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李老娘影響心,加之即將見到李長森,金月娥和李五丫四兄妹臉上都有些笑容。
此刻,街上的人都在小聲議論那進了王母廟的貴人。
“剛剛那貴人也不知是什麼來頭?”
“那麼大陣仗,來咱們這窮鄉僻壤做什麼?”
“還能為什麼,肯定是沖著神醫來的。”
聽到神醫二字,李五丫來了神,下意識放開金月娥,湊到人群中問道:“神醫?什麼神醫?”
金月娥趕將人拉了回來,神嚴厲道:“出門之前就說好了,不許到跑,五丫,你要再這樣,下次出門就不帶你了。”
李五丫趕求饒:“娘,我錯了,我就是好奇那個神醫而已。”
金月娥哼了哼,臉依然不好。
之后,李五丫又連連小意陪笑,這才讓金月娥消了氣。
“娘,真的有神醫嗎?”
金月娥點著頭:“當然是真的了,你們外祖父還見過呢。”
“有一次你們外祖父帶著你們兩個舅舅進天山打獵,被一條毒蛇給咬了,幸好神醫經過,及時救了你們外祖父,要不然,如今你們已經沒有外祖父了。”
李五丫:“就解個蛇毒而已,怎麼就知道是神醫了呢?”
金月娥沒好氣的瞥了眼兒,就蛇毒而已?瞧瞧這兒,口氣大得沒邊了。
“你外祖父中的蛇毒很不一般,不過幾息的功夫,被咬那條整個都黑了,人也陷了昏迷中。”
“神醫出現后,隨便在你外祖父上扎了幾針,你外祖父的就眼可見的恢復了正常。”
“醫如此之高,且那人鶴發,和人們口口相傳的天池老人長得一模一樣,不是神醫是誰?”
李五丫雙眼亮了亮:“鶴發......這倒是和人們想象中的神醫相符,不過娘,天池老人又是怎麼回事?”
金月娥:“這和天山的傳說有關。”
“相傳天山之上,有王母娘娘留下的天池,天池邊不僅長滿了奇花異草,還住著醫高超的神醫。”
“一開始大家都以為神醫只是傳說,直到幾十年前,大楚和北燕發大戰,三軍主帥夏侯將軍被人襲,中劇毒,眼看就要咽氣。”
“危急之時,一位白飄飄、鶴發的男子出現在了大楚軍營外,自稱天池老人。”
“天池老人到的第二天,就將夏侯將軍從鬼門關拉了回來,并且很快治好了夏侯將軍。”
“主帥轉危為安,大楚將士士氣大振,在夏侯將軍的指揮下,沒幾個月就大敗了北燕,邊關自此停戰。”
“那之后,大楚和北燕又打過幾次大仗,每次有主將重傷,天池老人都會出現。”
“自此后,天池老人在邊關就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知道那貴人為何要去王母廟嗎?”
“因為天池老人來無影去無蹤,人們想找到他,幾乎沒可能,整個邊關,只有在王母廟才有機會到他。”
“天池老人憂心百姓疾苦,有時間會下山免費為貧苦百姓看診,只要出現,必定是在王母廟。”
“但凡經天池老人醫治的病人,不管是任何疑難雜癥,全都藥到病除。”
“神醫之名,名副其實!”
李五丫眸閃,先不說那天池老人醫如何,就這被傳得神乎其乎的名聲,讓很是心。
的治療異能,在普通人眼中,可不就是仙了嗎。
這幾年一直在想要借什麼名頭,將會醫的事暴出來,如今現的借口不是主送上門來了嗎。
神醫,還和神話傳說有關,那麼,即便的醫牛叉了一些,應該也不會被人懷疑吧。
“娘,天池老人收徒弟嗎?”
