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國侯又又窘,卻無話可說,楚云陌忍不住了,一掌拍在桌上,騰而起:“老五,你什麼意思,有話說清楚,別這麼怪氣的!”
“本王說得還不夠清楚嗎?”
楚懷殤臉一沉,寒氣如刀,冷冷道:“你未婚妻搞砸了本王的接風宴,是不給本王面子,還是想打父皇母后的臉?”
楚云陌氣得渾抖,臉一陣紅一陣白,卻啞口無言。
護國侯不得不站出來,沖著蒼南帝行禮道歉:“微臣有罪,教無方,壞了陛下為五皇子準備的接風宴,請陛下降罪。”
他自持份,這不過是小事,皇上肯定不會重罰的。
誰知,蒼南帝還沒開口,楚懷殤卻抄著手,冷傲出聲:“既然護國侯自知有罪,那就罰錢吧!壞了本王的接風宴,更壞了本王的心,就罰護國侯賠償一千萬兩銀子,三天之送到五皇子府,如何?”
眾人聽得倒吸一口涼氣,一千萬兩?!
就算護國侯府財雄勢大,也要大出,傷筋骨啊!五皇子可真是獅子大開口。
護國侯氣得手指尖都在,憤然怒喝道:“五皇子干脆將老臣賣了得了!”
“這可是護國侯自己說的!”
楚懷殤得理不饒人,一勾角看著大殿上的眾人:“諸位都聽見了,護國侯決定賣賠償,哪位愿意買下他的,趕出價,機會難得,可不要錯過!”
無影張口就幫主子吆喝:“買下護國侯就等于買下整個護國侯府,諸位,這可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護國侯差點一口老噴出來,眾人有的暗笑,有的冷眼旁觀,有的目深沉。
楚懷殤這位五皇子,今天他們是真的領教了,完全不按理出牌,仗著皇上的寵,囂張狂妄的無法無比,竟然敢當眾拍賣護國侯!
還有什麼事他做不出來!
只有蕭清羽明白,楚懷殤是因為剛才淮月郡主對下手,這才替報仇的。有些,想不到這男人會在這種正式場合為找場子,難道真的不怕得罪人?
“夠了殤兒,別鬧了!”
總算是蒼南帝發話了,板著臉道:“不可對護國侯無禮,郡主也不是故意破壞接風宴的,你為皇子,要大度些。”
護國侯臉剛緩和一點,就聽蒼南帝話鋒一轉:“不過你心不好,朕也理解,既然如此,就讓護國侯賠償你五百萬銀,這事也就揭過不提了。”
“呃……是,陛下,微臣領罰。”
連皇上都開口了,擺明了站在楚懷殤一邊,護國侯心疼得肝都在,卻不得不答應。
最終結果,護國侯府賠償楚懷殤五百萬兩銀子,三天支付結清。大殿上眾人各懷心思,更加明白了蒼南帝對五皇子的寵,也徹底明白了楚懷殤的霸道狂妄。
唯一暗喜的,只有寧國公府一家。
上震幾乎忍不住笑了,皇上越寵五皇子,才越證明他眼好。等他兒雅郡主了五皇子妃,他更會傾盡全力支持五皇子為太子。
到時候,寧國公府才是蒼南國唯一的頂級世家,無人能比!
只可惜,今日雅‘不適’,沒有進宮,不然讓看到五皇子的風姿,定然更加歡喜。想到這里,上震有些憾。
不過……他暗暗看了看坐在五皇子旁的那丑。
是時候將弄走了!
終究是瑞安侯府的人,萬一蕭長賢了心思,只怕不會在意這個兒是不是天煞孤星。到時候真讓這丑用計勾引了五皇子,搶先一步,他家雅就吃虧了。
接風宴沒法再進行下去,蒼南帝安了楚懷殤幾句,和皇后離開了,眾人也紛紛散去。
出了大殿,蕭清羽被風一吹,當真有些頭暈。
前世千杯不醉的,怎麼今生這的酒量這麼差,才幾杯果酒就不行了?
楚懷殤邪邪一笑,二話不說來了個公主抱,驚得差點出來。
“清羽,別擔心,本王抱你上馬車。”
蕭清羽又又窘,就是被他抱著才擔心呢!這男人,越來越放肆了。
“放我下來!”
可本掙扎不,在楚懷殤的懷里,所有的力氣都像是蚍蜉撼樹,再是力掙扎,也被他的一縷幽制止,反而讓的捶打看起來像在調。
一旁的蘇墨塵連忙轉過頭去,非禮勿視。
但心卻是極其羨慕這種,可惜他當年不敢表,只能將滿腔的意深埋心底。但佳人已逝,后悔也來不及了。
楚懷殤抱著蕭清羽,毫無顧忌地大步往前走,一路出宮的群臣看見,更是投來側目的眼。蕭清羽氣得想打人,咬牙警告他:“楚懷殤,你再不放下本姑娘……”
說著,沖著他的肩頭,一口狠狠咬下。
“嘶——”楚懷殤痛得倒吸一口涼氣:“你是屬狗的啊!”
蕭清羽不松口,痛就趕放下,不然非咬掉他一塊。
“沒事,就算你屬狗,本王也喜歡。”
楚懷殤忍著痛大笑,當著眾人的面,抱著蕭清羽揚長而去。
后,無影天命扶了扶額。
主子真的沒救了……
一直到了傍晚,蕭清羽的酒勁才完全消退。
被楚懷殤親自抱著回來的一幕,被所有五皇子府的下人丫頭看個清清楚楚,不用說,知道肯定又有流言傳開了,無非是說勾引楚懷殤,故意裝醉。
翌日清晨。
兩個來伺候蕭清羽起床洗漱的丫頭,臉都不太對勁,看著的眼中充滿了鄙視。
們是被福伯安排來伺候蕭清羽的,可看著那張丑陋的臉,想起昨天那一幕,兩個丫頭就忍不住生氣。
稍微高挑一點的丫頭低聲道:“真不知道五皇子喜歡什麼,丑得要死,我要是,早就滾出去了,哪里還敢留在五皇子府丟人現眼。”
“可不是嘛。”
另一個瘦一點的丫頭撇道:“真是丑人多作怪!還讓五皇子抱回來,也不知道哪來的臉,怕是給五皇子吃迷魂藥了吧?”
“還真說不定。”
高挑丫頭低了聲音道:“等會你鋪床的時候,找一找?”
驀地,一道視線掃來,冷然的聲音響起:“不想做事就滾出去,別在本姑娘面前嚼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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