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家別墅里。
舒安雅看著論壇上對舒瀾的一片誇讚,那張還沒消腫的臉上,表漸漸扭曲。
舒瀾!
又是舒瀾!
舒瀾到底有什麼好的?
除了那張臉還過得去之外,就只會打人!蠻不講理,一副流氓做派!
了自己的臉,依舊是火辣辣的疼。
舒瀾!我不會放過你的!
就在這時,唐以嫻端著削好的水果進來,「安雅,我已經跟你們老師說了,你就不參加軍訓了,等軍訓結束后直接去上課就行……安雅?你這是怎麼了?」
話還沒說完,唐以嫻就看見舒安雅的眼睛通紅,好像是哭過的樣子。.
「我……」
「安雅,有什麼事你跟媽說,媽一定幫你。」
舒安雅低著頭,了眼淚,「媽,要不然我還是走吧?阿瀾真的很討厭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唐以嫻一聽到舒瀾的名字,臉上就多出幾分怒火。
「安雅,你才是舒家的兒,不用管!」
「可是……」舒安雅一臉遲疑,抬起頭來,正好讓唐以嫻看清楚臉上的掌印和委屈的神。
一直都是舒家大小姐,養尊優的,什麼時候過這種委屈?
唐以嫻的臉也變了,咬了咬牙說道:「安雅,你先別擔心,我跟你爸已經想到辦法了,等囑的事解決了,就讓再回國外去!」
舒安雅自然也是這麼想的,但是那囑上明明白白就是寫著舒瀾的名字。
如果他們來的,舒瀾肯定會把真相出來。
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其實只是舒家的養了……
唐以嫻的目微微閃爍了一下,接著說道:「我剛剛查了,老爺子生前有一部分權被質押出去了,至於是哪一部分,老爺子沒說明白,到時候要還錢!要是不還錢,就只能放棄權!」
「這樣……真的可以嗎?」舒安雅一雙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唐以嫻握著舒安雅的手說道:「公司現在流資金不足,要是不放棄繼承權,就等著還錢吧!」
舒安雅低著頭,一副乖巧的模樣,角卻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
但是過了一會兒,舒安雅又有些不安,「阿瀾真的不會把真相說出來嗎?」
唐以嫻輕哼一聲,「說了又能怎麼樣?安雅,你放心,爸媽不會不管你的。」
話音一落,舒安雅得都要哭出來了。
「謝謝媽……」
——
另一邊,舒瀾退出遊戲之後才想起來基地那邊的事,於是直接上了網。
【黑狼:黑蛇,你終於上線了…】
舒瀾皺了皺眉,剝糖的作一頓。
【黑曼:怎麼了?】
【黑狼:老師在總部進行員,一到十區總教全部被召回總部,過不了明天,那群牲口就會全部出現在蘭城了。】
舒瀾瞪大了眼睛,臉上也閃過了不敢置信的神。
【黑曼:他瘋了嗎?對方是鑒查的人!】
【黑狼:他當然沒瘋,不過你應該知道,這不僅僅是一份檔案,還是對灰鐵三角洲的挑釁。】
舒瀾暗罵一聲,臉已經黑沉了下來。
那位的脾氣,當然知道。
但更知道,老師絕對不會做沒好的事。
能讓他甘願如此冒險……就只能說明,那份檔案非常重要!
【黑曼:你別管了,我去跟老師說。】
【黑狼:你怎麼說?東西是你值的時候弄丟的,他不找你麻煩就不錯了。】
【黑曼:我覺得這是一次機會。】
【黑狼:機會?】
【黑曼:531特大炸案,鑒查的人查起來更方便。】
【黑狼:你這是要作死?】
【黑狼:算了,你想怎麼著就怎麼著吧,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要是不小心進去了,除了老師,沒人能把你從白監獄里撈出來。】
【黑曼:我一個遵紀守法的大學生,他們憑什麼抓我?】
【黑狼:……】
退出網,舒瀾才覺得頭疼。
一到十區總教全部召回總部待命……
要是真讓這群人來了蘭城,不出兩個小時,陸謹寒的骨灰都得隨風飄揚一點不剩。
現在這件事,不僅關乎鑒查,還有京城那些老牌家族。
人沒死還好說,當初在基地直接一槍打死陸謹寒,也不是什麼大事。
畢竟怎麼說,都是對方理虧。
可如果人死在了蘭城,這麻煩就大了。
鑒查在國際上是有特權的,幾分鐘就能把國際通緝令申請下來。
只要陸謹寒一死,灰鐵三角洲整整二十一個區的總教,不管參沒參與,全部都得被掛牌通緝。
但如果有了方的份,在國做事也就方便多了。
想到這裏,舒瀾找出了白天陸謹寒留下的電話號碼,主加了對方微信。
陸謹寒的頭像很特殊,是一張全黑的圖片,左下角有一朵銅製的六瓣花,應該是專業攝影師拍攝的,很有質……
看到這裏,舒瀾不愣住了。
把陸謹寒的頭像點開,這才發現。
這哪裏是什麼銅花!
這是達姆彈的彈頭!
估計是從他取出來的那枚。
看起來,這小子有點記仇啊……
好友申請很快被通過。
【l:?】
舒瀾:「……」
很好,還是這麼高冷。
【21:記得辦證!】
【l:葯呢?】
【21:明天。】
【l:好。】
【21:最遲明天下午,我要看見鑒查的證件。】
這次陸謹寒沒有立馬回消息,過了一分鐘后,才發來了一個表格。
【l:京城鑒查公職人員信息登記表.xlsx】
【l:填一下信息,要近期一寸免冠照片,你發電子版給我。】
【21:這麼草率???】
堂堂京城鑒查,這麼容易就能進?
舒瀾都有點懷疑自己的選擇到底靠不靠譜了。
【l:不然呢?】
【21:……行吧,明天晚上七點,來我學校南門。】
陸謹寒沒再回復,舒瀾也不在意。
反正只是一點阻斷葯而已,對方要的劑量不多,也不是弄不出來。
不是正規渠道買的葯,就算出事,也總怪不到醫學研究院頭上。
舒瀾低頭看著手機屏幕。
準確的說,是在看著一個備註為「老師」的通訊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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