金月娥面錯愕,有些驚訝兒的想一出是一出,不過還是道:“神醫邊好像是有兩個徒弟,不過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
李五丫眼珠轉了轉,那天池老人神龍見尾不見首,想要見到真人,估計很難,不過他有徒弟就好,日后暴醫的時候,就自稱天池老人的徒弟好了。
治療異能的曝有了出,李五丫心更好了,走路都輕快了起來。
可是,沒過多久,李五丫突然踉蹌了一下。
“好生走,別蹦蹦跳跳的,如今咱們是在外頭,走個路都要摔跤,小心別人笑話你。”金月娥拉了一把李五丫。
要是往常,李五丫不得要討巧賣乖將這事給岔過去,可此刻,卻出奇的沉默。
金月娥以為兒是因為自己說了,落了的面子,在和自己賭氣,就沒放在心上。
李三郎見小妹繃著小臉有些好笑,手了頭頂的小發包:“你這小丫頭,脾氣越來越大,娘說你兩句都說不得了?”
李五丫看到李三郎,飛快的拉住他,讓他彎下子,然后附耳低語道:“哥,有人跟蹤我們。”
距離他們七八米遠的人群中,有兩個大漢正用極其鷙仇視的目盯著他們。
來西寧城看李長森,李五丫沒覺得會有什麼危險,也就沒有將神力外放出來。
要是一直外放神力,也會吃不消的。
所以,李五丫就沒發現后有人跟著,只是兩人上散發出來的殺意太濃了,對危機向來銘的很快就察覺到了。
李三郎面一變,下意識就要回頭去看,不過被李五丫拉住了。
“哥,別看,他們會發現的。”
那兩人現在沒直接手,應該和之前被藥翻的那群北燕人一樣,是被安在西寧城的暗探。
暗探上一般都有任務,不能輕易暴。
李三郎面變了又變:“五丫,你確定真的有人跟著我們嗎?”
李五丫肯定的點了點頭,臉有些難看:“哥,他們是北燕人。”
聽到這話,李三郎面瞬間白了。
李五丫沉聲道:“他們是來找我們報仇的。”六月在驛站發生的事,知道的人不,北燕人想要打聽清楚并不難。
李三郎心跳加劇,哪怕心里很害怕,還不忘安妹妹:“五丫,別怕,我們不會有事的。”
說著,看向幾百米之外的衛所大門。
“馬上就到衛所了,只要我們靠近大門,北燕人就不敢手的。”
李五丫也看了過去,如今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后那兩北燕人正在快步靠近他們,街上行人不,殺了他們,也能快速淹沒在人群中。
“哥,等會兒你去牽七郎,我假裝和他比賽跑步,你牽著七郎和二姐就跑,然后我拉著娘來追你們。”
李三郎點了點頭,他明白,他們必須表現得像沒發現有人跟蹤他們一樣。
這時,李五丫對著李七郎開口了:“七郎,馬上就要到衛所了,我們比賽吧,看誰先到衛所門口。”
李七郎立馬上鉤:“比就比。”
李三郎接過話:“五丫又欺負七郎了,你明知道他跑不過你。”說著,笑著拉住李七郎,“來,哥拉著你跑,今天一定要贏了五丫。”
話音一落,不由分說的拉著李七郎和李二丫就往衛所跑。
李五丫立馬嚷嚷道:“娘,哥他們欺負我,我們快追。”說完,也拉著金月娥跑了起來。
金月娥有些無奈,街上人多,孩子不能離開的視線,所以,只能著頭皮陪跑了。
后的兩個北燕人發現了,立馬加快了腳步,也小跑了起來。
眼看兩人越來越近,李五丫心里發急,注意到地上的雪,連忙控神力,想要隔空控。
此刻,的神力還不能控,可現在沒其他辦法了,衛所還有兩個百多米,真要被追上,他們都得死。
強行支神力控,李五丫面唰的一下就白了,額頭上冒出麻麻的汗珠。
在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兩團結冰的雪團被移到了兩個北燕人腳下。
“砰、砰”兩聲,兩人被摔了個狗吃屎。
瞬間,兩人就吸引了無數人的注意。
趁著這個時候,李五丫幾個飛快的跑向了衛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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