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綠彈幕還在繼續,但它并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因為燕驚雙眼前很快被一大堆白彈幕霸屏。
【什麼什麼?】
【什麼什麼什麼?!!這書我看過啊,小鶴雖然出場不多,但每一場我都記著呢,沒說明初雪對小鶴有慕啊】
【不對不對,好像也不是沒有蛛馬跡,似乎小鶴每次出場,明初雪都要發生點意外,要麼就是愣住了,或者就是總往小鶴的方向看,雖然沒有明面上寫,可這麼一看全是暗線啊。】
【臥槽臥槽,那位土豪綠姐妹快點出來跟大家說說啊!!!!】
燕驚雙難得能一天被驚住兩次。
不論是被前的鶴卿驚著,還是被綠彈幕的話驚著,眼下也難得著急等待著綠彈幕的解釋。
好在綠彈幕獨特耀眼,一出場就把所有白彈幕了下去。
【姐妹們等等啊,我這個“而且”,我找不到了,害,這坑爹黃牛番外商,明明說是小鶴的番外呢,怎麼還是個番外碎片呢,就一截一截的,我找了好幾天才找到呢,花了那麼多錢,才買到一個番外碎片,氣死本寶寶了!不行我得再去找找!】
先前彈幕說過,當年作者雪墨曾經專門開過一篇關于鶴卿的番外,但是只出現了幾秒就消失了。
“綠彈幕人”當時便起了心思,之后消失了好幾日,也是去到找這篇關于鶴卿的番外,好不容易終于在一個黃牛番外商那找到了當年憑手速秒存下來的番外。
可惜這個黃牛番外商是個大忽悠,說是完整的番外,“綠彈幕人”花了大價錢好像也才買到個番外碎片。
但在這個番外碎片里,有提到明初雪對鶴卿的慕,在正文中里那些的暗線,明初雪對鶴卿似不經意的關注,在這個番外碎片里,全都串了明線。
明晃晃地揭了明初雪對鶴卿的慕。
只是“神有心,襄王無夢”,鶴卿對誰都是不假,便是對為主的明初雪亦然。
但明初雪即使知道鶴卿對無意,依舊把一顆心落在了鶴卿上。
正如駱蒹葭所言,年時若是遇到了太過驚才絕艷之人,見之難忘,便會為一生求而不得的執念。
鶴卿就是明初雪的執念,即使后來明初雪也對寧墨了,但鶴卿在心里始終有一個特別的位置。
若說明初雪是寧墨的心尖白雪,鶴卿就是明初雪的皎潔白月。
經過這一番解釋,燕驚雙算是明白了這三人的關系。
震驚過后,忽然想起一開始知曉鶴卿此人時,便在想這樣的人怎麼會淪為一個男配。
看來,果然是視野不夠開闊,話本子讀得。
像鶴卿這樣高山仰止,宛若檀郎之人,便是十個寧墨也拍馬不能及。
所以,他才能為主一生難忘的白月。
所以,他才能只憑借出場幾次,就能讓所有讀者獻上心臟。
先前,綠彈幕給燕驚雙砸錢的時候,有提到鶴卿打在書中一登場,就立馬登頂《摘雪錄》人榜第一,其后屠榜多年,地位無人可撼。
消化著信息的燕驚雙久久未能平靜,好一會,才微有緩神,小心地瞄著前的鶴卿。
這是第二次見鶴卿。
卻同第一次觀有了截然不同的。
初次見面之時,只是聽過鶴卿于大梁的鼎鼎大名,可自打知道自己在書中世界后,這些書中人再怎麼厲害,也沒有多真實,只覺得虛無縹緲的,自然也引不得多崇拜的心思。
而且由于鶴卿過于完,更覺得像個假人,只有書里的假人才能這麼完。
而這第二回見面,知曉了鶴卿竟是明初雪的心尖白月,也是明初雪一生求而不得的執念。
燕驚雙這才真真正正打量起了鶴卿,而不是將他當一個書中假人來看。
眼前的鶴卿,長玉立,容盛極,無可挑剔,一雙冷眸微垂,像是盛在寒玉碗里的墨棋,明知刺骨冰冷,卻又奪人心魄,忍不住為之沉溺。
直至此時,燕驚雙已然完全相信了綠彈幕的話。
這樣的鶴卿,只要不是個瞎子,誰又能抗拒。
彈幕里還在刷著一堆震驚發言,但幾乎每一句都在提著鶴卿果然是遙不可及的高嶺之花,就連主明初雪都壁那樣。
緩緩鎮定下來的燕驚雙忽然想到二人現下面臨的境,薄白的面皮難得爬上些許尷尬的紅意,但轉瞬又更尷尬了幾分。
鶴卿為人冷漠,同也不過是第二次見面,毫無,他定然不會答應同一起參加杭州春景宴的。
燕驚雙心底嘆氣,苦惱垂眸,而這一垂眸,瞳孔更是一。
盯著自己抓著鶴卿手腕的手,愣怔片刻。
方才過于震驚,竟一直沒松開抓住鶴卿手腕的手。
燕驚雙只覺太突突發脹,快速瞄了一眼鶴卿的神,更道糟糕。
鶴卿也正盯著兩人纏的手看著,目晦暗幽沉。
燕驚雙心尖一凜。
先前顧著看彈幕,也不知抓了鶴卿的手多久。
他…他不會以為自己想唐突他吧。
一向沉穩的燕驚雙今次也難得慌了慌。
只覺同鶴卿相的地方發燙的,長睫微,剛想快速回手,同鶴卿道歉,逃離這個讓丟人至極的現場。
忽然,一道冷淡好聽,宛如玉石的聲音好似從天外飄下。
“好。”
作者有話說:
知知:小鶴小鶴!讀者們很想知道你此刻的想法!!!
小鶴面無表。
知知:小鶴小鶴?
小鶴面無表。
知知:小鶴小鶴?你在聽我說話嗎?
小鶴面無表地…呆滯了。
今天要外出更新字數了點,明天會多更新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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