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烈的夜風,從大青山帶來一涼意,劉爽和三個山賊就藏在榆樹灣外的樹林之中。
“劉爽,你說那人真有那麼多錢?”
“對呀,就你們榆樹灣那個窮地方,還能出來個財東?”
即便已經決定到榆樹灣干一票,兩個小嘍啰依然拿劉爽尋開心。
“大哥們,我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騙你們吶!”
鼻青臉腫的劉爽上裹著不知道從哪來的破裳,那凄慘的樣子也不比當縣縣城里的乞丐強多,“那趙亨義原本是個傻子,鬼知道他怎麼就生發起來,家里的錢糧多的夠他躺著吃上一輩子!”
劉爽這小子顯然不老實,他白天的時候跑回村子,從孫秀英里套出不話來,可是擔心山賊們不敢跟自己一起去打劫趙亨義,故意瞞了一些事。
“好了,別廢話,劉爽你來看,那亮著火的地方是不是趙財東的家?”
領頭的山賊四十多歲稍顯沉穩,“這麼多人聚在那里,不會是你小子走了風聲吧?”
這三名山賊還不至于對劉爽這家伙毫無保留的信任,出門打劫之前也是打聽過趙亨義的。
前些日子,趙亨義帶著狩獵隊在當縣縣城販賣獵時,被人記住了長相,山賊這才聞風而。
要知道,販賣的獵中單單那兩頭鹿就賣了二十兩銀子,其他獵零零總總也賣了十多兩,便是放在當縣縣城也算得上一筆巨款!
“不是不是,那趙亨義在村子里故意說我的閑話,如今村長正帶著人四找我呢,找到就是一頓狠揍,我進村一直都躲著人呢,絕對不會走消息!”
對于領頭的山賊劉爽明顯更加畏懼一些,“趙亨義家亮著,那是因為這小子弄了好些織機,讓村子里的人流給他干活呢!”
一聽說趙亨義家里有好多人,兩個嘍啰的眼睛馬上亮了起來!
早已習慣在普通村民面前耀武揚威的山賊們,從來沒考慮到自己會遭遇像樣的抵抗,在這兩個嘍啰的想法里,今天晚上不但能發一筆大財,還有十幾個人供自己隨意欺負!
“如此那便準備手吧!”
領頭的山賊出一臉猙獰,手里的長刀在月下閃爍著寒芒,“今天晚上不得留活口,搶了錢,明日我領你們去金雀樓快活!”
“謝二當家!”
“二當家您就瞧好吧!”
兩個嘍啰趕捧那領頭山賊的臭腳,紛紛亮出長刀,今晚得見了!
“等下得手了,可別忙著把人都殺了,給這小子留兩個練練手!”
領頭的二當家一雙眼睛猶如狼一般,撇了已經嚇到的劉爽一眼。
“二當家,我,我可不敢殺人……”
“廢什麼話啊!既然了伙,手上不沾可不行!”
“對啊,不沾點,誰敢把你當自家兄弟看?”
劉爽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兩個嘍啰拳打腳踢,揍的哭爹喊娘!
對于手下的行為,二當家視而不見,想要做山賊,也是要繳納投名狀的,讓劉爽親手殺自己村子里的人,只不過是常規作罷了!
月下,三個山賊拖著跌跌撞撞的劉爽從樹林里了出來,準備沖進榆樹灣發一筆大財!
咄!
手弩被激發時的沉悶聲音,在夜之中炸響!
一支弩箭準確的進沖在最前面的二當家的右眼,強大的能讓弩箭直接將二當家的腦袋貫穿!
跟二當家后的兩個嘍啰,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潑灑而來的鮮澆了一頭一臉!
“鬼啊!”
手上也有好幾條人命的嘍啰,頓時被嚇得發出凄厲的慘嚎,可下一秒,一弩箭準確的將他的嚨穿!
另一個嘍啰反應稍快,彎下腰扭頭就跑,可還沒等他跑兩步,又有一弩箭從夜中飛來,貫穿了他的大,這家伙頓時摔倒在地,不停的慘嚎起來!
夜空下的寧靜就此被打破,埋伏在樹林外等候多時的趙亨義和一幫人沖了出來,火把被一支支的點亮。
原本被揍的昏頭昏腦的劉爽不清楚發生了什麼,轉眼間,自己邊的三個山賊兩死一傷,尤其是那個腦袋被弩箭貫穿的二當家,腦袋后面噴出一蓬混合了腦漿和碎骨的雨,劈頭蓋臉的拍在劉爽的上,當場就把這個慫貨嚇暈過去!
當劉爽醒來,就看到不遠那個傷的山賊被平日里老實憨厚的王大虎踩在地上,一把鋒利的匕首從山賊的脖脛上劃過,接著就聽見鮮噴到地上的滋滋聲!
眼睛一翻,劉爽再次暈了過去。
“東家,已經問清楚了,這三個山賊都是二道的,不是咱當縣本地的。”
上夾裹著濃郁腥氣的王大虎臉平靜,仿佛剛剛殺的不是人,只是隨手宰掉了一只,“劉爽怎麼辦?這小子可留不得!”
跟著趙亨義一起來伏擊山賊的,除了王大虎王二虎兩兄弟之外,還有吳老六和幾個在軍伍里待過的老卒。
狩獵隊的年輕人除了王二虎以外,全都沒有參與這次行,那些人和村長以及一幫長輩被安排在趙亨義家附近,如果山賊勢大,他們將是最后一道守護榆樹灣的防線。
也就是說,趙亨義現在殺掉劉爽的話,只有邊這幾個人知道,而一同殺山賊的經歷,絕對會讓他們守口如瓶!
“亨義,饒了我,饒了我吧!”
不知道什麼時候再次醒來的劉爽哭嚎著求,“亨義,你是我祖宗!饒我一條狗命吧!我再也不敢了!”
出第二道弩箭,直接把一個山賊脖子貫穿的王二虎湊上前去,正反給了劉爽十幾個子,頓時這小子的臉就像剛出鍋的饅頭一樣脹了起來!
撕破了劉爽上的服,把這小子的塞上,手腳捆好,王二虎這才轉過頭向做決定的趙亨義,只不過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全是躍躍試!
殺胚!
“劉爽還不能殺,最起碼不能死在咱們手里。”
兩世為人,頭一次見到如此腥場景的趙亨義臉發白,他強撐著把事盤算了一遍,“劉爽他爹救過咱村子里人的命,如何置他,還是讓老村長做決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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