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他還沒推門進來的那一點點時間,我又覺得我這發紅的眼圈和緒肯定會被他瞧出問題來,我連忙點開一部正熱播的韓劇。
就在視頻剛剛開始播放的時候,他已經進來了,“怎麼了,小工作狂,今兒不等我一起,自己先回來了?”
我連忙努力收拾緒,“我……這不是連著已經工作好幾天了麼,有點累,就提前回來了。”
他在看到我的眼睛和面孔的時候眼里閃過一抹異樣,但在瞥見屏幕上這播放的韓劇,也就沒說什麼,問道:“好看麼?”
“還……還行吧!”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點,我想解釋幾句,比如說我自己要拍電影拍劇,所以才覺得應該多看點劇培養覺,或者是應該多看劇學學別人的演技之類的。但話到邊,又覺得這麼解釋太矯了,好像有點蓋彌彰的覺,于是又咽了回去。
他抱了抱我,然后轉到桌子的另一邊去看他的文件。
我見他看起來好像沒有多心,這才稍微放下了心,小心翼翼地先在電腦上清理了播放痕跡,然后打開瀏覽,把我剛才打開的那部韓劇認認真真地看了一下容和分集劇,以及演員表什麼的,再認真看了一小段,以防萬一。他這只男狐貍狡猾得很,就算他現在上不說,也說不定什麼時候忽然就閑聊一樣的冒出幾句話來把我繞進去了,一定不能讓他看出端倪來才是。
這件事,我左思右想,還是覺得不能告訴他。雖然韓功良再三叮囑我不許告訴他,按說我真不應該讓他得逞的,我就應該讓秦公子幫著想辦法才是。但是仔細一想,欠他的是我,不是秦公子。蘇正燁和秦公子之間一直都沒什麼大的集,更談不上,甚至于我到現在也不能完全確定秦公子現在對他還有沒有敵意。
秦公子這個人,是最討厭到威脅的,就算當初陸耀恒拿小明瀚威脅他,杜大拿我威脅他,他都可以裝作若無其事,毫不在乎人質的死活。現在韓功良拿蘇正燁來威脅,他本就不會放在心上,甚至可能寧愿把蘇正燁直接拋出去當餌,順手弄死韓功良。
我不想他拿蘇正燁去冒這個險。那幾個視頻,就算第一個視頻的時候他尚未年,但節惡劣,最后那致死的幾子是他打的,已經達到了故意殺人的級別。按照刑法,十四歲以上十八歲以下,即使不會判死刑,也是一樣的需要承擔刑事責任。加上后面那兩件,也足夠給他判個二十年甚至無期徒刑,讓他一輩子都走不出監牢了。再加上韓功良本在公安系統里的關系,就算想讓他悄無聲息地消失在監獄里,也不算太難。
無論如何,我不愿意蘇正燁因為我而遭這樣的罪。
明天的約,我還得想辦法去赴。我大概能猜到此時韓功良的要求應該和韓雨夢有關了,但我現在別無他法,我得先聽聽他的要求,然后再考慮下一步怎麼辦。
我的心理承能力到底還是不如秦公子強大,心里裝著這麼大的一件事,一晚上我果然就沒睡好,翻來覆去的腦子里都是那個滿臉戾氣施暴的年。他沒機會像一個普通年一樣生活,跟著當時在安縣一手遮天的黑社會老大葉老虎混,三觀崩塌。而當他開始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沒有了回頭的路,他也只好改投了豹三爺,就這麼一步一步,深一腳淺一腳地走下去。
我雖然不知道當初這幾段視頻到底是誰錄的,但既然有這麼個東西,我想很可能是當初葉老虎為了控制手下的小弟而特意留下的把柄。所以在這種況下,蘇正燁從他手里逃出來,也只能去投靠豹三爺了。無論如何,葉老虎雖然猖狂,但是在豹三爺面前,他總得忌憚幾分,不至于為了蘇正燁這樣一個小角去得罪豹三爺,所以他那時候才得以在豹三爺的手下茍且生。
一晚上的輾轉反側下來,我眼下都有了一小片烏青。好在不算太明顯,我趁著秦公子不注意,連忙去化了個妝,拿遮瑕膏和底厚厚地遮了,不讓他看出有什麼異樣來。
早上照例是跟著他一起去上班了,下午眼見著快到約定的時間了,我忐忑地再次想辦法把秦公子指派給我的保鏢都支開,然后急急忙忙地趕赴了昨天的那家茶樓。
韓功良那家伙居然還沒有來。我耐著子在包廂里坐了大概五六分鐘,他才不急不慢地出現,皮笑不笑地跟我打招呼,“葉小姐,今兒來得早啊!”
早你妹,以為我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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