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嗎,我要報警,有人非法住進了我的家,還非法換了我家的鎖。」
放下電話,我冷冷著這個曾經拼盡全力去過,去拼搏過的家,一時間竟覺得是那樣的陌生。
警車呼嘯而至。
我是人,又帶著孩子,明顯的弱勢方,警察在我拿出份證,一番查詢后,立即滿臉正氣了。
直到客廳的大門被警察強行打開,婆婆,沈夢辰,趙蔓雲這才走了出來,待看到是我時,他們三人的臉全都變了。
「好你個賤貨,竟把警察給招惹過來了。」婆婆一看我如此不識抬舉,分外憤怒,立即破口大罵了起來。「這位大媽,請注意下文明用語,據我們查證這位余依小姐確實是您的兒媳婦,沈夢辰的妻子,他們還沒有離婚,孩子也確實是你們家的孫,這裏是們兩母的家,法律上,們是有權住進去的,你們現在這樣的行為侵犯了們兩母的人權,若不放人進去,我有權依法抓捕你們。」警察在看到我丈夫邊的人及我婆婆對我的態度后
,立即明白了什麼,滿臉正,義正言辭地說道。
婆婆一聽,嚇了一跳,不敢吭氣了,臉上囂張的氣焰也了許多。
「余依,你究竟想要怎麼樣?」沈夢辰臉難看地問道。「怎麼樣?」我冷笑一聲,「沈夢辰,這些年我給你們家當牛做馬,熬了黃臉婆,你呢,不僅把小三領進家門,懷上了孩子,還用這樣卑鄙的方法算計我,趕我出去,你這
是婚出軌,我要告你犯了重婚罪,還有這套房子,全是我爸媽的錢買的,我也要拿回來。」
我這話一出,房子裏的人全都噤聲了,臉上變。
他們大概沒想到,昔日弱的我竟然會變得如此強悍了。
以前的我,在這個家裏總是忍氣吞聲,逆來順的。
而我一旦強起來,他們一時間就手捉無措了。
「哼。」倒是趙蔓雲不屑的一笑,手挽住沈夢辰的手臂,部地著他的子,昂起高傲的頭,斜瞥著兩個警察,頤指氣使地說道:「這可是我們的家事,現在……」
趙蔓雲和婆婆的一陣胡攪蠻纏,警察不得不走了。走之前回對著我說:「余小姐,這樣的家庭又何必強留呢,早離婚早解啊。」我眼睜睜地看著兩個警察在我的眼皮底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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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桉像一座山,死寂、毫無春意的荒山。可就是這座死寂的荒山,許抒情愛了一年又一年。戰火硝煙的防空洞裏,許抒情渾身發顫,一雙大手攥住了她冰涼的手。“周平桉,我要你平平安安。”霧靄沉沉的青山烈士墓園,許抒情抬手輕挲那張小小方像,微風掠過,滿山的青鬆簌簌作響。“周平桉,殉情這種事我沒法做,但下個百年我還愛你。”西非馬裏加奧戰火紛飛之際,遠在萬裏之外的許抒情隻能守著軍事報紙上豆腐塊大小的版麵度日。忘記從何時起,她把生日願望都許給了一個叫周平桉的男人。“菩薩菩薩,我要周平桉,平平安安。”三十歲後,她許不了這個願望了。她也不再過生日了,隻是每年的二月十八日,北京城的青山烈士墓園都會招待一位身份不明的女人,她總是帶來一束白色洋桔梗,會在一方墓碑前呆很久。沒有人知道她的身份,隻曉得有警衛員不遠不近的守著她。本書又名《越山愛你百年》《她的苦月亮》,了無春意的荒山是他,那輪遙掛天邊的苦月亮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