”
安于生倒是緩和了一下,冷聲說道。
“道歉?”
舒以墨角揚起一道冷笑,似笑非笑的看著安于生,“抱歉了,安總,我從來都沒想要給白惜兒道歉,我怎麼可能那麼蠢,被人擺了一道還要對那個人心存激,請求的原諒,謝的饒恕?”
“你……”
安于生被舒以墨這話堵得語塞,銳的眼睛里充斥著的忍怒氣險些控制不住。
舒以墨卻不再看安于生一眼,朝門口走了去。
‘呯!’
關門聲傳來,辦公室里頓時沉寂了下去。
‘啪!’
“真是野不改的野丫頭!真真是氣死我了!”
安于生手中的文件被重重的摔在桌面上,火氣再也控制不住!
……
工作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舒以墨把文件批閱完畢,轉眼間已經到了傍晚臨近下班的時間。
外面夕的余暉已經散去,天地間盡是一片蒼茫,晚風依舊。
這會兒的天還是晚得快的,五點半之后天就漸漸的沉寂了。
“舒總,這是你要的文件,已經整理好了。”
舒以墨正著窗外沉默的時候,書于紅忽然敲門走了進來,將一份整理好的厚厚文件,送到了舒以墨的跟前。
“好,謝謝,你下班吧。”
舒以墨很快便轉,接過文件,翻看了幾眼。
是關于粵海花田項目的一些資料。
“好的,舒總,時間也晚了,您也早點下班吧,這兩天天氣依然有點冷,還是早些回去好。”
于紅還是很客氣的叮囑道。
舒以墨點了點頭,于紅這才退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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