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芙在家里轉了一圈,嘟噥了幾句,又變得神抖擻起來。
凌衡川就看著發瘋,對這種迷行為很疑。
這小姑娘怕不是腦子有什麼問題?
但是唐一芙又神起來了,他不知道為什麼也跟著笑了笑。
唐一芙把筒子骨拿出來洗了洗,用水泡上,打算中午就吃骨頭湯了。
昨天還剩了一點面,拿來做疙瘩下在骨頭湯里,正好做骨頭疙瘩湯吃。
讓凌恒川去圈籬笆,自己在家里整地,兩個人還是分工合作。
村里人去山上打柴,從他們家門口過,見到兩人把院子圈的這麼大,還有意見。
“真當是自己家了,院子圈的這麼大,裝金子啊?”
“就是啊,一個閨不清不楚的嫁人,帶著男人住在村里就算了,還有臉圈地呢?”
“走,找村長去,這院子是村里的,憑什麼給他們免費住?”
有人看到他們已經把院子整理了半畝多,好像還種了東西,就覺得眼饞,想占為己有。
其實他們也明白不可能把院子占為己有,但就是自己拿不到也不想別人拿到,純粹是看不得別人好的心理作祟。
但是他們到了村長家一說,村長說院子租給他們了。
“那位凌公子是個讀書人,在那里讀書要安靜,你們沒事兒干也別去打擾。”
租的?
有人還是很不滿:“村長你怎麼能隨便把院子租出去呢?那是村里的房子。”
村長惻惻的瞪過來:“怎麼,不租出去換錢準備過年的時候祭祀祖宗,還留著給你啊?你給銀子祭祀祖宗?”
每年的祭祀可是大事兒,是祈禱下一年的風調雨順,誰也不敢馬虎。
因為唐家村窮,所以每年的活辦的都不怎麼樣,在周圍幾個村子看來很丟人。
要是有了這些銀子,今年的祭品能多一些,說不定還能請人來唱社戲。
村民頓時不敢說什麼,都回去了。
過了明面,唐一芙和凌衡川在村子里也算是名正言順的住下來了。
兩人都是勤快人,三天后,籬笆圍好了,地里也收拾好,大半地方都種上了菜。
種了蘿卜、茼蒿、空心菜、油麥菜和小白菜蠶豆等,這里菜的種類很多,但卻沒有土豆和南瓜,這讓覺得很憾。
要是有如土豆紅薯還有南瓜這樣,擴大生產,也免得挨。
不過沒有也沒辦法,也不擅長種植那些,最擅長的還是種水稻。
打算一邊種菜一邊收集種子,明年來春就開始培育雜水稻種子。
雜水稻需要三系水稻才能培育出來,對這里的種子還不夠了解,需要慢慢收集種子選最適合的品種。
好在還有些時間。
這三天,每天都會給豆芽噴水,豆芽現在發的已經很好了。
了凌衡川,說今天就去賣豆芽。
凌衡川看著這些胖嘟嘟的小白芽,第一次覺得自己見識不夠。
“這就是豆芽?”
唐一芙說:“對啊,這是黃豆芽,這是綠豆芽,我們今天就去賣豆芽。相公啊,你能不能讀書就看這些豆芽了。”
早上就炒了一點綠豆芽,還做了個黃豆芽湯,兩個人吃了吃。
凌衡川覺得作為一個菜來吃確實不錯,正好換換口味。
看他吃的還不錯,就拿了一些黃豆芽和一些綠豆芽,先去了一趟村長家。
“我們沒有稱,我去村長家借個稱來用。”
凌衡川就被使喚著把豆芽都裝起來,還要裝一些水帶著,免得豆芽干了。
村長見到拿來的新鮮東西,還覺得奇怪:“你從哪兒學的?”
怎麼以前都沒見過?
唐一芙直接說:“是我有一次在家里干活無意間發現的,我試過了很好吃。村長爺爺,這是送你的,能不能用用你家的稱,我晚上回來還你。”
村長家的稱也不怎麼用,看到這些豆芽的份上就送給了。
還說了豆芽的做法,跟他們說先用水把豆芽泡一泡,免得爛了或者干了。
等走了,村長把豆芽給兒媳婦去放好,不嘟噥道:“這讀書人就是不一樣,芙丫頭嫁了個讀書人,整個人都變得靈了。”
村長婆娘過來說:“這才嫁過去幾天,怎麼可能變這麼快?這丫頭小時候就靈著呢,這是被打的不敢還手才顯得笨了點。”
村長搖搖頭,覺得還是嫁了個讀書人的原因。
讀書真好。
他看看自家最寵的小孫子,覺得自家小孫子要是去讀書,說不定也能考個功名。
那個凌公子不是讀書人嗎?
收不收學生?
唐一芙不知道村長在打什麼主意,已經拿了稱回去,跟凌衡川一塊進縣城去。
算了算,黃豆是三文錢一斤,在沒加任何營養素的況下一斤黃豆發了大概六斤豆芽。
打算一斤豆芽就賣兩文錢。
綠豆貴一點是五文錢一斤,但是一斤綠豆能發十四五斤豆芽,一樣賣兩文錢一斤。
跟凌衡川說了說打算,還問他怎麼樣。
凌衡川點頭說行,也沒再說別的。
兩人到了縣城,找到市集,先選了個空位置。
東西剛放下還沒賣呢,就有人來收錢。
“攤位費?多錢?”
收攤位費倒是想到了,就是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
往周圍看了看,發現在不遠有個賣包子和茶水的棚子,其中一張桌前坐了十來個人,其中一個長得很魁梧,應該就是他們領頭的。
之前跟著來市集的時候見過,據說是東街市集上的黑老大,本就姓黑,整個市場攤位都歸他管。m.166xs.cc
他雖然收錢,但是也會管事,只要你給了錢,在這里擺攤他就會維護。
來的人是跑的,說是一天三文錢,一個月八十文。
一次一個月的更實惠。
這還什麼都沒賣呢,就先收錢。
唐一芙問能不能先半個月的,四十文錢行嗎?
跑的想了想,回去問了問,回來說行,收了四十文錢,還給了一個牌子。
上面寫著這個攤子的編號和錢的日期,看起來倒是很正規。
而那邊的黑老大往這邊看了看,看到凌衡川的時候本能的了。
這個人,怎麼看著不簡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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